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要老公?那元元要什么?”韩麒好声好气的询问着凌元元,“是要红酒?还是其他别的东西!”

    凌元元心里没来由一颤,虽然他也觉得这样刺激,可架不住天天这么折腾啊!

    没有得到回复,韩麒继续着手里的事情,“那就都来一遍?到时候元元再做评价,好不好?”

    他可真变态了!可是我好喜欢啊!怎么办!

    凌元元微微晃了晃屁股,“不!不要这样……”内心激动得要命!就连喘息都充满了诱人的气息!

    韩麒被勾得喉结滚动,巨龙发紧!

    干!真想直接挺进去,超市这勾人的小妖精!

    他深吸一口气,提醒自己慢慢来!不急!

    随即把人放到老板椅上,双脚挂在扶手上,他把少年往后推靠在椅背上,让他完美的山门向上打开!

    紧接着,他把珍藏的昂贵的红酒顺着打开的山门倒入其中!

    凌元元只感觉到一股股凉意闯进身体里,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脚趾蜷缩!

    内里的体温在被冰凉不断的取代,让他发颤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同时灭顶的快感袭来,凌元元双眼无神的盯着房顶,q弹的嘴唇泛红诱人!

    眼里流出晶莹,嗓音里带着哭喘,“不要了!冷!老公……”

    小腹微微鼓起,好似怀孕般,谁也想不到致使少年大了肚子的东西,竟是那价值几千万的红酒。

    韩麒轻轻按压着他涨大的肚子,语气里带着丝丝调侃,“元元这是被谁弄大了肚子吗?也不知道里面怀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凌元元双眼含泪,这样的言语让他头脑发晕,就好似自己真背着老公在外偷情搞大了肚子似的,背德的快感刺激着他整个心神!

    他神情委屈的向韩麒控诉,“老公坏!明明是老公弄的……”他说着咬住嘴唇,好似后面的话有多么的难以启齿!

    “可元元不是说了不要老公吗?怎么可能是老公弄的呢!”他好心情的揉搓着少年的粉嫩,直将少年揉得呼吸急促,话都说不完整。

    “要的!元元…要老公的!”

    “要老公的什么?嗯?”他一把掐住少年的命脉,成功的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在得到少年含羞带怯准确的答话后,他终于不再忍耐,把侵占少年身体的红酒纷纷轰出山门。

    ……

    “叮咚!”

    正坐在咖啡馆优雅的喝着咖啡的白阮拿出手机,在看到上面的信息内容后,瞳孔紧缩,嘴边的咖啡杯无力的跌落在地!

    啪的一声引来惊慌失措的服务员,不明真相的她连声道歉,但白阮却好似什么也听不到般匆忙的拿起背包就夺门而出!

    他来到停车场后直接上车关门,就朝着医院的方向奔去。

    “昀哥!我没打扰到你吧!”白阮来到骆昀的办公室里,面色已经恢复平静,这会儿正一脸愧疚的看着对方!

    骆昀怎么忍心看到白阮这副模样,他心疼的搂着对方,“阮阮说的什么话?你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打扰呢!”

    “阮阮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他满脸温柔的开口。

    白阮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委屈的开口:“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就是我听说郑瀚文要回国了,想到我们曾经的事情!”

    他说着像是怕骆昀误会,急忙解释道:“你放心!我现在已经不喜欢他了!也不会对他再有什么想法,只是……”他咬紧下唇,似乎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当听到对方说出郑瀚文时,骆昀心里一紧,再听到后面的解释后不自觉松了口气,只要白阮不会再被那个人迷惑,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我当然相信阮阮,阮阮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会用尽全力帮助阮阮的!”

    听到骆昀保证的话,他微微松了口气,“其实也没有什么!你也知道我对待感情非常认真,前些年,我对郑瀚文还没有死心的时候,因为固执的感情做了不少傻事!这次他回来!我怕……”

    最后的话他没有说出,但骆昀看他的表情就已经猜到了什么!

    骆昀沉思片刻,“阮阮是怕郑瀚文把这些年你们俩的事情贴油加醋散播出去吗?”

    白阮有些难堪的点点头,“嗯!我怕!”

    想到这些年他痛苦的为了这份感情委屈求全,直至尊严名誉散落一地,他就害怕!更怕骆昀把他做的事情抖落出来!

    他太了解对方了!对方不但不以为耻,反觉得那是一份光荣!

    骆昀安慰出口:“不用怕!有我在呢!为了喜欢的人做傻事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这恰好证明了阮阮敢爱敢恨,是一个英勇果断的人!”

    白阮听到这话并没有感觉到放心,他愁云不展,又不能说出事情的真相,最后只能假装被骆昀安慰好离开了医院!

    走到医院门口,他犹如被世间所抛弃般,与周围的一切都格格不入,他转身最后再看了一眼医院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般开车离去!

    不行!不能这么坐以待毙!以他对郑瀚文的了解,不把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他就不叫郑瀚文!

    第五十一章 偏执大佬的柔弱小替身52

    “你好!请问韩总今天在吗?”

    来之前,白阮就已经打听好了韩麒的踪迹,知道他今天在公司!

    他眼底微沉,果然什么事都得靠自己,原以为骆昀是个可靠的,却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不过现在也好,韩麒应该还不知道他变成这样是他们干的,自己上门求助会得到更大的帮助!

    前台眼里闪过疑惑,但随即调整好面部表情,她微微一笑:“先生请稍等,我这就联系总裁办!”她说着迅速拨打电话!

