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随口问了几个,唐郁就对答如流地回答上来。

    他的目光始终都在中间问话的两个经理身上,全神贯注完全没有发现旁边就坐着他“姘头”。

    凌景曜眼睛一眯。

    陆少爷:我说凌少,这位怎么跟你那新欢有点像?

    凌景曜:不准他入职。

    陆少爷:难得来一个一米八的帅哥,你怎么这么麻烦。

    话虽这么说,但陆延铭还是给身边的经理示意了一下,不让唐郁入职,又低头看着资料。

    不是本地人,师范本科毕业生,但毕业后做的工作和“师范”两个字毫无关系。

    不去当老师,来这儿当npc?

    难道因为是弯的?所以学校不招?

    陆延铭又打量唐郁,这男的看上去不太像弯的,主要是不像被凌景曜压的。

    他正想着,经理那边已经告诉唐郁回去等通知。

    唐郁工作了这么多年,这一句等通知就基本上是没希望了。

    他有些失落的起身道谢,转身出了门。

    “下一个。”

    经理又通知剩下的人,凌景曜站起来。

    “诶,干嘛去?”

    “洗手间。”

    凌景曜拉开大门往外走。

    唐郁站在大楼外,八月的热浪让他一出中央空调就一身的汗。

    可他惶然不觉地站在那里,焦躁的扯着头发。

    会所的工作没了。

    因为没忍住跟客人动了手。

    虽然白天还有两份工作,但是每个月少了近一万的收入,他真的要疯了。

    “哟,老唐。”凌景曜戴着墨镜走出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这么巧。”

    流里流气的声音让唐郁寒毛直立,本就天气热又心烦气躁,他甚至都没有看清是谁,猛地将身边的人用力一推,“有病啊!”

    凌景曜被推得一趔趄,后退了两步,俊脸瞬间拉下来,“你他妈找操是吧。”

    唐郁这才看见是谁,但现在他也不为这个富二代服务了,而且就是因为这家伙乱说,会所里才有人故意找茬,他才没忍住打了客人,顿时心情就更烦躁。

    他竖起中指啐了一口,“搅屎棍死变态,把自己掰折了自己操自己吧!”

    他仰着头,大踏步地走了。

    凌景曜活了二十六年除了当初被老太太送进戒同所关了一个月,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被人指着鼻子骂,还他妈是个没钱的傻逼。

    操!

    他看着唐郁离开的背影,上了自己的车一脚油门开到唐郁跟前。

    唐郁差点被车撞上,看到骚气的迈凯伦,怒道:“你有毛病啊!”

    凌景曜阴恻恻地走下来,一把捏住唐郁的后颈,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笑了,“说对了,本少爷就是有毛病,操男人的毛病。”

    唐郁还没吃午饭,这一拳打过来疼的五脏六腑都要移位,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塞进了车里。

    等他想要下车的时候,车门已经上锁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唐郁看着疾驰的车,握紧了安全带。

    凌景曜勾起唇角对他一笑,“干你。”

    唐郁嘴角抽搐,突然觉得这死变态可能不是在开玩笑。

    报警!

    他第一时间就想要报警,可转瞬间又打消了念头,舒兰和桐笙还在这个城市,不能闹大了。

    唐郁意识到是自己刚才骂他的话激怒了他,识时务的立即道歉,“对不起凌先生,真的对不起,我刚才是热昏了头,我跟你道歉,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你大人大量原谅我。”

    凌景曜原本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傻逼一顿,但看着他突然哀求、忐忑的眼神,就突然有了性趣。

    “你让我上一次,我就原谅你。”

    第10章 脑子是抽了吗

    唐郁哀求的表情瞬间变得厌恶,脖子一伸,“那你还是打死我好了。”

    现在又这么有骨气。

    凌景曜冷笑,“你不是需要钱吗?开个价。”

    唐郁讽刺道:“凌少爷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到?”

    “是。”

    唐郁被他这么不要脸的直白给噎了一下,但仔细想想,以这位二世祖的家世,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的确是想要什么都买得到。

    和他一比,自己的人生是黯淡无光。

    “可你买不了我,我不卖。”唐郁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第一次觉得有些抑郁。

    但想到家里还需要他照顾的三个人,他又深吸了一口气振作起来,“停车。”

    凌景曜瞥他一眼,不仅没停车,反而朝着偏僻的地方开去。

    “之前的五万都赚的那么轻松,一个吻也能抵两万,你确定不想开个价?”

    唐郁听着他越来越轻视的语调,高高在上的仿佛看不起苟且偷生的普通人一样,顿时怒火冲天,仇富心态到了顶点,理智绷断,解开安全带去抢方向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