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摩楼操控羊咩咩飞高时一不小心瞅到了白裙女子微蹙的眉头,不知道是不是金衣男子太着急碰到她了?

    “呵”!梵摩楼冷笑一声,小白莲啊,挺搭她的名字呢!

    瞥了一句下面的人群,梵摩楼伸手拉着缰绳将长毛驴拉近自己小声嘀咕了一句。

    “昂吁~”

    一声惊天驴叫瞬间吸引众人眼球,长毛驴抬起前面的蹄子对着人群踢了过去,一道浴桶大的黑色蹄影直奔华服公子哥而去。

    “啊”!

    “救命啊”!

    “特么的,让开”!

    “快让开啊”!

    ……

    下面顿时乱作一团,当然,除了躲避,也有几个公子哥出手抵挡,比如金衣男子,双手舞动,发出一道金色光芒袭向驴蹄子。

    白裙女子已经醒了,坐在陈灵医的桌面上紧紧抓住金衣男子后背的衣服,一脸恐惧。

    瞅着下面那群锦衣公子哥被长毛驴一蹄子撂趴,梵摩楼心里简直像喝了爽歪歪一般甜爽,总有个事能顺心了!

    金衣男子徒有其表的攻击根本扛不住长毛驴驴的蹄子,一蹄子下去,他华而不实的的攻击立即被碾碎,连带他都被掀翻在地,拽住他的白裙女子也随之一起滚落。

    “臭丫头,你竟然敢对我动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金衣男子躺在地上捂着胸口指着梵摩楼目眦欲裂道,在混乱之城还没有人敢如此待他呢,该死的臭丫头!

    “就是,敢动我们烈哥,你等着”!

    “对,对,等着瞧”!

    “还有那头驴也不能放过”!

    “啪”!

    金衣男子一巴掌呼在离他最近的一个锦衣公子哥的后脑勺上,冲离得远远的护卫怒斥,“等个屁!你们眼瞎了么?还不快给本公子拿下她”!

    “咕咚,公子,真,真的……”

    领头的护卫颤颤巍巍的上前一步,惶恐的觑了一眼长毛驴,咽下一口口水。

    金衣男子见状顿时火冒三丈,面目狰狞的咆哮,“踏马的,一群废物,还不给老子上”!

    梵摩楼冷眼旁观他们的行为,控制羊咩咩飞到陈灵医面前。

    这会她才隐约觉得先前她可能猜错了,金衣男子一来就直奔陈灵医来,肯定不会是陈灵医的医术不行,说不定医术很精湛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来找他看诊的人并不多?

    无视那群护卫,将手里的收据给陈灵医,吃痛的脱下靴子和袜子,脚踝红肿如馒头。

    “昂吁~”

    长毛驴站在梵摩楼身后挡住护卫们慢腾腾的攻击。

    “陈灵医,不许给他治,我命令你”!金衣男子双目赤红,恶狠狠的瞪着陈灵医。

    “灵济堂的规矩金公子应该懂吧”,陈灵医昂起下巴,抖着胡子,语气淡漠的说了一句,便抬手捏起梵摩楼的脚踝。

    梵摩楼双手撰住衣袖,贝齿狠狠的咬住下唇,额头很快沁出冷汗。

    若是一般人可能没那么大的反应,但她怕疼,这辈子最最怕疼,也能忍疼,矛盾异常。

    以前她怕疼,见过隔壁邻居家女儿耳朵发炎流血,吓得她一直不敢打耳洞。

    说她不怕疼吧,小时候缺钙长软牙,骨头也脆,在学校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折了却不自知,发现胳膊一动就疼,可还忍着疼参加校园大扫除活动,跟人合伙抬了几框垃圾。

    高中下雨天,被疾驰的汽车擦倒,胳膊、腿都擦破了,泥沙嵌入肉里回去亲戚家也没吭一声。

    陈灵医捏了几下,手中一动,“咔啪”一声,梵摩楼痛的猛然一咬,嘴里有了淡淡的血腥味,动动脚踝,粲然一笑,拱手道:“谢谢陈灵医”!

    “姑娘不必多礼,再吃几服药吧”!陈灵医去旁边桌面执笔开药房。

    梵摩楼回头瞥了一眼,那些护卫俱都抱着胳膊或者揉着腿哀声痛呼,长毛驴威风凛凛的站在梵摩楼身边。

    金衣男子和锦衣公子哥们不是色厉内荏的看着她就是战战兢兢的瞄着长毛驴。

    无语的撇撇嘴,所以,这就是一群二世祖么?

