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没什么好茶,凑乎喝吧。”陆时惜沏了壶茶,给贺惊年倒上一杯。

    贺惊年看着陆时惜,笑道“有你就够了。”

    安静了片刻,贺惊年又扑过去把陆时惜搂在怀里,陆时惜推了他几下没推动,也就放弃了,任由他抱着。

    “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愿意被我缠着了。”贺惊年问道。

    “不愿意,”陆时惜停顿片刻,接着道“不过习惯了。”

    “我想缠着你一辈子。”

    “随你。”

    军装、便装散落一地。

    床上,贺惊年压着陆时惜唇舌相抵。

    “今晚过后,你不会还让我放弃你吧?”贺惊年想起陆时惜之前说过的话,问道。

    “少废话,不然现在就滚下去。”

    贺惊年轻笑,摸向陆时惜的腰,责备道“太瘦了,改日给你补补。”

    “补胖了上台可就没人看了,我会弄丢饭碗的。”

    “那正好,我养你。”

    “留个记号,你是我的了。”贺惊年笑道。

    转日,贺惊年先一步醒来。看着怀中熟睡的陆时惜,顿时觉得安心不少。

    从一见钟情到两情相悦,着实费了些功夫,不过好在一切都值得。

    没过多久,陆时惜也醒了,看着贺惊年笑得满面春风,陆时惜无奈的翻了个身,却不想身后犹如被碾压过一般。

    “今日别去戏楼了。”贺惊年看着陆时惜痛苦的表情,猜想必是昨晚做狠了些。

    “今晚只唱个曲儿就行。”

    “那我陪你一起去。”

    “嗯。”

    依旧是台上台下,只不过二人关系有了改变。

    本来想好好听陆时惜唱曲儿的贺惊年,却被后方的谈话扰了雅兴。

    “就上面这个,身段不错,一会儿你拿着钱去,让他陪爷一晚。”

    “小的听说他不陪人。”

    “那就多拿点钱。”

    “好嘞。”

    贺惊年握紧拳头,十分想把场子掀了,但为了不给陆时惜惹麻烦,他还是忍了下来。

    一曲唱罢,陆时惜刚到后台坐下,就见打杂的乐呵呵就拎着花过来了。

    “陆先生,这是孙老板给您的,还有这银票,刘老板赏的,这二位还都邀了您去喝酒。”

    陆时惜看都不看,自顾自的卸着妆。打杂的刚想再说两句,就见贺惊年扔了几张银票过去,低声道“都退回去。”

    打杂的收了钱,讪讪离去。

    “走吧。”陆时惜道,然后迈步走向后门,却被贺惊年拽了回来。

    “走这。”正门的方向。

    然后,贺惊年就在众人眼下搂过陆时惜,边走边道“你这么受欢迎,我要吃醋了。”

    “有什么可吃醋,反正我是你的。”

    “你有时候,直白的让我忍不住。”

    “那就不要忍。”陆时惜笑笑。

    “上车。”贺惊年打开车门道。

    “去哪?”

    “我家。”

    果然,作为军官的贺惊年还是很有钱的。

    二层的小洋房,经过人为改造过,里面的装修颇有中式风格。

    “突然觉得,自己和其他唱戏的没什么两样,最后还是被个财主包养了。”陆时惜自嘲道。

    “话不能这么说,我只养你一个,其他的财主可是三四个的养。”贺惊年挑起陆时惜下颚调笑道。

    “谁能保证你以后不会多养几个呢。”陆时惜挥下贺惊年的手。

    “我保证,只有你陆时惜,是我想要的。”贺惊年凑上去,从背后将人搂住。

    “照这样下去,不出一月我就要死在你身下了。”陆时惜声音沙哑的责备道。

    “那下次让你在上面动。”

    “闭嘴。”

    贺惊年笑笑,在陆时惜身上亲了亲。然后又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道“明天起,不许去戏楼了。”

    “为什么?我唱的好好的。”

    “我担心你。”

    “没什么危险。”

    “盯着你的人太多。”

    “没事的。”

    “不许违抗我。”

    “你是不是越来越专制了?”

    “没办法,谁让你那么重要。”

    “真是说不过你。”

    “再来一遍。”说着,贺惊年的手又向后探去。

    “不要。”陆时惜拒绝道,然而下一秒就被欺压住。

    贺惊年抬起陆时惜一条腿,看着昨晚留下的痕迹依稀还在,于是又咬了一口,让痕迹的颜色更深一些。

    再然后,陆时惜不得不感叹,贺惊年的体力,真是相当的好。

    转日一早,陆时惜起身拿衣服时,不知怎么想的,竟对地上扔着的军装有了兴趣。

    即便将军装的扣子扣得严实,衣服还是有些松松垮垮。陆时惜照照镜子,觉得这身衣服还是贺惊年穿上更好看些。

    贺惊年醒来就是这幅景象,他不作声的躺在床上欣赏,然后趁陆时惜走过来时用力一拉,把人拉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