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皆知宁世子高雅如兰,衣炔飘飘,服饰不喜太过繁重皆是浅色衣物,虽说近日多穿深色衣物但也从未见他穿过如此艳丽的服饰。

    简直,简直。

    顾沁妍顿时语塞。

    如果此地有来自几千年后之人必能用一词精准概括:骚包。

    “福寿?”顾晨轻轻打了打扇子在她面前晃了晃,她这才愣过神来。

    “福寿莫不是被美色所获”顾晨意有所指的看向宁怀远。

    顾沁妍脸颊僵住了,“三哥哥,我只是太惊讶了!从未见宁世子如此,令福寿太过震撼罢”

    宁怀远一直观察着顾沁妍并没有从她眼里看到惊艳,爱慕,甚至夹杂着不解。

    他略微有些失落,果然于清修的话半分都不靠谱。

    “对了,三哥哥你找我何事?”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

    顾沁妍笑了笑,“到也不是,锦瑟上茶”

    三人围坐在桌子旁,院内风景正好,锦瑟端上了茶水,几人还是相顾无言。

    终于在顾沁妍快要沉不住气之时,顾晨开了口,“三姑母此次回来怕是针对熙王府”

    顾沁妍点了点头。

    前世荆州水患一事便是她伙同李尚书冤枉父王的,后来母妃暴毙怕是也是她动的手。

    顾沁妍狠狠的握住茶杯,一想到前世之事她就恨不得将朝阳长公主挫骨扬灰,可惜她不能破坏了父王的计划。

    “不过我们还查出了些消息,荆州水患怕不只朝阳长公主一行人出的手,怕暗地里还有人动了手脚,不过此人阴险狡诈我们还没找到什么线索”

    顾沁妍听后有些不可思议,还有人?这怎么可能?

    前世父王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帮那些受冤的人洗清冤屈彻底的扳倒了朝阳长公主。

    难道还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

    “三哥哥又是从何得知?”

    顾晨:“我与你大哥哥调查荆州之事,发现有人刻意往朝阳长公主身上引,待发现端倪那人将痕迹抹得干干净净。”

    前世朝阳长公主被查出,她也是老老实实的认了罪,并没有其他的人。

    顾沁妍着实有些头痛了。

    不对!顾沁妍疑惑的看着他们,此是是大哥哥与父王负责他们告诉我一闺阁女子做甚?

    顾沁妍突然笑了起来,“三哥哥可将此事告知过大哥哥或者我父王?”

    顾晨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

    “那三哥哥给我一女子讲此事是要怎样?”

    宁怀远:“卿卿,三皇子只是想听听你的意见,看看熙王府除了与朝阳长公主关系恶劣,还有没有其他仇家”

    顾沁妍撇了撇嘴,已经不想纠正他的称呼。

    “熙王府除了朝阳长公主外应该没有其他的仇家了”

    那究竟会是谁呢?

    这问题并没有思考很久,顾晨与宁怀远就离开了镜月殿。

    宁侯府。

    “禀三皇子,世子。属下什么也没发现”

    跪下的人按身形来看是名女子。

    “那东西当真是卿卿取走了?”宁怀远看了看顾晨。

    顾晨点了点头,当时他确实见福寿蹲下身子拾起衣物。

    “实在不行,晚上我去探探”顾晨突然开了口。

    “不行”宁怀远拒绝道。

    “那如何是好?那物她拿着会有危险”

    是的今日他二人前往告知荆州一事是假实际是派人潜入殿内查找东西。

    “我去”

    顾晨沉了沉脸,“不行,福寿一未出阁女子,你这样岂不是毁了她声誉”

    “也不差这么一回了”

    什么!顾晨怒目而视。

    夜深人静,突然镜月殿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顾宇见此敢紧追了上去,紧接着又一道黑影闪进殿内。

    大床上顾沁妍已经陷入熟睡,来人悄悄得掀开床幔,露出少女精致的脸蛋儿。

    宁怀远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然后朝着屋子搜索起来。

    好久都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盯着熟睡的顾沁妍若有所思。

    来到床榻,盯着她的睡颜好久,脸颊微微的泛着红光。

    终于他将手伸进了顾沁妍的被窝里,隔着单薄的里衣肌肤的温度传来过来,他的手像是触电般微微的缩了缩,不过还是顺着她玲珑的曲线逐渐往下。

    渐渐的宁怀远发现自己越来越热,耳垂像是滴了血般。

    以前随与她有过更加亲密的举动,可也未尝这般做了贼。

    他有些心慌,手下的动作也稍稍控制不住,令顾沁妍不舒服的嘤咛一声。

    顿时宁怀远身体更加热起来,睡梦中顾沁妍感受到一个炙热的东西袭向她,浑身不舒服极了,手脚并用的挣扎起来,直到找到了热源顾沁妍不自觉拽住宁怀远的手,将他死命推开。

    宁怀远一阵好笑,身体的热度也慢慢降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