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散修悄悄的八卦。

    “既然这么重要他怎么不入阵救他儿子?就在这儿干等着?”

    “谁知道呢。”

    ……

    云宿简直傻了。

    脑子一片空白,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完了。

    此时此刻他正躺在一片叶子上,旁边无数大大小小的花瓣,还有几些花蕊在欢快的扭动。

    花蕊发表面凹凸不平,如同蛇一般的从云宿身上爬过,惹得云宿一阵战栗。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状态了,他不知道在这里渡过了几天几夜,只觉得被这花怪搞傻了。

    整个过程这株花都在给他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他、作为一只流着一半魔魅血统的魔魅,竟然发、情、了!?

    这什么和谐设定?

    然后他被花蕊磨磨蹭蹭好几天,期间舒服得不行,身体就差不是自己的、坏掉了。

    整个人好像在云端似的,贴贴得太过度了,浑身还是粉红粉红的热,

    云宿整个人是懵懵的,好久没缓过神来,那花怪无双花蕊亲昵的绕着他,将大花瓣将他严严实实的包裹,摇来摇去蹭来蹭去的,花蕊沾着鼓鼓的糖水,又想朝云宿贴过去。

    云宿终于恢复了点清醒,慌张的喊道:“不要了,我会死的!”

    出声,才发现自己的嗓子都哑得不行,火烧似的,那花怪连忙给他喂了点清凉的花蜜。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失忆,把这段毁三观的记忆从脑子里挖走!

    去他爹的同人文世界,他一个攻八都遭殃了呜呜!

    花怪似乎感觉到了他负面的情绪,几条花蕊都凑了过来,磨磨蹭蹭的,轻轻的,好像在安抚他。

    疯了似的贴着他,仿佛他是个大香饽饽似的。

    把云宿漂亮的手腕抬起来,反复的贴贴,每一根手指都被包裹着贴来贴去,像是是亲吻又像是在舔舐。

    怕云宿饿了,又衔来美味的果子,或者给蜜水给他吃。

    俨然是一个新婚小两口的状态。

    云宿“……”

    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他应激似的突然弹了一下,那花怪一瞬间,叶子、花瓣、花蕊全部动了起来,过程称得上是手忙脚乱的,连忙护着他抱他。

    云宿连忙远离了它几分,那花怪期期艾艾的守在他身旁,地板变成了个手掌般的小床将云宿轻轻托起,云宿想站起来,但是脚一沾,他浑身都软了。

    那花怪忙将他搂抱起来,又轻轻放在小床上,再准备点心果子蜜水云云,见他难受,再用花蕊凑过来,似乎要为他上药。

    云宿的脸红扑扑的,傻乎乎的躺在小床上,裹着那件抹布似的红色的凤凰花衣,金色的眼睛水润润的看了一会儿,凶巴巴的骂人,“你别来了!”

    花怪一怔,只老老实实的守在一旁,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小心翼翼的摆弄茶几上的食物,又怕他无聊,已经在绞尽脑汁的想有什么好玩的玩具,变着花样给他搓出解闷的小玩具。

    但云宿想下地它是不准的,要去哪里可以喊它,但是不知自己走。

    自己走,腿软。

    云宿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一下子眼皮又打架了。

    突然间,整个空间梦地震了一下。

    他身边的花怪一瞬间像是蔫了似的,几乎一秒就枯萎了。

    但是下一瞬间,它又要挺立起来,周身气焰高涨,连忙把云宿护在中心。

    他能感觉到正在快速的移动,有什么东西在追它。

    “怎么了?”

    云宿惊慌的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能看见它的花瓣在一片一片的掉落,有什么可怕的力量在宰杀他。

    不一会儿,云宿感觉到花怪的速度慢了下来。

    但是包裹着自己的花瓣更厚了。

    像是要把他牢牢的藏在怀中,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云宿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闻到了一阵花香,他眼皮沉沉的,再次陷入了昏迷。

    ……

    玄昊几乎成了一个血人。

    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角全部血。

    但是他依旧在奋力的挖什么。

    这些恶心的花终于不动了。

    但是花太多太多了,每一株巨大的花都沉是水里紧闭着花瓣枯萎着死去。

    他挖了一朵。

    没有。

    又没有。

    “宿宿!你在哪里?”

    “宿宿,求求你……”

    “求求你不要有事……”

    他一边挖,一边低声的喊,又虔诚的祈求着。

    他浑身都在滴血,从他的身上蔓延到脚下,流入这诡异的河中。

    不远处那个人修像个疯子一样,正在用手将大朵大朵的凤凰花一株珠撕烂,他在喃喃的念叨着什么。

    仔细一听,只听见几个字。

    “我的小龙。”

    玄昊并不管他,如果不是这个人修,他也没那么快杀死这些花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