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人都要抖了,居……梦寐以求,恨不得飞起来,她的表达方式就是咬尤烬。

    她在尤烬唇上碰了下,稍微分开一些,尤烬手指一点点的戳着她,直到把她戳到沙发边缘。

    度清亭缓缓坐下来,手指压在自己腿上。

    她看着尤烬,眸光期许,想让尤烬坐在自己腿上,说:“姐姐,我吻技很好了,今天不用你教了。”

    “确定?”尤烬问。

    度清亭嗯了声儿。

    “你亲我,还是我亲你?”

    度清亭点头,点完想起来这个得回答,“我亲你。”

    尤烬说了声好,她转身坐在度清亭对面的沙发上,手抬起,盛着酒的杯子轻抵在纤细的脖颈处。

    度清亭眼微睁,看着杯里摇晃的酒液,尤烬说这杯是她的。

    又顿了顿。

    “浴衣会弄脏。”

    “明天送去洗就好了。”度清亭手紧攥,知道这个女人会蛊她,没想到这么蛊。

    尤烬不徐不慢的启唇,“……我是说,浴衣会弄脏身体。”

    昏黄的光下,她手指就没握住,杯子从脖子侧边倒下,金色的酒液顺着脖颈往下直淌,脖颈、领口被香槟覆盖,她轻嘶了声,扯开腰上浴绳,手胡乱的擦了两下。

    “别擦,要脏了。”

    “嗯?”尤烬抬眸,杯里余下的最后一分酒液不小心倒在她小腹上,颗颗饱满的往下滚。

    尤烬说:“下去了……”

    再看她,“会亲吗?”

    “亲吧。”度清亭深呼吸。

    她懂尤烬的意思,也……

    “想亲。”

    尤烬拿起另外一支香槟,轻品,浴衣散开,她说:“那……还不来喝你的酒?”!

    第18章

    度清亭喝酒喝的很认真,先装不会,再用眼神问尤烬,自己亲的好不好,让尤烬看一眼,是不是要这样喝,教教她。

    等尤烬的目光落下来,唇用力贴,舌一卷,酒液全到了自己唇里,一滴都没有剩下。

    这两天,她变得很会亲。

    那支三分满的香槟,摇摇晃晃。

    尤烬浅尝了两口,最后全分享给了度清亭,她一口一口的喂给度清亭。

    很多次,酒液从度清亭鼻子上滑过差点被呛住。

    在这场蜜恋蛊惑里,度清亭被撩得次次动情,手指紧紧抓着她的膝盖,不亲的时候,嘴里反复的同她说话。

    “姐姐,喜欢吗。”

    “我亲的好吗。”

    还故意不亲她,诱惑她,“跟我一起睡吧。”

    尤烬扯着她的头发,和她对视,最后低着头碰碰她的额头,她的声音落在度清亭耳朵里。

    她很想说:叫尤烬。

    度清亭喝得干干净净,伸舌给她看,她问她,“姐姐,我乖吗。”

    姐姐手中那半支香槟都拿不稳呢。

    这次,尤烬都没有说她好乖。

    尤烬腿压在她肩上,让她膝盖着地的跪了下去。

    就算欺负姐姐,也必须在她面前跪下。

    //

    昨夜月色挺荡,人也挺浪。

    度清亭记得自己爬上沙发把她亲了很久,最后是搂着尤烬睡的。

    她手往沙发角落里摸索,只摸到了沙发靠,她眼睛没睁开,把沙发枕搂在怀里嗅着上面的残留的香气,浅浅回味着。

    尤烬很美,不管端坐,还是后仰,好像上帝把所有的视觉美学全部都用在了她身上,甚至连她那一分固执也变得异常美。

    又蛊又撩人的尤物,却对自己的妻子保留着一分真挚的纯情。

    真想占据那个位置。

    真想让她哭。

    度清亭一顿,眼睛睁开,被自己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吓了一跳。她叹气,轻声吐槽自己,“真是,越来越狗化了。”

    酒精混合着其他在脸上弄得挺粘稠,她去浴室洗澡,想着昨天的一切,手指抵在墙壁上拍拍。

    温水落在身体上,沐浴露搓在身上。

    好滑,像她。

    度清亭把自己洗干净,揉了揉自己还红着的膝盖,唇角勾着笑,酒精是个东西,真的好甜,挺上瘾的还是想来一次。

    穿好衣服,她再去收拾沙发,她过去时,地上除了她换洗的衣服,其他都收拾干净了,昨儿倒下的酒杯洗干净现在放在吧台上,应该是那个女人收拾的。

    度清亭一时欢喜一时无奈,她换好衣服去隔壁找尤烬,顺便回忆昨天尤烬什么时候离开的。

    自己睡着后她走的?

