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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玩意?

    刚才这人不是在亲他么?

    【是哒。】系统点点头。

    【所以这个位面任务的重点就在于,如何让卫宴主动和你表白。】

    卫宴身为这个皇朝的皇帝。

    三年前刚刚登基成帝。

    朝中局势震荡,外戚还有几个大臣都虎视眈眈,颇有点欺上瞒下的意味。

    不过卫宴也是一个城府极深,心机满满的人。

    对于大臣们的敷衍他装作不知。

    而江晨身为这个皇朝丞相的小儿子,年纪刚刚十八,颇有些不谙世事。

    卫宴虽然心里是对他有几分喜爱的。

    但并没有表达出来。

    也不能表达出来。

    并且,也不能和他在一起。

    一来是断袖之癖有伤皇室的威严,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便是卫宴不能和丞相之子有任何瓜葛。

    江晨小时候和卫宴一起读过书。

    两个人也算是认识。

    卫宴对于他,算是又爱又恨。

    喜欢的是江晨的人,恨的却是他背后家世丞相的权势滔天,卫宴虽然是皇帝,却无法做任何想做的事情。

    所以卫宴平日里对待江晨冰冷到极点。

    甚至恶语相向。

    但实际上说白了。

    就是个闷、骚。

    喜欢对方又不能说出来。

    才会刚刚偷亲江晨。

    江晨:“……”

    这都什么鬼?

    系统:【所以记住,你不能先对他表白哦~宿主你不能先对卫宴开口哒~~】

    江晨:???

    系统叹了口气,【说白了就是要勾引卫宴先对你表白~】

    【去吧,皮卡丘~】

    江晨:“……”

    ……

    “皇,皇上……”

    调整了一下心态,江晨无语只好状作一脸懵懂的样子坐起身,长发散下来,雪白的小脸上还有睡着印的红印子。

    “皇上,你,你刚才是对我做什么……”说着江晨故意一脸惊讶,咬着唇诧异看着对方。

    卫宴见状瞳孔骤然紧缩,狭长的凤眸一眯,。

    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指就攥紧了。

    不不过很快的他就有调整了过来,潋着凤眸冰冷斜了人一眼,“没什么,刚才绊了一下,怎么?你对朕有意见?”

    江晨眼角抽了抽想吐槽。

    不过还是忍了下来,有点迷茫的样子,摇摇头看了眼对方。

    “没有……就是,嘴巴有点痛。”

    他说着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咦,破皮了。”

    卫宴凤眸一凛,眯起眼。

    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强势。

    不自觉视线投了过去。

    刚想过去看看却想到什么又一顿。

    他闭了闭眼又扭过头,淡淡,“既然如此就叫宫里的太医给你瞧瞧。”

    “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伤。”

    “……”

    撇了撇嘴,江晨看对方攥紧的手指心,转身便从床榻上爬了下来。

    今儿他是因为什么进宫来着?

    哦哦,好像是什么要听太傅的教导礼数之类的。

    最近朝中震荡。

    他身为丞相最小的儿子,也是处在风口浪尖儿上。

    丞相也不允许他乱跑。

    不过因为本来性子就皮。

    所以还是忍不住跑到御花园里完了。

    结果就摔了一下。

    磕到了腿。

    还差点掉进了湖里面。

    卫宴听了这消息就连忙赶过来看他,不过现在这情况也看到了。

    “啊——”

    正走着一声痛呼,江晨身子一歪就猛地喊了声。

    卫宴本冷着的脸一愣,旋即转身看过去,一见江晨摔在了地上脸色就严肃不少。

    飞快走过去便蹲下来。

    “怎么了?”

    江晨斜了人一眼,欲哭无泪,“我的腿疼。好像是刚才摔到了,不知道断了没有。”

    卫宴眉心微蹙

    凤眸眯起眼就想到了刚才某人撞到湖边石头的事情。

    脸色就有些黑了下来。

    “这么大的人了,你走路都能被绊倒?”

    江晨却瞥了他一眼,“皇上刚才不也绊倒了。”

    卫宴一顿。

    眯了眯眼。

    脸上滑过道意外。

    不过很快淡定道,“你这是在和朕顶嘴?”

    “……”江晨低下头,“不敢。是我的错。”

    卫宴见人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

    就知晓这人也有点闹脾气了。

    他喉头一干。

    心里不由的就有点痒痒。

    想欺负他。

    平日里鲜少和丞相家的孩子来往。

    即便是心里记挂着江晨。

    但他也不能去找他。

    两个人一年能见个四五次都算多了。

    ,“脾气还是这么不禁逗。

    语调里带着冰冷和高高在上的蔑视。

    江晨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被老虎圈在羊圈里的食物。

    “皇上知晓我脾气坏,还对我这么冷漠干什么。”

    “说话也冷冰冰的。”

    卫宴一愣。

    看过去便扯唇嗤笑了声,居高临下淡淡,“你这是想教育朕该怎么做事?”

    江晨瞥了人一眼,缩了下脑袋,“不敢。”

    “我看你胆子大的很,没什么不敢。”

    江晨低头绞着手指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