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去想几个月后他和陆娇的婚礼, 他揽着她娶敬酒,听到这些祝福话的情形,想她穿上新娘装, 敬酒服的漂亮。

    一想到,他心就像落进了煮沸的锅里, 沸腾开,激动澎湃。

    要不是知道她在忙,他也还得跟着叶岺,替他挡那些知道他酒瓶里是温水,自带酒水等着敬酒的叔伯的酒,他早克制不住把她拖到暗处去狠狠吻一通了。

    喜宴结束,他看她在帮着大姨送客,他没有上前打扰,回来冲了个澡。

    她很爱干净,更讨厌一切烟味酒臭,他几十桌走下来,身上都是这些味道,不洗干净了她根本不会让他近身。

    冲澡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起订婚那次醉酒。

    有些人喝酒会断片,他不会,虽然那天他酒真的喝得过多,超了他的线很多,脑子确实晕乎乎有些不清醒。

    但他还记得他们之间发生的种种,她抱着他亲他,哄他,和他说她一直是他的。

    她对他醉酒后在她面前适度的傻气纵容宠溺,她耐心温柔的照顾他,给他吹头发……

    她似乎很喜欢他穿白衬衫,更喜欢他适度的傻气去勾她……允许了他许多平时不允的出格动作。

    一个澡洗下来,他脑袋晕了,周身都是邪火。

    出来他就把东西泡盆里了,一包感觉不够,他又扔了开了一包扔进去。

    但他等到水凉了,她都还没过来。

    “想你想得快发疯。”

    “夸张,我们今天一整天都在一块儿。”

    他抱她很紧,似乎想把她嵌进身体里,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夯实硬挺的肌肉,耳畔是他滚烫的唇瓣,粗热呼吸打进耳朵,让她耳廓跟着烧起来,心尖有些烫烫的痒意,陆娇抿着唇笑他。

    顾遇没说话,他大手掐着她腰肢手臂一抬,拉过她腿夹着他腰,抱着人一边往房间走,一边含过她嘴猛烈深吻向她。

    他亲得用力,大掌抚着她后颈,拇指指腹去轻按摸索她耳后。

    一阵酥痒软麻自耳后窜起漫直后背脊,小电流一样流入四肢百骸。

    陆娇身子不觉软靠向他,手紧紧攀着他脖子,险些拎不住手里的衣裳袋子。

    她过分香和软。

    他贪婪的想要更多,吻得越发用力,大口大口攫取她口里的空气,再把自己的热息渡给她。

    小院装修后,一整栋楼都是他们的,二楼做新婚用,顾遇还住一楼原来的房间,串门进去,反手关上门,却从头到尾没有放下怀里人的意思。

    “我,我还没洗澡。”

    陆娇舌头被搅得仿佛不是自己的,好不容易找到个喘息空隙,她急急一声。

    “晚些再洗,晚些我给你洗。”

    顾遇短促一句,含一下她侧着脸的耳垂,不过片刻游离又手掌抬起箍着她后脑勺深吻了过去。

    夜里微微凉,怕陆娇冷,出门前他特地开了空调,这会儿呜呜热风吹着,身上更滚烫了。

    大汗淋漓,酣畅淋漓。

    陆娇腿和脚尖绷直得快要抽筋。

    嘴里吞吐间都是呜咽声。

    一双含情眸子蒙上雾沾了水汽,看着越发艳媚,比平时多出几分楚楚娇怜。

    百媚生姿,叫人欲罢不能。

    外面有露珠出来,打湿庭院里刚新开出的柿子树枝叶。

    新装修好的院子,里面打了个引活水小池,里面两只鱼儿游来游去在打架。

    “这水温可以吗?要不要再加点热水?”

    夜里十二点,顾遇去卫生间拿大澡盆放满水,把人抱去了浴室。

    像得了肌肤饥渴症,到这会儿,他说句话把人披着的大衣拿掉放泡澡盆的功夫,还忍不住去啄了啄陆娇被吻得水红的唇。

    水温合适,泡澡刚刚好,陆娇一进水里,就感觉身上的酸痛舒缓很多。

    这泡澡盆还是新房装修,顾遇从易安定制家具的时候,陆娇特别让做的。

    还真派上了用场。

    “水温可以,你出去吧。”

    陆娇累惨了,这会儿脑子都是蒙得,眼前像在旋转,眩晕阵阵,她实在没精神搭理顾遇,只想好好泡一泡热水,歇一歇,她直接赶人。

    顾遇不想走,他蹲在浴桶边看陆娇,他水放得热,这会儿冒着白气,朦胧白气萦绕在她周围,让本身妩媚的她添了几分神秘。

    昏黄的灯泡下,雪肌莹润如上等美玉,又有瓷的细腻光泽。

    顾遇喉头微滚,他凑过去,吻了吻陆娇眼皮,在她耳边低声:

    “你不是累了?我给你按按,让你放松一下?”

    像是怕陆娇拒绝,他手直接拉过她手按捏起来。

    经过这么些日子给陆娇按捏,他手法越发好。

    按捏力道也正正合适陆娇,过分舒服。

    陆娇掀着眼皮他殷勤的样子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道:“我明天还要早起,大嫂那些亲戚明天一早要去赶火车,我得开车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