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悦,清醒点了没?”嘉慕在岳悦耳边轻声询问。

    也许是已经出来过一次,岳悦仿佛恢复了一点点神智,听到齐嘉慕的话后,居然微微的点了下头,果真没再有剧烈的动作。但是齐嘉慕知道,药效还没有过去,岳悦的下面还硬着,虽然他安分了不少,但也还是不断的有小动作,全都透着难耐和痛苦。

    齐嘉慕看着既乖顺又控制不情、欲的岳悦,忍不住亲上他的额头。他将岳悦抱进浴室,脱掉自己的衣物,简单的为岳悦做了清理,将他压在洗手台边,从后面慢慢进入他的体内。

    进入的那一瞬,岳悦忍不住“啊”的叫出声,似是满足和欢愉,又似是痛苦和隐忍。随着齐嘉慕猛烈的撞击开始,那种甜腻得充满情、色意味的呻、吟就再也没停下来。

    “岳悦,你舒服吗?”

    “啊……哈……哈……”回答嘉慕的,只有岳悦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齐嘉慕喘着蹙起,狠狠一顶,顺便又将岳悦的右腿拉高向后弯折让膝盖搁在洗手台上,只剩下他的左脚独自站立。

    如此羞耻的姿势,更多的显露出那个被齐嘉慕进入的地方。

    看着自己与岳悦相连的、湿漉漉的地方,嘉慕只感到更加亢奋,进而越发猛烈的挺动,右手压着岳悦的右腿,左手放开他的腰,探到他的前面,掌握好力道握住他的坚硬,以自己大力撞击的动作带动他的身体前后晃动,因而他前面硬挺也在他手中滑动。

    前后夹击的致命快感,逼得岳悦更加高昂的尖叫了一声,近乎哭泣。

    洗手台前面是一面大大的防雾镜子,清晰的照映着岳悦绯红的面孔,紧蹙的双眉,被情、欲左右了神智而显得迷离空茫的黑色眸子,微张的双唇因为淋浴满是水光,红润欲滴,性、感诱惑到极致。

    齐嘉慕从镜子里看着那张唇,忽然间很想吻上去,但是他忍住了。

    不是他深爱的那个人,他是不会亲吻的。

    目光集中在岳悦光裸白皙的背上,看着他那形状美好、诱发人触摸欲、望的蝴蝶骨,然后俯下身去狠狠的亲吻。

    后背是岳悦的敏感带,被齐嘉慕一吮,立刻引发了他又一阵颤栗。

    “岳悦……”齐嘉慕吻着吻着,似到了濒临爆发的边缘,而有些情不自禁般的呢喃着。

    终于,在连续十几次的猛烈撞击下,在岳悦快要站不住而往下滑到时,齐嘉慕低吼了一声,俯身紧紧搂住岳悦的腰,大力的拥抱住他,紧绷着浑身的肌肉,爆发在岳悦身体里。

    而岳悦,也在同时间,尖叫着射在齐嘉慕的手中。

    没有了齐嘉慕的压制,岳悦的右腿滑下洗手台。他整个人都虚脱了,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洗手台上,而齐嘉慕,也叠在他的后背上,两个人都急促的喘息,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

    恍惚中,齐嘉慕听见岳悦低低的说了什么,声音黯哑。齐嘉慕抬起头,凑到岳悦的耳畔,低声问道:“还好吗?”

    岳悦没说话,仍然在急促的喘气。

    齐嘉慕已经慢慢平复了,因此觉得岳悦这么喘粗气有些不对劲,正想着,他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岳悦拉住了,然后,引导着他伸向他的前面。

    齐嘉慕一惊,岳悦居然又硬了。

    “靠!”齐嘉慕低咒一句,妈咪究竟给岳悦吃了什么东西。

    再一次用温水冲洗了重点部位,齐嘉慕抱起岳悦回到卧室,俩人浑身湿漉漉的便双双倒在了床上。

    这一次,齐嘉慕躺在下面,让岳悦趴在他的身上,亲了亲他的脸颊后,便不再动作了。

    岳悦不明所以的看着齐嘉慕。

    齐嘉慕突然恶劣地笑了,问他:“岳悦是不是很想要?”

    岳悦迷茫的俯视着齐嘉慕,点了两下头。

    齐嘉慕向上挺了挺腰身,左手扶住岳悦的细腰,说:“那岳悦要好好的求我咯!”

