拾圆皮厚,挨打还以为在玩,一点也不疼,笑得贱兮兮的咬李伯的裤腿,还把脏兮兮的身体往李伯身上蹭。

    李伯不止一次说要不给拾圆吃饭,可最后还是给了。

    拾圆:人类舍不得罚可爱小狗,下次它还敢,嘿嘿。

    猫猫巷的猫被人喂惯了,都很亲人,大晚上好像只有白绒和傅槿舟来喂猫,没有看见其他人,

    那只黑白猫好像是猫猫巷的迎宾,它打了个哈欠,小跑着到白绒面前,尾巴高高竖起,发出甜美的喵喵声,又蹭了一下白绒的腿,小跑着往前走两步,然后回头看一眼白绒。

    “喵~”

    白绒晃晃傅槿舟的手:“傅先生,小猫在邀请我们去它家做客吗?”

    “好像是,跟上去看看。”傅槿舟很认真的回答白绒幼稚的话,他这个年纪早就不相信什么童话故事,但这个童话故事如果是白绒给他讲的。

    假的也要变成真的。

    两人提着给猫猫带的口粮跟着牛奶猫一直往前走,走到一条巷子里,这条巷子里安装了电灯,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况,牛奶猫坐下,又喵了一声,紧接着四处都响起猫咪的声音,各种花色的猫猫从废弃的房子里钻出。

    喵喵队开大会!

    白绒眼睛都亮了,蹲下身去,左边摸摸,右边蹭蹭。

    好软好好摸!

    猫咪们发出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声音,这么多猫一起咕噜,和摩托车似的。

    白绒抱起一只肥嘟嘟的狸花猫,狸花猫脸上有道刀疤,半眯着眼,绿色的竖瞳闪着凶光,一看就是只狠猫:“你怎么这么凶呀?”

    “喵。”刀疤狸花猫没有对白绒露爪子,喵的声音都和其他喵不一样,很沙哑。

    “我想起来了,你是这里老大。”白绒抱着刀疤脸一顿揉搓,然后把它举向傅槿舟,“傅先生快看,它和你像不像?”

    头顶橘黄的光撒在白绒和被他抱着的狸花猫身上,他在笑,笑容明媚灿烂,在灯光的笼罩下像个小太阳,能把身边的黑暗和不愉快全部驱散。

    傅槿舟被这一幕牢牢吸引。

    这样美好的人居然被他捡到了。

    真好。

    看了几秒傅槿舟心满意足开口:“我脸上可没有刀疤,这只猫一看就是社会猫。”

    被说成社会猫的刀疤脸不乐意喵了一声,扭动身体跳到地上,一扭头走远了。

    “还挺有脾气。”

    白绒嘿嘿笑,让傅槿舟把打包好的海鲜和猫粮拿出来,巷子里两边都摆了固定好的碗,他们把猫粮分好。

    白绒学着猫叫,把刀疤脸叫出来,搓搓它圆润的脑袋给它道歉:“你不要和傅先生生气啦,来,吃猫粮!”

    在白绒他们来之前就有一波别的游客来喂过它们,刀疤脸并不饿,象征性地吃了两口猫粮,做做样子,让白绒明白它才不是一只小气的猫,它比某个人类alpha大方多了。

    白绒实现撸猫自由,几十只猫除了几只新来的怕生以外全撸了个遍,一晚上“喵”个不停。

    傅槿舟听得眸子是越来越暗。

    等他满足,和这些小猫告别,两人往来时的方向走,雇的司机在市区等着,他们要走过去。

    “绒绒。”傅槿舟仗着老城区街上没人,手偷偷钻进白绒的衣服里,手指蹭过他异常敏感的腰。

    身体微颤,白绒按住他的手:“怎、怎么了?”

    “你喜欢小猫多一点还是喜欢小狗多一点?”

    如果是平时,白绒会以为傅槿舟问的问题是喜欢菠萝还是喜欢拾圆,可现在这个气氛。

    不对劲。

    兔子天生机敏,很快闻到了狡猾的alpha心中算计的味道。

    “小狗。”白绒毫不犹豫答道。

    “是吗?”傅槿舟好像不太满意,眯了眯眼,“可绒绒很会学猫叫。”

    有什么问题吗?

    白绒感觉到傅槿舟被他按着的手在往下游走,挑起了裤缝。

    “我,我没有!”危险加剧,白绒急忙搂着他的腰,“傅先生回家,回家再说,外面有人。”

    傅槿舟有些遗憾地抽回手指,弯腰安抚似的亲吻他的唇:“抱歉,我想我有一点吃小猫的醋。”

    每一只小猫都被摸了,可他没有。

    比起毛硬邦邦的灰狼,白绒更喜欢小猫,这让他没法接受。

    第一百一十二章 泡泡浴

    吃,吃醋了?