    “姑娘去那边抓药吧”,陈灵医将手中方子递给梵摩楼,并看向左侧贴着墙壁的药柜。

    谢过陈灵医,梵摩楼从锦衣公子哥他们头上飞过,去药柜处抓药。

    药柜处的伙计面不改色的站在那,从容不迫地低头整理台面上的药方,好像对方才的动静视若无睹。

    梵摩楼将药方给他,打量了一下其他药柜伙计,发现他们大多都是这样,仿佛方才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看得梵摩楼啧啧称奇。

    灵济堂也是个奇地儿,有人闹事居然没人出来阻止,求药问医的人也都没人离开,都围着凑热闹。

    难道已经习惯了?还是这里就是这样?那损失谁来赔负呢?

    呀!损失!

    梵摩楼懊恼的拍了一下脑门,豁然看向金衣男子所在之地,森然一笑,没跑就好!

    第33章 快递好评

    “姑娘,你的药”,柜台伙计将两捆药包放在柜台边上,唤了一声梵摩楼。

    小哥真友爱,将药包放在柜台边上是方便她伸手去拿吗?

    冲柜台小哥友好一笑,取过药包收入储物空间,梵摩楼再次飞向金衣男子和他的二世祖小伙伴们。

    “你,你想……做什么”?金衣男子双手紧紧抓住扶着他的两位锦衣公子哥的胳膊,局促不安的看着梵摩楼一点点飞近,痛的两个锦衣公子哥呲牙咧嘴的。

    “不做什么?你们满嘴喷粪,还推了我,是不是得弥补我一下,宽慰宽慰我受伤的心灵”?梵摩楼斜着眼举起手拇指搓着中指和食指,宰猪发横财的心思昭然若揭。

    “你休想”!金衣男子怒不可遏,还从未有人敢讹诈他,碰他瓷是不想活了么?

    “哦?你想赖账,不知道我的驴同不同意?要不,让它再跟你亲密接触接触”?梵摩楼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缰绳,呵!这群人打不赢也不跑,是太担心小白莲还是脑子进水了没反应过来?

    那也不至于所有人都脑子进水了吧,二世祖不应该很刁钻难缠么?输了不找回场子他们也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吧?

    难道他们真的是担心小白莲的手?

    不会是真爱吧?

    不对!先前金衣猪看她的眼神塞满xx,肯定和小白莲不是真爱,那么他们呆在此地……

    雾草!救兵!脑中灵光一闪,猛然闪现找场子仨字。

    蠢死她算了,都忘记此处是人家的主场,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外来人跟土著杠起来,正确的打开方式不是应该赶快跑路么?

    压下心底跑路的冲动,带着洞若观火的眼神瞥向正在劝金衣男子赔偿的锦衣公子哥们,一唱一和是在拖延时间吗?

    “快点,三个呼吸后不拿出灵石,我家驴会亲切的用它的指甲招呼你们”!

    怒喝一声,梵摩楼抬手摇了摇手中的缰绳。

    “昂吁~”长毛驴配合的叫了一声,吓得金衣男子和他的小伙伴齐齐倒退一步,“咕咚咕咚”的吞咽口水。

    “有话好说,别冲动,我给灵石”,一位蓝衣锦衣公子挥手间拿出一张灵石卡恭敬的捧在手里。

    “对,对,不能冲动,给”,一位身着粉色锦衣的公子哥随后也交出一张灵石卡。

    然后,其他人也陆续拿出灵石卡递给梵摩楼。

    摸着手里面的灵石卡堆,梵摩楼不禁在心里感慨一声,果然是二世祖啊,一个二儿个都有卡,壕啊!

    拽过金衣男子心不甘情不愿贡献出的灵石卡,梵摩楼笑眯眯的点点头,小样儿,不甘心?就是不瞑目也得交出来,谁让她是受害人呢?

    驴蹄子悍,她说的算!

    不理会男子“死不瞑目”的眼睛和表情,梵摩楼分出一半灵石卡塞给陈灵医,驾着羊咩咩拂衣而去。

    “小系,你不介意我在快递店里卖东西吧”?怀揣近三百上品灵石的梵摩楼心里躁动起来,想着进点什么货回去卖。

    “宿主权限不足,暂不能开放商位”!

    “商位?怎么说”?

    “当宿主掌柜等级提升后,好运快递店会开放适当的商位,便于满足客人的其他基本需求”!

    “那我的水囊能卖吗”?

    “宿主权限不足,暂无权拓展商位”!

    “……”

    所以,她买的水囊暂时用不上了?她欠的钱还没法还了?

    梵摩楼郁卒。

    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为了尽快赶回快递店,梵摩楼一路上仍旧是高空飞行,急速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