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人打断了那个医生的腿。

    她去医院看医生的时候,医生害怕得慌忙拉过被子盖脸上,他整个人都在抖,还求她,让她赶紧走,他不想以后不能拿手术刀......

    她看着医生那个反应,手脚都在发凉,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

    多可怕,就因为和她相亲了,他被打断了一条腿,还被威胁再见她要被挑断手筋。

    她不答应袁璟,他没逼迫,却把她视作了私有物。

    私有物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那以后,她再没见过医生,她拒绝了大姨给她安排的一切相看。

    而袁璟又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他对她说,她不愿意,他不勉强,总有一天她会心甘情愿跟他,但她别想有机会找别人,她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她当时听到,人都感觉到整个被割裂了,她想冲他吼,他做梦,但又觉得和这种人说话浪费力气。

    她没管他,继续上她的班,看到袁璟的车,她都当没看到,有花送过来,她直接送给同事。

    袁璟对她,也表现出十足的耐性,就这么僵了一年半。

    直到,边丽兰被人诱哄迷上赌博,还在袁家的地下钱庄欠下巨额赌债。

    袁承出现,威逼她答应袁璟,陪他睡。

    她不愿意。

    袁璟就把她拖去袁家下面的会所。

    让她选择,是做袁璟的女人,还是在会所里人尽可夫。

    她都没选,她的家是被第三者插足毁了的,她不可能让自己成为一个小三,她也不能接受自己当妓,她从会所二楼跳了下去。

    再醒来,她在医院,睁开眼就看到袁璟。

    他问她,她不想和他在一起是因为他结婚了的关系还是不喜欢他那个人。

    她冷冷看他一眼,回了句:“都有。”

    她态度差,把他激怒了,他怒极反笑,他说,不喜欢没关系,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要是嫌弃他结婚了,也没关系。

    他说,他们袁家,没有离婚,只有丧妻。

    而他,马上就要丧妻了......

    他说,等着,他会来娶她。

    他说那话的时候,手抬着她下巴,在笑,戴着银边眼睛的脸上一片温柔,她看着却觉得毛骨悚然。

    等她出院,听到他老婆重病的消息住院,她更感到心头发寒。

    外界从来没有萧家千金身体不好的传闻,却突然重病了。

    袁璟让她感到可怕,她不可能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

    她没办法接受,出院后,她第一次对大哥大姨他们开了口。

    把那笔赌债还了。

    但她没想到,袁氏钱庄的那笔赌债,只是个刚开始。

    边丽兰赌了一次,就收不了手了,一笔一笔巨额的赌债接连出现。

    她不知道诱赌边丽兰的人和袁家有没有关系,袁璟没有承认过,但袁承却作为威逼人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她面前。

    而除了袁家的赌债,边丽兰还另外外面也各种借债。

    那个时候,大姨家都被她掏空了,再掏不出钱来了,她也没那个脸去问大姨大哥他们开口。

    她不得不去找各种兼职赚钱,但她赚钱的速度永远赶不上边丽兰欠债的速度。

    那些债主甚至找去了大姨家,把妮妮吓得生了一场大病。

    她感到绝望,她不想还了,不想再管边丽兰了,不想再理会她的撒泼要钱了,她想逃。

    在她又一次累倒进医院,在又一家地下钱庄的人出现抓她去还债的时候,她从医院管道爬下一楼,跌跳下去,跑回了海市求陆正海。

    她以为,他是她父亲,不管怎么样,总不可能看着她去死,哪怕稍微帮她一把呢,她也会好过很多。

    却没想到,陆正海看到她的第一眼就是嫌弃和厌恶,听到她提到边丽兰,提出借钱两个字,他更毫不留情的谩骂出口,再喊保姆把她赶出了门。

    但当时解玉香看到她那张脸,觉得可以利用一下,把她又喊了回去。

    解玉香告诉她,她可以劝陆正海替她解决余暨那边的赌债,但有个要求,她要听他们安排,和人相看嫁人。

    她穷得,只剩下一张脸,似乎,她除了嫁人,就没有别的路了。

    不是嫁给可能杀妻的袁璟,就是嫁给别人。

    但嫁给别人,至少,她不用背上一条人命是不是。

    她同意了。

    那之后,她就成了陆正海解玉香手里待价而沽的货物。

    她真的生了一张漂亮的脸,随着年龄的增长,那张脸越发出挑艳丽,稍微打扮下就吸引人,解玉香本来是想给她找个有钱的得一大笔聘礼,缓解陆正海厂子里遇到的危机。

    但随着看上她的人越来越多,解玉香他们的心突然变大起来,也越来越没底线。

    从最开始的,三十多,四十多的男人,到后面五十多,六十的男人,他们都让她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