    “求、求什么?”岳悦喘息发问,双眼被情、欲逼得已经开始泛红。

    齐嘉慕干脆将双手枕在了脑后,一副“你看着办”的神态。

    岳悦便束手无策了。

    这个人叫他求他,可是要怎么求?求他上自己吗?

    已经发泄过两次,虽然欲、念还在,但是岳悦的神智清晰了不少,所以他很明白这人的意思,因此他实在难以启齿。

    纠结了好半天,最后岳悦实在受不了身体里欲、望的叫嚣,慢慢翻身从齐嘉慕的身上下来。

    齐嘉慕一愣,难道岳悦因为自己的要求而生气了?所以宁愿不做,也不要开口求饶?正如此想着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岳悦退到了他的双腿处,迷蒙的眸子盯着他双腿间高高挺立的东西,然后慢慢俯下头去,张开了小嘴。

    齐嘉慕惊讶的瞪大眼睛,撑起上身看着岳悦。

    只见岳悦先是伸出一节红红的舌头,在他的硬挺顶端舔了几下。湿热的舌尖,生涩的动作,让齐嘉慕忍不住惊喘了一声。

    岳悦抬起水汽氤氲的眸子,幽幽看了他一眼,然后将他硬挺纳入口腔。

    齐嘉慕一边喘气一边带着点讶异瞪着伏在他两腿间不断吞吐他的坚硬的岳悦。

    岳悦的口、交技术实在有够烂的,时不时就咬到嘉慕,疼得他一阵阵抽气,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干脆一把拉起他来,将他压在身下,大力挺进他的身体里。

    “虽然你这样算是犯规,但我接受!”

    说完,齐嘉慕勇猛的攻城略地,掀起岳悦一声高过一声的嘶哑呻、吟,直至失声尖叫。

    最后的最后,岳悦完全被齐嘉慕做到昏迷,才得以解脱。

    齐嘉慕看着岳悦沉沉的睡脸,心里开始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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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10·协议

    岳悦做了一个春梦。

    梦里,他跟一个身材超级棒的男人激烈地做、爱,梦见自己被那个男人压在洗手间里狠狠侵犯,他不仅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感到特别的爽。

    虽说是做梦,但是这个梦未免也太真实了点,他醒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瘫痪了,浑身都疼,尤其是腰板,又酸又僵,上下、身就像是从那里折断了一样,完全没有身体是自己的感觉。更诡异的是后面那个地方,有种难以形容的肿胀感,还特疼,火辣辣的,两条腿因为那个地方都有些合不拢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是做了个梦,怎么一觉醒来,身体的反应却像是正儿八经发生过那事一样。

    太诡异了!

    然而,当他侧过头,看到睡在他身边的齐嘉慕时,混沌困惑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

    “齐嘉慕!你这个混蛋!”岳悦强忍着身体的钝痛,挣扎着撑起上半身,一巴掌扇到还在熟睡的齐嘉慕脸上,但是奈何身体实在虚弱,这一巴掌根本没有攻击力。

    嘉慕睡梦中被拍醒,习惯性地大发雷霆,然而却在看清眼前人是谁时,倏地顿住。

    岳悦清早醒来,还赤、裸着的身体,脸颊粉红、双眼湿润、眉头微蹙一脸又羞又怒,齐嘉慕不受控制地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一幕一幕,无比清晰,就连岳悦每一声呻、吟都仿佛还萦绕在耳边。嘉慕脸红得像猴屁股,想到自己昨晚趁人之危,一时间也是又羞又愧、又恼又悔。

    岳悦看着嘉慕的眼神,一低头,发现自己一丝未挂,赶紧扒拉着被子把自己裹住,红着脸怒指嘉慕:“齐嘉慕,你这个王八蛋,你对我干了什么?”

    嘉慕被指责很不爽,虽说昨晚的事情的确有点趁人之危,但是,那种情形之下,他不那么做也别无他法吧,房门被紧闭,岳悦完全被欲望控制,如果不给他纾解,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说起来,他应该算是帮了他的忙才对,他不表示感激就算了,可也不该反过来指责他呀。

    这么一想后,齐嘉慕不服气了。

    “我请你别反咬一口好吧?要不是老子,你昨晚早就憋死了。”

    “我反咬一口?”岳悦不可思议地瞪着嘉慕,“你看看咱俩的样子,我……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对我做吗?”

