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季池莫名的有一种想一把掐了自己的冲动。

    他就不该来这个地方!

    季池缓缓起身,走到桌面的时候,看见上面放了一个水杯。

    下面压着字条。

    【走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看着这字迹,他仿佛听见了男人轻柔温润的声音,不急不躁,好听的很。

    “老子要剁了你的!”

    季池捏着字条骨节嘎吱作响。

    但那杯温水他确实喝了,因为渴,喉咙也疼。

    喝了水之后,季池燃着怒意出了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打铁锤子。

    他把男人的床锤了个稀巴烂!

    锤了床之后,看着一地狼藉,季池依旧不解气。

    胸口一股子气怎么也撒不出来。

    他高高在上惯了,从小学的就是alpha凌驾与oga之上的知识。

    这让季池无法接受自己经历的事情。

    他想杀了那个男人,永远让他再这个世上消失,他要抹灭这件事情!

    季池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弯。

    明明是自己求着对方给信息素的。

    为什么人家说不肯的时候,不离开呢。

    季池抱着膝反锁着门丢人的哭了一场,不想去回想,不敢去回想。

    过了许久季池安慰自己调整好了,他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一个小时之后,司机带着一叠文件过来。

    季池洗漱好,他看了看镜子,除了眼睛有些红外,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alpha。

    依旧是那个能让oga吓到腿软的alpha。

    这间出租屋内的事情,他不会承认的,他生来就在灯红酒绿当中,从不踏足泥泞,这就是一场梦。

    从这里出去梦就醒了。

    季池在房间等了一个下午。

    快傍晚的时候那个男人回来了,男人身上裹着一些灰,在黑色衣裳上看起来格外明显,看起来是去干活去了。

    就近有一个工地。

    季池猜想,他在那里工作。

    这是季池第一次在正常清醒的状态下看对方。

    说实话,男人生的好看,锋利的眉,淡漠的眸子,峰挺的鼻梁,单这五官,每一个都可以拿来做整容范本。

    身上有一股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

    要不是住在这出租屋。

    季池绝对会怀疑,他整过。

    这是他根本就不会喜欢的类型。

    这个有病的oga不受alpha信息素的压制。

    所以他一点也不怕自己。

    相反……季池去回忆这几日每一刻的对方,都心有余悸。

    不能表现的弱势。

    男人推开门便看见桌案前趾高气昂的少年,还有被锤的稀烂的床。

    他没有责怪,甚至说很平静。

    好像料到就会如此一般。

    季池抬手指向桌面上的文件,面色傲气的开门见山。

    “协议上的内容你看一下,确认之后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的司机,会重新拟一份一样的给你过来签。”

    “我们日后,不能再有任何瓜葛。”

    “你对所有事情必须守口如瓶。”

    “最好是你自己也给我忘记!”

    “不能透露半个字出去!”

    男人眼神瞥向桌面上的协议,眼神黯淡了一刻,他不做声色地往前一步。

    “你的腺体上还有我的信息素残留。”

    “你再次发情依旧会不受控制的来找我。”

    季池胸部起伏着,一掌拍在桌面上。

    恶狠狠的声音与拍击的嘭声同时响起:“所以你必须从这里搬走!”

    第5章 我会对你负责

    极致的郁气被拉扯到了顶点。

    季池的声音更大了一些,急切的想撇清关系,“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我可以给你你这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财!”

    “签了它,永远离开我的视线!”

    季池愤然地看着面前的协议。

    那双带着冷意的眸子盛着锋利的锐刺。

    一想到自己的失控,季池一时间不知道将错误怪罪到谁的头上。

    归根结底,是自己来找的他。

    这里的一切都是他不想承认的,是必须从他生命中抹去的污点!

    他是alpha,生来就是!

    对面的男人垂眸,沙沙的声音温柔坦然:

    “确切的说,是你自己求着要我的信息素的。”

    “这样用完了就扔掉,属于始乱终弃。”

    季池站直凝视过去,攥着拳,“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我们俩到底谁吃亏你心里没数吗?”

    他就是有病!

    谁家oga的信息素释放出来能压制alpha的?

    季池这几日过的迷糊。

    但清晰的记得,当对方释放信息素的时候。

    连自己这种s级别的alpha都会有一种被压制的感觉。

    而且不是一点!

    oga的信息素正常来说都是甜美没有攻击性,且更多用于吸引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