    白阮表情一滞,随即眼眸微闪,按照韩麒对他的态度不可能特意安排过前台,况且自己今天过来对方也不知道。

    但看着前台的态度,虽然没有直接放他上去,但对于管理着偌大集团的韩麒来说,没有预约尽管你是总裁亲戚也很难见到人!

    难道!

    白阮眼睛一亮,难道韩麒想通了?

    他像是选择性的遗忘了自己和凌元元长相相似的事实,一想到韩麒态度放软,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强安上去,非得觉得这个世界就得围着他转似的。

    但很快,他眼里的亮光就熄灭了,因为前台已经挂上电话。

    她面带微笑的说出了遗憾的话,“对不起先生,韩总今天的行程已经排满,如有需要,请提前预约!”

    良好的职业道德让她说完话后就不在关注来人,但眼角却是不由自主的往白阮的脸上瞥。

    太像了,她刚才尿急上了个洗水间,还以为是韩总带来的人刚好有事出去,幸好她刚才在听到他询问的话语时多了个心眼,打电话去总裁办问了一下!

    要不然自己自作主张把人放上去,怕是今天之后就要收拾铺盖走人了!

    不过!

    他视线定格在男人那张及其貌美的脸上!

    是真的很像啊!不止是脸,就连浑身散发的柔弱气息都那么的相似!

    白阮当然不会死心,在前台偷瞄他时,他就有所预感,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邪火,那种像是有什么重要东西渐渐远离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压下心里的火气,表情僵硬,声音温和的说道:“那韩总什么时候下班?我在这里等他可以吗?”

    前台无奈,也不忍心把拥有这么一张脸的人强赶出去,于是微微侧身道:“韩总的踪迹不是我们可以知道的,不过先生要是不忙的话可以到休息室等待!”

    白阮面露感激,连忙道谢!

    这次他可不敢再用韩麒朋友的身份了,不说自己有事相求,就说上次的惨烈教训,他怕自己因为不识时务而被对方彻底放弃!

    也可以说,他从心底里就不觉得韩麒会真的放弃他,即使他说了那么坚决的话。

    可他一直等到了下午,晚上,都没等到来人,期间他因为怕错过而滴水未沾,这会儿看上去就显得更加的摇摇欲坠了!

    ‘主人!白阮已经在楼下等了一天了,现在看上去好生可怜啊!’

    凌元元躺在办公室侧间的柔软大床上,浑身轻颤。

    ‘怎么?开始同情他了?’

    崽崽眼里闪过委屈,‘还不是因为他那张脸?只要一想到主人可怜兮兮的在楼下等待,连口水都没得喝,崽崽心里就难受极了!’

    凌元元轻嗤,‘你就贫嘴吧!’

    韩麒见他就连睡着了身体都在颤栗,心里的某种变态欲念得到了极致的满足,他就像是一头弥足的野兽细细的舔舐着自己的伴侣,直把人浑身都沾满自己的体液!

    “元元醒醒!我们回家再睡!”

    他倾身啄吻着凌元元的嘴唇,嘴边是能让人耳朵怀孕的声音。

    凌元元轻颤着睫毛把眼皮掀起一条缝,神情委屈巴巴,言语里充满了控诉。

    “元元起不来了……老公坏坏……”

    韩麒眸光一暗,并没有因为他的控诉而自责,而是心想着这副撒娇模样的少年真可爱!

    他果然更加喜欢激烈的爱爱!

    韩麒压抑着涌上来的欲望,一口咬在少年的唇上,威胁道:“不准撒娇!不然今晚就别回去了!”

    这可不行!白阮还在楼下等着呢!

    凌元元更委屈了,“元元没有撒娇,元元是真的起不来了,老公太用力了!”他满脸通红,就连全身都透露着丝丝粉嫩!

    再说到用力时,脑海里不自觉的响起今天一整天的糜乱,心脏像附有活力般强劲有力的撞击着他的胸膛,仿佛就要冲开皮肤的束缚,展翅高飞。

    刺激啊!刺激得他浑身都没有一块好的地方了,更别说小花花了,到现在他都还能感觉到轻颤和绽放,也不知道韩麒今天来公司的目的是什么?

    刚到就逮着他一顿做,办公桌、沙发,会客厅,落地窗,浴室,休息室……

    他们就像小狗标记般,把周围所有能走到的地方都标记了一个遍,他都已经想到了家政来打扫时奇怪的目光了!

    不行!这里不能再呆了!韩麒他不要脸,自己还要呢!

    他不知道的是,韩麒在他昏睡过去后,就依依不舍的退出来用最快的速度把重要事情全部处理完成了,其他不重要的就丢给下属去做吧!不然养他们干嘛!

    韩麒发出闷笑,“这会儿倒是责怪老公来了!当时是谁一直嚷嚷着用力的!”

    凌元元本就红润的脸蛋被他说的话气得更加通红了,这是他嚷嚷的吗?

    他明明说的是太用力了,慢点!

    结果这老男人掐头去尾,直接保留了“用力”两个字,直把他*得欲生欲死!仿佛自己就是男人的专属专用套,随时随地都能凿上一通,肠子都要被捅穿了。

    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凌元元就没来由一阵心颤,饱受摧残的小花花也像是害怕到了极致般颤抖着,紧缩着,好似内里再次被挤进了什么庞然大物,汲取着他最后的养分!

    没有了!这次是真的没有了!

    但韩麒却是没打算放过他,他面带邪恶的细数着凌元元说过的话,曲解着他内里的意思,直把凌元元羞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