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这边的事,祁佑一概不知。

    对于那天许家小子摔下楼的事,他也很冤好吗。

    他一没人脉,二没背景,哪里知道具体是谁想杀他。

    他之所以那天露面,纯粹是想借这些人之口,告诉背后害他之人,他祁佑还活的好好的。

    结果效果出乎意料的好,瞧瞧那些人一副见鬼的样子,要说对方不知情,祁佑敢把头割下来给人当球踢。

    然而正因为效果太好了,许正霖就被人趁乱推下了楼。

    而祁佑正好就成了那个背黑锅的。

    问他冤不冤,祁佑表示他都快冤死了好吗。

    祁佑是想在金城分一杯羹,也注定跟人结仇,但其中绝对不包括他主动害人性命,尤其他还没确定对方是不是害他的真正凶手。更重要的是,他绝对,绝对不帮人背黑锅。

    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貌似他这个黑锅还背定了,扣他脑门上,扯都扯不下来,何止一个糟心啊。

    正好秋老虎也过去了,气温降下来,祁佑也不再捣腾卖冰的事,暂时收手,然后点了点自己这段时间赚的钱财。

    一,二,三………八……九……十

    居然有足足一万零一百三十二两。

    饶是祁佑心里有数,此刻也被眼前的钱财惊到了。随后再次感叹,金城人果然有钱啊。瞧瞧这消费能力,杠杠的

    他拿出了一千两银子,去金城的书铺搜罗了一传,随后拖着半车书,和两幅文房四宝,在一个阴雨天回了山。

    他想的挺好的,他现在出的风头够大了,又有了许家小子那件事,最近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

    过刚易折,过刚易折嘛嘿嘿。

    祁佑带着书籍回了山上,他还给那山取了个新名字,就叫梅山。虽然山上并没有梅花╮(‵▽′)╭

    但是谁让之前那个『霉山』的名字流传太广,也不知道哪个王八蛋给取那么个晦气的名字的,弄的他现在都只能取个同音字。

    祁佑回了山头,但金城里关于他的议论却远远没有结束,众人都纷纷猜测,他下一次会对谁家出手。

    周恪最近老实了许多,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唯恐一出门也落得跟许正霖一个下场,他可不愿意在床上躺几个月。

    ………………

    小柱子在山上喂小鸭,远远的看到山下来人,仔细一瞅,立刻笑开了,挥舞着小爪爪,边跑边喊,“姐夫,姐夫……”

    可怜他脚边的小鸭子乍然受惊,嘎嘎叫着四处逃窜。

    苗儿和祁母他们也听到声音了,跟着跑出来。

    “佑哥。”

    “佑儿。”

    祁佑轻轻松松扛着板车上山,他身后还拽着一只骡子。

    祁佑有好几天没看到他们了,此时见了人,脸上也露出一个笑,“娘,我回来了。”

    祁母又笑又哭,凑在祁佑身边,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每天有多担心。

    祁佑边走边哄她,在一楼的时候,让苗儿把骡子拴在楼下,他扛着板车上了二楼。

    等到祁佑把板车上的布扯开,他们才看到里面全是书。

    “佑哥,你……”

    祁佑坐下喝了口水,才缓缓道,“最近天冷了,冰不好卖,我就拿着钱买了些书,打算这个冬天在山上好好学习,沉淀一下。”

    苗儿一下抓住了重点,她激动道:“所以佑哥从现在起到明年初都不会再下山了吗?”

    祁佑想想家里的存粮,够他们一家人吃一个冬天了,所以他点了点头。

    苗儿她们高兴坏了,小柱子更是围着祁佑团团跑,“姐夫不走了,姐夫不走了,耶……”

    祁佑一举把小孩儿抱起来,吧唧一口亲他脸上,爽朗笑道:“是啊,姐夫不走了。这段时间聚少离多的,姐夫也想你了。”

    小孩儿捂着被亲的地方,咯咯笑的欢。

    苗儿看的又高兴又羡慕,什么时候佑哥也能像对小柱子那样亲昵的对她呢。

    祁母敏感察觉到她的失落,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苗儿回头笑了笑表示自己没事。

    她不动声色的退出去,去了厨房,给祁佑做饭。

    祁佑余光瞄到她离去,心里也叹了口气。

    这么嫩的花苞苞,他哪里下得去手喔。

    “姐夫,你怎么了?”小柱子捧着祁佑的脸,凑近了问。

    祁佑:“姐夫在想柱子最近是不是长高了一点儿。”

    “真的吗姐夫?”小孩儿低头瞅瞅自己的小短腿,兴奋的不得了,“姐夫,小柱子真的长高了吗?长了多高,有这么高吗?”他比划着两只小手。

    祁佑看的想笑,故意逗他,沉吟道:“当然”

    小孩儿眨巴着眼睛期待的看着他,好像里面有小星星。

    祁佑:……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