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只开了床头一盏暗灯,蓝昼累的闭上了眼睛,陷在枕头里呼吸平稳,傅声轻轻掀开被子,蓝昼本能向他靠近。

    傅声打开一支外包装是白色的乳膏,随后温热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液体涂抹蓝昼,蓝昼瞬间绷紧了身体。

    “你干什么?!”蓝昼眉头蹙起,带着被人打扰的不悦。

    “你充血了,这个是修护的。”说完傅声动了动手指,“放松,宝宝。”

    蓝昼闻言放松下紧绷的身体,任傅声去了。

    蓝昼头抵在傅声胸膛,问:“好了吗?”

    “还要一会儿,困了就先睡,我动作轻一点。”傅声说。

    蓝昼最近睡眠不好,又不想吃褪黑素,就喝杯长岛冰茶助眠,和傅声闹了半宿,谁知道神经依然敏感,有一点动静都睡不着。

    只得半梦半醒,看傅声在干什么。不同于刚刚傅声给他抹的东西,傅声又打开这支带着淡淡的香气,像是雪后的玫瑰,带着风雪的冷冽和芬芳,浸润在他的皮肤。

    傅声像是在给他做护肤。

    乳液揉开化在雪白平滑的肚子,如同散落在雪地上的红玫瑰花瓣。

    “你在给我涂什么”蓝昼睡意朦胧。

    傅声垂着眼眸,手掌带着乳液推过蓝昼的侧腰,说:“身体乳。”

    蓝昼:“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

    “你喜欢闻香的吗?”蓝昼享受着傅声的涂抹,心想还好不是甜腻的玫瑰味,否则他一定一脚把傅声从床上踹下去。

    “不是我有这种癖好,是妈妈带给你的。”

    “妈妈?你妈妈?”

    “嗯。”

    蓝昼没说话。

    “你妈妈知道我?”蓝昼莫名紧张,牙齿咬了下内唇。

    “嗯,我提前回来她问问了。”

    “那你……是怎么介绍我的……”

    傅声淡淡道:“男朋友。”

    蓝昼心脏仿佛漏停一拍,在暗色的灯光里,他眼睫轻颤。

    “你……疯了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蓝昼睁开眼睛,入眼便是傅声完美的下颌线。

    傅声手上动作没停,把身体乳涂在蓝昼肩头,语气不变:“不说男朋友,难道说我过年不回家,回来陪炮友吗。”

    蓝昼:“……”

    “随你。”

    过了一会儿,蓝昼轻呼——

    “不许涂那里!”蓝昼推开傅声的手,连呼吸都急了起来。

    傅声微愣,过了几秒才慢慢反应过来。

    蓝昼后知后觉自己语气有些差,不自在地解释:“那里破了,你涂这个我很疼。”

    傅声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蓝昼微微充血的两点。

    他喉结滑动,闭上眼睛平复着心绪,再睁眼,傅声抽了张纸,帮蓝昼把身体乳擦去,薄唇微抿,轻声道歉:“我没有注意,对不起。”

    蓝昼喘着气,他那里本来就敏感,稍微动一动,蓝昼就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苏醒,酥麻如电,傅声应该也清楚

    蓝昼睁开眼睛,静静地看着傅声。

    “你涂好了吗?”蓝昼过了一会儿问。

    “嗯,好了。”傅声把东西合上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我困了。”蓝昼说。

    傅声关上灯,帮蓝昼整理好睡裙,把人搂进怀里。

    “好,我们睡觉。”

    蓝昼难得睡了个好觉,从日出到日落,当海风带着潮湿的咸味穿过静谧的树林,吹起白色的影纱,掠过蓝昼露在外面的皮肤,蓝昼缓缓睁开了眼睛。

    夕阳带着余晖铺洒在天边,在天边烧起火红色的晚霞,深蓝色的云层漂浮在海上同黄昏形成渐变,浪漫又温柔。

    “傅声”

    蓝昼喊坐在阳台上看书的人。

    傅声抬起眼睛,从薄薄的镜片后看过来。他放下书,说:“睡醒了,懒猫。”

    蓝昼侧躺着,胳膊全都露在外面,他点点头,“睡得好舒服。”

    傅声笑了笑。

    “你在看什么?”蓝昼问。

    傅声举了举书,“这个吗?”

    “《红书》”傅声说。

    蓝昼看着那本红的夺目的书,翻了个身子。

    傅声把书放到桌子上,走进房间给蓝昼倒了杯热水。

    “喝点水吧,嗓子太哑了。”

    蓝昼从床上坐起来,接过水杯。

    不只是嗓子,蓝昼感觉整个身体都是干的,昨晚放肆的叫了将近快五个小时,身上的汗是傅声的还是他的,最后他已经分不清了,感觉身体处处都是水,像是在房间下了一场雨,把他和傅声一起淋湿了。

    咕嘟咕嘟,蓝昼把空杯子递给傅声,说:“我还要。”

    傅声又倒了一杯给蓝昼,蓝昼在床上找到蓝色的皮筋,把头发胡乱扎起来。

    喝完第二杯水,蓝昼下床进了卫生间。

    流水哗哗,蓝昼关掉水流,来到洗手台,洗脸刷牙涂东西,把头发扎起,然后拉开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