    齐嘉慕虽然知道岳悦昨晚是因为药的关系而神志不清,现在恐怕也不太记得昨晚的具体情形,所以才表现得像是被□了一样,但是他也是没办法,而且,算起来,他是在帮他忙,岳悦这种态度,怎么都有点过河拆桥的意思,让他很十分不爽。

    “是,老子是把你上了,那有什么不对吗?你本来就已经嫁给我了,是我的人,我上你天经地义,你有必要摆出这么三贞九烈的表情吗?”

    不能告诉岳悦他是中了药,不然,他会恨妈咪的。

    岳悦激动的情绪忽然僵住,跳跃着火焰的眼神也迷茫下来。

    齐嘉慕说的没错,他既然答应和亲,就该有发生这种事的心理准备,虽然他们俩彼此没有爱的感觉,可这段婚姻却不是做做表面功夫就算数的。

    “……”意识到这一点的岳悦,噎得说不出话,既不甘心被人占了便宜,又找不到反驳的借口,因而咬着牙脸憋得通红。

    岳悦这个样子,让齐嘉慕觉得自己的态度似乎过激了,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歉意,别扭了半天,才说:“那个,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昨晚醉得很厉害,我是被你缠得没法了才……”

    “啊?我喝醉了吗?”岳悦瞠目结舌,他完全记不起来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不过他在婚礼举行之前,的确被人敬了很多酒,可在当时,他也没觉得有多么醉呀,难道是后劲太强的缘故?

    齐嘉慕严肃地点点头,发现自己也没穿衣服,赶紧撤过被子的一角盖住重点部位,“是啊,醉得不像样,自己脱了衣服,还一直揪着我胡说八道。”

    看见嘉慕这个动作,岳悦一张脸红的更厉害,下意识别过头去不看他,纠结着五官,结巴道:“怎、怎么可能?我、我明明没喝多少……”

    说道后面,岳悦其实都心虚了。对于自己酒后失态这件事,其实岳悦自己很清楚。大一的时候,某位死党过生日请大家到外面的饭馆小聚,岳悦因为高兴喝了好多酒,结果第二天醒来,发现整个寝室一片混乱,大家齐齐控诉岳悦酒后无德,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灾难。因此,对于齐嘉慕说他因为醉酒缠着他不放的说法,他并没有怀疑,只是,酒后乱性这种事,他真的不想承认啊。

    “那你是认为我骗你啦?”齐嘉慕心虚,因而故意装作发怒的样子,“我爹地妈咪还有大哥炎哥都看到了,我妈咪还上楼来给你送过一次水的,就是帮你醒酒。要不是看你醉得那么厉害,我妈咪也不会逼着我上来照顾你,我也不会……”

    其实嘉慕心里也挺不是滋味,为了自己家人这么骗岳悦,总觉得很对不起他。

    虽然岳悦才来没几天,可家里人都对他随和爽朗而且体贴的个性有了很好的印象。连炎哥这样冷淡的人,都对他颇为亲厚,每天都能跟他说上几句话。对于男男和亲这样明显存有漏洞的事情,他也没有表现出多么不甘心和偏激愤怒的行为,反而平和地接受了这一切,并非是妥协,相反,他在他们家里,表现得不卑不亢,从容镇定,甚至能在第一天就恰到好处给嘉慕一个下马威,偶尔的细节处还能包容他的任性和粗鄙。

    昨天在婚礼上,他主动站出来诉说誓言,不正是对嘉慕任性的包容吗?

    这个人,其实挺好的,作为过一辈子的伴侣,是个很好的人选。

    嘉慕这样想着。

    只是他不能把事实说出来,不然岳悦会恨妈咪。

    岳悦一张脸通红,恨不得打个地洞钻进去,

    “岳悦,你、你还好吧?”嘉慕实在不善关心别人,只是看到岳悦脸色不好,不知为何,这样的关心之语几乎是下意识就脱口而出了,只是说的时候,语气还是平时那种粗声粗气的调调,而且说完后他立刻感觉十分别扭,便皱着眉把头扭到一边。

    岳悦看他那一脸不甘不愿的表情,语气很冲地地说:“还好。”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很干燥,没有粘腻不舒服的感觉,想必是齐嘉慕帮他洗过澡。虽然是只童子鸡,但是gv他还是看过不少,其中一些细节,他多少清楚一点。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很不甘心。

    然后,俩人就陷入了沉默,尴尬而且暧昧,这么裸着身体沉默着。

    “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