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现在猜忌心这么重?”

    “这种事我涮你有什么好处的啦?人来不来你不是等会儿就会知道了?”

    “你蛋糕和酒水还得快些给我,免得等会儿我拎回去,刚好被阿遇过来看到了,叫他知道了这蛋糕酒水不是我准备的才麻烦。”

    “我就是问问。”

    李莲脸上神色不像作假,余慧丽知道自己因为太过在意这事有点草木皆兵了,她说一句,把拎着的蛋糕和酒水袋子递给了李莲。

    李莲忙接过,又打开酒水袋子看了一眼,里面只有几瓶酒,她眼微微一沉。

    “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忘了放进来?”

    “什么东西?”余慧丽一听到东西两个字,顿时想到她往酒和蛋糕里放的料,人特别敏感,立即警惕一声。

    李莲看一眼手表时间,马上过五分,她没时间余慧丽绕弯子,她声音冷下来:“你说什么东西,你答应过的你忘了?”

    “票证,你给我买东西的那些票证呢?”

    “你不是说只要帮你促成这个事,你就把票证给我?还我涮你,我看是你涮我吧?”

    “我看今天也算了,青青命贱,过什么生日,还浪费她大哥时间。”李莲生气说着,抬手就要把蛋糕和酒水还给余慧丽。

    李莲撂挑子不干了,余慧丽慌了,她避开李莲递东西过来的手,忙道:“阿姨,你别生气,票证就在我包里,我只是忘了给你。”

    “我现在拿给你啊。”

    余慧丽一边说,一边拉开她背着的布包,把包包里的票证拿了出来,抬眼却瞥见李莲脸上闪过的那抹急切,她心里忽然一阵不安的悸跳。

    “不行,这票证我现在不能给你,等青青过完生日,等我见过顾遇,我在把票证给你,我说到做到!”余慧丽捏着票证的手往身前一收,道。

    “你还真涮我玩呢?”李莲陡然变了脸。

    “过完生日,什么都你说了算,我不信你。”

    时间眼看要到,李莲瞥一眼左右,见没人,她也顾不得了,把手上的东西放地上便扑向余慧丽和她争抢起来。

    “你票证给我,不给我我不会再帮你。”

    李莲越急切,余慧丽越觉得有问题,她护票证的手更紧。

    “我没见到顾遇来,我不会给你。”

    李莲看着瘦弱娇小,力气却有一把,加上不顾一切,旁人很难招架。

    余慧丽手里捏着票证,担心和她扭扯票证扯坏了,她不敢像李莲那样,只能护着票证一边后退,一边道,电光石火间,她忽然想到什么,她猛然抬头:

    “你就是打的这个主意是不是?顾遇是不是根本没答应过来?”

    “呵,你现在才知道,不觉得太晚了嘛?”

    李莲冷笑一声,上手又要抢,余慧丽却在这时一下疯了,她把票证往包里一丢反扑向李莲。

    “你骗我!你骗了我!”

    “你这个老虔婆既然敢骗我!”

    余慧丽想到她为了今天在袁承那里受到的折磨,想到她妈哭得拿起菜刀的模样,一双眼恨得通红,她手拽着李莲头发,不停朝她煽耳光,光煽耳光还不够出气,她手改掐向了李莲脖子。

    “老虔婆,你敢骗我,我弄死你,我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人发疯的时候,潜力无限大,原本余慧丽不是李莲对手,但李莲被余慧丽凶样吓到,身上力气像是被卸掉一半,她被余慧丽扯着头发,一巴掌一巴掌煽得头昏脑涨,毫无还击之力。

    眼见着她被余慧丽掐上脖子,透不过来气,她心头顿时爬满了恐惧,她用力去掰余慧丽的手:

    “疯,疯子,你,你放,放开,我,放开......”

    “放开?”

    余慧丽疯脸痴痴笑出声:“你这个老虔婆你知道你害我多苦?”

    “放开你?你做梦!你去死啊,去死!”

    余慧丽凶狠一声,她手上力气越来越大,掐得李莲眼前冒出金花,白眼翻了起来。

    这时,后门匆匆奔出来两个穿着藏蓝夹克外套的男人,见状他们脸色微变,赶紧上来把李莲救下来,又一个反手把余慧丽制住铐上了手铐。

    “余慧丽同志,我们是市南南街派出所的,接到举报,你在参与贩du,运du工作,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协助调查。”

    冰凉微重的手铐突然落进手腕,余慧丽懵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后她立即剧烈挣扎起来:

    “你们胡说什么东西,我不知道!我没有!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

    余慧丽尖叫着吼着想挣脱开,却怎么也挣脱不掉,手上镣铐没一会儿把她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

    边上李莲痛苦的捂着脖子在大口呼吸,见她这样,她眼里闪过一抹快意,她不顾喉咙火辣辣的疼,立即指着余慧丽送来的酒和蛋糕给两位便衣公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