    还是天亮后?

    她到门口想起来没拿房卡,伸手敲敲门,开门的不是尤烬。

    许漾抱着文件跟度清亭点点头,帮她把门打开,礼貌地说:“您请进。”

    度清亭面上回个笑哦了声儿,心里不大舒坦,按理说自己女朋友的房间,早上的时候应该是她第一个先进,她说:“嗯,你好。”又语气不那么好的补了一句,“这么早就开始工作吗?”

    许漾侧着身体,等她进去后疾步离开了。度清亭很困惑的盯着她,不解的嘀咕,“看到我跑什么,很着急吗?”

    尤烬翻着文件,在屋里回,“忙着处理合同。”

    “哦。”

    说罢,度清亭快速进到房间,抬头看到自己女朋友愣住。女朋友昨天被亲的乱七八糟的,现在是穿着正装又是严肃正经的模样。

    白色衬衫,黑色的领带,领带上还夹着金属领针,红宝石搭银链子,怎么看都是禁欲系。

    度清亭根本不敢回忆昨天。

    她还挺怕尤烬的,毕竟她死缠烂打的欺负她了。

    尤烬想亲她的时候,她没让,就摁住尤烬的手可劲亲她,说:“你哭,我就放你走。”

    度清亭对自己的做法很满意,她走过去,先看了一眼尤烬究竟在干嘛,发现她只是在看文件,说:“你领带针歪了。”

    尤烬侧头看她,“嗯?”

    度清亭指指她的领带,再次说:“歪了。”

    尤烬并没有看领带,问:“那麻烦你帮我弄一下?”

    “好。”

    尤烬转动座椅,面朝着她。

    度清亭低着头,手指勾

    着她的领带,因为距离的太近,脑子里就一个声音循环。

    到底是谁设计的西装、领带、领针这些玩意的,穿在这女人身上怎么这么禁欲,尤其是她还戴着银丝眼镜,距离一近,度清亭抬头和她对上视线,怎么都不得劲。

    尤烬:“你会弄吗?”

    度清亭回神,拽着领带无从下手,她对上尤烬的眼睛,她眸光迅速闪躲,又从她的镜框边瞅到自己的眉眼。

    呼吸靠近,气息不稳。

    她不想被看出来。

    “第一次系。”

    “好,不急,你慢慢弄。”

    度清亭曾经最烦一本正经的女人,极少画女人穿西装。

    她俩手很不灵活,给她的领带系得歪歪扭扭,拆了又重系,反反复复好几次。

    好好的纯黑领带被弄得皱巴巴。

    度清亭不好意思让她换条新的,系出个稍微可以看的,她绷着脸把领针拿过来研究,额头都快撞到尤烬的鼻子。

    尤烬晚上说:“扣在衬衫领上。”

    “另一根从领带下穿过去。”

    度清亭在她手下笨拙的完成,再扫一眼,她本以为自己不堪入目的手法毁了尤烬一早的搭配,再看看,就觉得欲感要爆棚了。

    尤烬说:“谢谢女朋友了,我继续开会了。”

    还开会?

    度清亭干巴巴应了声好,她压着身体,手撑着下颚,再瞥一眼尤烬,尤烬视线扫向她,“怎么了?”

    “你开。”度清亭说。

    领带皱了,领针歪了,就好像禁欲系的人临门一脚,被人弄得乱七八糟去开严肃的会议。

    度清亭一直盯着她看,腰弯酸了,就把椅子勾过来,问一句:“开会的时候给亲吗?”

    开会的时候亲一口,亲到气息不稳,那画面……会很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