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发现了点不得了的事情。

    蓝昼见傅声好一会儿不动作,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傅声,只见傅声轻轻笑了笑,少有的勾起他的下巴,眯着眼睛打量他的脸。

    “嗯哼。”蓝昼看着傅声。

    傅声没说话。

    但还不确定,如果是真的傅声忽然很想笑。

    那他真的挺想操眼前这个人的。

    想操穿裙子的骗子。

    傅声取掉蓝昼的手机,打开免提扔到一旁,随后压了下去。蓝昼还以为傅声又来了什么欲望一样,配合着傅声同他接吻,就是

    傅声怎么吻的这么凶呢?

    “学长,你那边什么声音?”电话里的人问,“学生会那边的意思是”

    蓝昼扬起脖子,手抓着傅声的肩膀,吐出一口气:“继续,我这边没事,学生会怎么了?”

    电话那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蓝昼最后有些不耐烦,说了声知道了就挂了电话。

    分开的时候蓝昼撩了把蓝色的头发,唇角勾出一个笑:“你怎么一副要操/我的样子。”

    -

    两个人走出酒店已经是下午,傅声把蓝昼送到昼夜开车,路上经过药店,傅声解开安全带。

    “你做什么?”

    “买东西。”

    蓝昼有些疑惑,但也没多问。等到了昼夜门口,蓝昼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傅声才从大衣口袋摸出他刚刚买的东西。

    “这是什么?”蓝昼接过细长的包装盒,上面是晦涩难念的药名。

    “消炎的。”傅声顿了顿,“你的腿破皮了。”

    “”蓝昼少有的沉默了。

    他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被别人干破皮。

    跑车的空间里安静的只剩下两个人都不正常的呼吸声,酒吧后巷这个时间点没有人,街道如洗,只有一两家静吧在营业,蓝昼深呼吸一口,缓缓吐出。

    “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亲自给我涂,你不是始作俑者吗?”蓝昼的声音有些冷。

    就是磨破了皮,太大惊小怪了,哪有那么娇气。

    傅声喉结滑动,莫名舔了下嘴唇。

    蓝昼骂了声操,关心用不对地方还真是糟心。

    蓝昼拿着东西作势下车,傅声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拦了下来,黑色的瞳孔晦暗不明。

    “怎么涂?”

    -

    和傅声分开,蓝昼开车回家。箱子里的东西跟他猜的一模一样,是考研的资料。

    蓝昼把书全部拿出来,坐在桌子前拿出平板和电容笔。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蓝昼把考研的计划全部列出,再抬头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蓝昼拿出手机点了份外卖,等吃完饭已经九点多了。

    蓝昼从桌子上找出药,花花绿绿全部吃了下去,然后长出一口气躺倒在沙发上。

    昨晚的酥软感还未褪去,腿间隐隐做疼,今天又在酒店浴室跪了那么久,膝盖也疼,加上看了一下午的资料,又

    做规划,蓝昼实在心累。

    “这条路非走不可了是吗?”蓝昼看着头顶的灯光自言自语。

    “你不想反抗他们吗?”有一个声音在耳边说。

    蓝昼侧头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坐在自己旁边,蓝昼盯着那个人看了几秒随后闭上了眼睛。

    电话在手边响起,蓝昼接通。

    是陈烨。

    “蓝昼,offer收到了吗?”

    “没,要等到二月。”蓝昼说。

    “那我记错了,还以为这个月。”

    “哥哥”蓝昼迟疑着不知道怎么跟陈烨说他可能不出国了,毕竟他出国这件事,陈烨从大一就开始操心。

    陈烨听出蓝昼声音里的犹豫,问:“怎么了?”

    “我”蓝昼张了张嘴,盯着头顶的灯光无声呼气。

    “嗯?”

    “我出不了国了。”蓝昼呼出一口气,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全身都松了下来,像是终于对什么妥协一样。

    对面的陈烨明显愣住了,十几秒的时间都没有说话。

    半晌,陈烨平静了思绪,问:“为什么?”

    蓝昼说:“温竹和蓝尚让我考研,想让我进体制。”

    “操!所以你上次回家就是为了这事?”

    蓝昼嗯了声。

    “蓝昼,你知道你已经22了吗?你还准备这样被操纵下去吗?当年志愿被改的痛苦你都忘了?!”

    陈烨一字一句处处点在蓝昼的苦痛之上,蓝昼咽下不存在的唾液,再张口,声音低哑了半分:“我,没忘。”

    他比任何人都记得被剥夺自由的滋味,没办法选择,没办法从心,看似自由恣意,实则被困在牢笼,用各种各样的手段催眠麻痹自己,以为这样就能忘掉什么是自由。

    可他如天空一般蓝色的头发,却提醒着他,他从前也不是这样的。

    在出国那段时间,他也曾幻想过不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