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力真好。”蓝昼说。

    蓝色的头发被打湿粘在脸两侧, 露在外面的身体都被泡泡覆盖,浅蓝色的眼睛美的不可思议,有一瞬间让傅声觉得眼前的人像是深海里来的美人鱼。

    食髓知味,即使还没有真正把人吃了,但已经知道这具身体有多诱人了。

    傅声喉结滑动,垂下眼眸,移开了视线。

    蓝昼很快捕捉到傅声的动作,嘴角勾了勾。

    “昨晚我没让你满意吗?”

    浴室响起水波的声响。

    蓝昼惬意地倚靠在浴缸壁上,微微屈起一条腿,带起流动的水声在空中旋起暧昧的风波,朝着傅声扩散。

    傅声察觉到了空气里纷飞的暧昧因子,喉结动了动,觉得白游了一个小时。

    “怎么不说话?你昨晚干腿的时候可没这么内敛---”蓝昼一字一顿,“---超、凶、呢。”

    傅声的呼吸滞了一下

    “昨晚把我折腾坏了。”

    浴缸很大,足以容纳两个成年人,蓝昼从中间游过来,手肘撑在浴缸边缘,掌心托着下巴,声音清哑。

    傅声尝试了几次深呼吸都没办法把蓝昼挑起的欲望灭下去,相反只觉得呼吸更热了。

    蓝昼撩水的声音如同昨夜身体撞击带来的水声,傅声抬起眼睛,迈步朝水里的人走了过去。

    俯身,用手钳制蓝昼的下颚,低头吻了上去。

    蓝昼像是笑了,伸出带着泡沫的手环住傅声的脖子,带着傅声向下。傅声蹲在浴缸边,蓝昼双手交叉搭在傅声后颈同他接吻。

    泡沫和香气,美人和身体。

    傅声伸手搂住蓝昼削瘦的身体,摸着他光滑的脊背,蓝昼也从水里探出身体朝傅声靠了过去。

    不知道先引诱了谁,又是谁先勾引了谁,哗一声,蓝昼从水里出来,双脚踩在地上,带起迸溅的水珠,白色的泡沫顺着他的双腿下滑,蓝昼在地上跪了下来。

    四十分钟后,傅声穿了和蓝昼一样的睡衣在餐桌前坐下。

    蓝昼一直咳嗽,刚刚弄的时候蓝昼没来的吐,东西弄了他一嘴,呛到现在都没缓过来,咳的眼睛溢出生理泪水,眼尾都是红的。

    傅声递给他一杯水,蓝昼咕嘟咕嘟喝着。

    “还难受?”傅声顺了顺蓝昼的背。

    蓝昼把喝净的杯子放在桌子上,用手背擦了擦嘴,声音不稳。

    “讨厌的味道。”

    “”傅声语气带了些无奈,“那种东西味道能好?”

    蓝昼瞥了傅声的一眼,“我又没有弄过,我怎么知道。”

    傅声见又看水杯,站起身给蓝昼又倒了杯水。

    “之前呢?”

    傅声深知蓝昼的轻佻和风流本性,所以能很平常的和蓝昼聊这个话题。

    蓝昼对于自己的风流史向来也不掩盖,他点了点头,坐在餐桌前,目光却一直跟随着傅声。

    “这个问题你好像是第二次问了,你很介意我的过去?”

    傅声的背影一顿,继续倒水。

    “喝水,嗓子都哑了。”

    傅声走过来把水杯放到蓝昼面前,挨着蓝昼在一旁坐下。

    蓝昼踢掉拖鞋,轻轻踢了下傅声的腿。

    “回答我的问题,傅声。”

    傅声看了蓝昼一眼。

    “你吃醋,还是觉得我脏。”蓝昼盯着傅声。

    “为什么会问第二个问题?”傅声回视蓝昼。

    “嗯哼。”蓝昼的脚趾有一点没一点的碰着傅声的腿,对此乐此不疲。

    “我如果觉得你脏,你连碰我的机会都没有。”傅声淡淡地说。

    蓝昼挑眉,“好像也是。”

    傅声把叉子和刀递给蓝昼,蓝昼又说:“那你就是吃醋了。”

    傅声不想和蓝昼纠结这个问题,嗯了声。

    “嗯,挺醋的。如果你不咬疼我,说不定我会更醋。”

    “噗”蓝昼笑出声,“这么小气,不就是没收住牙齿么,你还弄了我一嘴呢。”

    或许亲密行为真的可以拉近彼此的距离,雨夜分享过悲伤的情绪更能增加信任,蓝昼对傅声不仅仅是纯粹的欲望了。更多的是本能的贴近,就像是一种感觉,想走近这个人。

    连带着情绪都变轻松了。

    “所以我很抱歉,如果你想,我下次帮你。”

    蓝昼笑了一下:“好啊,你回去找点片学学,别弄疼我就行。”

    “嗯。”傅声说,“现在可以吃东西了?除了屁股,浑身没有一点肉,怎么觉得你瘦了。”

    “所以你就揉它们?”蓝昼语调上挑,唇角带了点笑。

    傅声端咖啡

    的手一顿,在反应过来蓝昼说的“揉”和“它们”是什么后,傅声垂下眼睛,喝了口咖啡。

    “嗯,手感挺好的,我挺喜欢。”

    “操。”蓝昼没忍住骂了一句,桌子下面的脚毫无预兆地踩在一个地方,傅声当即蹙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