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放正要扣动扳机,手上一个红点一闪而过,下一秒,原放感到一阵尖锐的疼痛,而后手枪应声落地。

    “狙击手?”原放微微瞪大了眼。

    周迟带着一队人上楼,动作迅速地将原放一等人铐起来。

    宋洋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苏域身前,他伸手轻轻拍拍他泛红的脸颊,低声道:“乖,睁开眼睛看看我。”

    苏域勉强撑起眼皮,在现在的他眼里,宋洋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他本能的低喃:“难受……好难受……宋洋……”

    “别怕,我在这里。”宋洋将他上衣纽扣一粒粒扣起来。

    “我先联系救护车?”周迟在背后问道。

    “没用的,”原放道,“那药进了医院也没用。他再不shi放出来,人就要烧坏了。”

    宋洋冷冷地瞥了原放一眼,对周迟说:“你们先走。”

    周迟点头,冲身后道:“把人带走!”

    苏域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他浑身仍有些无力,头也有些晕。

    “……咳咳!”他撑着床坐起来,喉咙干涩发痛,使他不得不咳嗽起来。

    “你终于醒了。”宋洋端着一杯水推门而入。

    苏域咕咚咕咚将水喝完了,仍觉得不够,宋洋又出卧室给他倒了一些。

    等喉咙好受些了,苏域看着宋洋的耳朵,问道:“你的耳朵怎么了?”

    宋洋抬手摸了摸用洁白纱布包扎着的右耳:“被划了一下,没大碍。”

    苏域点点头:“那就好……”

    而后两人静默不语。苏域的意识逐渐回笼,他回想起自己昨天被原放注she了药物,后来……后来宋洋来了,跟他们打斗起来,然后……

    然后好像有人jie开他的裤子,帮他舒缓药xg……

    第39章 解怿

    苏域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一掀被子,发现自己身上穿着不属于自己的薄绒睡衣。

    晃了晃脑袋,他才明白过来,他这是在宋洋家里呢。

    虽然换过衣服,但身上好像还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火锅味。苏域出门想去洗个澡,结果刚好撞上将早餐端出厨房的宋洋。

    宋洋:“醒了?”

    “嗯。”苏域点了点头。

    “那就刷个牙过来吃早餐。”

    苏域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前不久他把头发给染黑了,依稀记得宋洋昨晚说他黑发还挺好看。他说:“我还是先洗个澡吧,感觉身上有味道。”

    宋洋轻皱了皱眉,不赞同道:“空腹洗澡容易低血糖,还是先把早餐吃了再说。”

    苏域只得妥协:“行。”

    苏域刷牙的时候无意识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发现身上的睡衣长短合适,绝对不是宋洋的尺码。

    在餐桌上喝粥的时候,苏域问他:“我身上穿的睡衣你是从哪儿来的?”

    宋洋夹了几颗萝卜泡菜进嘴里,神情自然:“网购的时候不小心拍错了码,懒得退。”

    这么巧的吗?拍错了的码刚好我穿着这么合适?

    苏域瞥了宋洋一眼,终究没有刨根问底。

    宋洋放下碗:“以往除夕夜,你都怎么过的?”

    苏域随口回道:“还能怎么过,跟我继父对愁眠呗。”

    宋洋:“要不然今年来我家过?我给你包饺子吃。”

    “好啊。”

    丁旭,一名正直的警员,小偷见他绕道走,女学生见他走不动路。他活了二十三年,万万没想到,他会被一个男人跟踪两个多月!

    今天不值夜班的丁旭换了常服高高兴兴地出了公安局。他家离公安局挺近的,步行二十分钟就能到。

    下午六点,天已经开始暗了,冷风徐徐吹过。路灯下,行人行色匆匆,急着赶回家过除夕夜。

    才刚顺着路走出几百米,丁旭就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

    丁旭心中瞬间火起。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投缘”卫生间揍了那个举止轻浮的男人后,丁旭就时常感觉到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在局里的时候他可以放松警惕,可他一旦出了公安局,就总是被人跟踪。

    那种被人暗中窥视的感觉让他浑身发毛,更加令他怒火中烧的是他尝试过两次,可两次都没把那人逮住,甚至连身影都没瞥到。

    因为那人除了偷窥也没做什么其他事,所以丁旭也懒得去调监控,每天做着自己该做的事,发誓要凭借自己的能力把那人揪出来好好教训一顿。

    丁旭顺势拐进一条窄巷,一边往深处走一边仔细辨别脚步声,确认那人跟着他一起进了巷子深处,便出声道:“出来吧,有什么目的,我们开诚布公地谈。”

    那人默不作声。

    丁旭咬牙切齿,说着难听的话:“既然你像阴沟里的臭虫似的见不得人,那爷爷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