    alpha脸上没显露过多表情,一本正经地说“我吃醋了”。

    真是太……可爱了。

    白绒被傅槿舟这一记直球打得心跳加速,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扑通扑通用手按住心口都没办法平静。

    alpha自尊心那么强,让他们承认自己吃醋难度堪比给地球和月球之间修电梯。

    世界上居然真的存在会委屈巴巴说自己吃醋要哄的alpha,这个alpha还是他的。

    一点也不真实。

    白绒顾不得羞涩,搂住傅槿舟的脖子,亲上他凉薄的唇,直到把那两片颜色浅淡的唇亲成桃红色才分开。

    唇瓣分开,傅槿舟意犹未尽地咂咂嘴,视线落在omega红肿的唇上。

    一开始主导权在白绒手上,细水长流地亲,温柔缠绵,alpha并不太喜欢这种亲法,转头把人按在怀里攻城略地。

    白绒舌尖都麻了。

    好过分。

    傅槿舟满足后暂时将把白绒吃抹干净的想法压下,重新牵着人往市区走。

    回到海景别墅,一进门就瞧见导演给他们使眼色,开始白绒还不懂,直到他看到了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的封凌易和萧小芸。

    他们俩一个坐在沙发最左边,一个坐在沙发最右边,各玩各的手机,谁也不理谁。

    罗巡和魏雅不在,大概率是罗巡和导演把封凌易哄回来后两人就出去约会了现在还没回,没人从中劝和,单独留在别墅里的两人可不就只能尴尬得你看我我看你。

    要是平时白绒还有心情说的什么中间调和一下,现在他没空。

    都怪傅先生仗着司机听不懂中文,咬着他的耳朵和他说了好多奇怪的话,晚上还要和他实践。

    白绒是不会拒绝傅槿舟任何要求的,傅槿舟一说他就红着脸点头答应。

    主要他也想和傅槿舟做一点有利于感情的事。

    白绒拉着傅槿舟想溜,把烂摊子交给导演一个人处理,还没等他踩上第一节 台阶,萧小芸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

    “傅总,借用一下你老婆。”萧小芸挽住白绒的胳膊,不打算松手,明晃晃的硬抢。

    刚才萧小芸背对着门,白绒没看见她的表情,现在这么近看清了,她好像又哭过,眼皮红肿,脸上的妆比早些时候更花,声音也哑了。

    白绒实在没好意思拒绝,转头和傅槿舟对视:“傅先生你先上楼等我,很快就好。”

    傅槿舟轻啧一声,松开拉着白绒的手:“那我先放好洗澡水,等你上来一起洗。”

    “好哦。”

    萧小芸酸得不行,为了不让他们俩继续撒狗粮,拉着白绒就往外面走:“行了,就和你说两句话,不要搞得好像是我故意把你们分开的一样。”

    难道不是吗?

    白绒撇撇嘴,被萧小芸拉到外面的沙滩上,两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停下。

    “你要和我说什么?”白绒猜测她和封凌易大概率没谈拢。

    “还能是什么。”萧小芸吸了吸鼻子,此时的她早就没了粉丝面前那股子优雅劲,“封凌易想和我分手,不仅如此,他还想让我承认分手是因为我的原因。”

    想过没谈拢,但没想过是这样一个结局。

    “你手里不是有他出轨的证据吗?他怎么敢这么理直气壮?”白绒的三观都快被刷新了。

    什么时候出轨的那方都可以这么嚣张了?

    这是捏准了萧小芸不会和他鱼死网破?

    事实确实如此,萧小芸不敢。

    白绒快被她气笑:“你有什么不敢的?做错事的是他又不是你,他的把柄都在你手里,你怕什么?”

    萧小芸沉默了。

    她蹲下身去,眼睛空洞地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大海。

    “白绒,我说过我很羡慕你。”萧小芸没头没尾的说了这么一句,“你不会懂的……算了,我就是想找个人发泄,发泄完好多了,谢谢你。”

    白绒张了张口,被萧小芸打断:“我和封凌易会录完节目再对外公开分手的消息,以后你还能看见我,哼哼,烦死你。好了,你快点回去吧,免得傅总等急了要怪我。”

    她明显不想再说这件事,白绒也不好问,只好把话咽回去:“那你呢,不一起回去吗?”

    “不了,我一个人待会儿。”萧小芸把脸埋进臂弯里,“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为了一个人渣alpha不值得,回去吧。”

    白绒在她身边站了一会儿,她一直没有抬头,也没有再说话,不想搭理人。

    唉。

    白绒转身离开,回到别墅后找到导演,让他找两个人看着点萧小芸,远远的看着就行,别走太近。

    现在她想一个人静静。

    导演唉声叹气,看了眼客厅里稳如泰山,一脸不在意的封凌易,心情复杂。

    早知道这样,就不应该请这一对。

    这事闹得,谁心里都不痛快。

    白绒心里惦记着傅槿舟,快步上楼,傅槿舟给他留门了,一推就开。

    “傅先生。”白绒把门反锁上,一脸疲惫扑向坐在床沿的傅槿舟。

    傅槿舟张开手把人接住:“怎么了这是?她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