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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小可爱讨糖了,那我发个糖?(嘘,晋江,不准,开car,我们悄悄的,打枪的不要。)

    某年后的某一晚,耿阳正在和爱人进行那些晋江会屏蔽的运动。

    他被咬住后颈,听着身上的人提出很过分的要求——

    那人要耿阳喊他向夏的名字。

    耿阳脑袋埋在柔软的枕头里,眼尾红得如同涂了最艳的胭脂,水光粼粼,羞耻地开不了口。

    “为什么不喊?”

    那人俯在耳边,嗓音低沉动情。

    耿阳呜咽着摇头。

    他才不会喊呢!这样他会有极大的罪恶感!

    就感觉在和未成年人一起做……

    太太太羞耻了。

    那人低声笑了,也不逼着耿阳,轻声唤了句:“哥哥。”

    耿阳听了浑身打了个颤。

    ☆、成长

    霍子昂接受到向夏的记忆的时候,正撑着一把伞在雨中朝一个流浪狗走去。

    本来心绪波澜不惊,却在下一刻锥心刺骨的疼。好似这雨中漫漫的寒气全都从鼻腔潜入了五脏六腑。

    啊。

    这个世界,原来只是一本书么?

    自己原来只是一个可悲可恨,注定失败的配角?

    那些坎坷,那些仇恨,那些肮脏的黑暗,都是一位叫耿阳的作者设定的。

    他觉得有些好笑。

    霍子昂这才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不受他的控制,就像一个任人操控的提线木偶,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他蹲在流浪狗面前,静静地盯着那只白色的小狗,蹲下来将手里的火腿剥开。熨帖的新校服因为这个动作皱巴起来。

    小狗跑过来咬一口火腿肠,很快就吃完了,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软红的小舌头舔他的手指。

    “和我回家好吗?”霍子昂不受控地说着,“就叫你白白吧。”

    白白?

    耿阳似乎也给一个狗取名叫白白。

    啧。

    下一刻,霍子昂陷入一片黑暗,只有一把椅子和一束光照亮。

    这是哪儿?

    后来经历了两遍小说里的剧情,从出场到番外的死亡,霍子昂总算明白了。

    当剧情不需要他出现的时候,他就会进入到幕后。

    幕后,也就是那一片黑暗,是唯一可以得到自己身体控制权的地方。

    黑暗原本总会让人感觉到恐惧,害怕,可对霍子昂来说,那是可以松一口气的地方,是休息的地方。

    霍子昂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闭上眼假寐休息。

    忽地心底一痛。

    他又不可遏制地想起耿阳。

    接受向夏的记忆就代表着,他要给予一部分心脏和灵魂装载属于向夏的情绪。

    然后和他融合在一起。

    霍子昂也不会否认,向夏就是年少时期的自己。

    单纯,善良,幼稚,脆弱。

    可越是融合他就越觉得可笑。

    年少的自己居然如此在意耿阳那家伙,就算被耿阳欺骗被伤害还对他念念不忘。

    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十多岁的少年了。

    他现在是霍子昂。

    对耿阳,除了好奇,剩下的就是恨意。

    要是能见到耿阳,他一定要狠狠掐住耿阳的脖子,然后让他痛苦,将那些悲伤千倍万倍奉还。

    /

    是谁在说话?

    嗓音好熟悉……

    耿阳站在一扇门前,背后是无尽的黑暗,如同巨兽张开的口,令人胆寒。

    门内一直在有人说话,内容模糊不清,他抬手推开门。

    一道白色的光从眼前闪过,耿阳忍不住闭上眼,过了一会儿白光消失,他才看清周围。

    这是一间教室。

    黑板上还有上课的内容,头顶上的风扇吱呀吱呀作响,四面窗户都被打开,暖黄的窗帘被风吹拂,在空中反复鼓动。

    “谢启。”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耿阳立刻转过身看去——

    向夏穿着合身的黑色校服,优雅地坐在课桌上,抄着手盯着眼前做得笔直,埋头奋笔疾书的人。

    柔软蓬松地头发随着他一下下地点头而晃动,眼里全是阴沉的意味,看不到光亮,可他却在笑着。

    耿阳眼睛瞬间就亮了,温热的泪水又不断溢出,他朝向夏跑过去,伸手想要抱住他,却直接穿了过去。

    他碰不到向夏。

    耿阳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

    “你不想知道,苏漓退学的真正原因吗?”

    在试卷上飞舞地笔忽然停住了,谢启转过头看向发问的人,阴鸷的眼神穿过厚重的刘海。

    他的声音低沉寒冷:“你说什么?”

    “大家都以为苏漓是因为家里的原因才退学的,可其实——”向夏嘴角上扬,眼里全是愉悦,故意吊着他的胃口,缓缓道,“是因为她双腿残疾要出国治疗才退学的。”

    谢启立即从座位上站起来,椅子被推向后面,与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