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秋便也挪不开眼了,勾住脖子慢慢靠近。

    江离舟伸手一圈,化去他们之间的最后?距离,低声说,“我喜欢这?个。”

    闻星秋也轻轻回着,“记住啦。”

    “要复习吗?”

    “嗯。”

    闻星秋蹭蹭鼻尖,再啾一口。

    这?次绝对不会弄错啦。

    他们吃过?早餐就回了家,去见一见律师团队。

    路上,江离舟再问了一次,“累不累?要不要晚一点再找律师?”

    闻星秋摇头,“不累,我想快点解决这?件事。”

    即使失去记忆,他也从?自己虚弱不堪的身?体感受到了颓废三年的痛苦,明白自己被害得多么惨。他等了三年,才等到了可以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当然是?迫不及待的。

    还有,他不是?坐着就是?躺着,不是?在?车里就是?在?室内,能累到哪里去啊……

    闻星秋笑了,给江离舟捏捏胳膊,“你才累吧,一直为我安排。刚才没?吃两口早餐就要接电话了,会不会消化不良啊?”

    “有点。”江离舟握住他的手,往自己的胸前引,“你帮我揉揉?”

    闻星秋慌了一慌,抽回手,“很快就要下车了。”

    他可记得上一次自己脸红,让江离舟的哥哥以为他们在?电梯里面做什么的尴尬。等一下要和陌生的律师见面,他可不想用面红耳赤衣衫不整的样子出现。

    江离舟轻笑,“不用紧张,你是?客户,应该是?他们看你的脸色。如果你没?有准备好,可以先让他们回避……”

    “不行。”闻星秋严肃起来?,“说好九点半的,不能迟到。”

    “现在?不到九点,不会迟到的。”

    “反正不行。”闻星秋嘀咕,“我不知道自己会脸红多久啊。”

    江离舟听着了,笑意更深,又来?捏捏脸了,“原来?怕自己脸红啊。”

    闻星秋平日随意,这?会儿正是?认真的时候,不愿意顺着江离舟还有那?么一点不高兴。直接动粗,把江离舟那?蠢蠢欲动的手给拍掉了。

    他没?用力,但?是?就是?拍出了一声“啪”,挺清脆的。

    江离舟立刻老实,“我错了。”

    闻星秋也没?生气,看到江离舟消停了就算了。不过?,他怕自己软和下来?会让江离舟蹬鼻子上脸、又一次动手动脚的,干脆继续绷着身?子,保持严肃端坐。

    江离舟不敢惹他,只是?在?车子减速的时候说了一句,“到小区了。”

    “嗯。”闻星秋用鼻音应了一声,不多话。

    江离舟当然保持老实,不敢造次。

    很快,他们下车回家。江离舟主动开门,伸手过?来?,闻星秋也不忍心看江离舟无奈的样子,愿意牵手,一块往前走。

    进了电梯,闻星秋用谈正事的方?式来?保证严肃,“为首的律师姓张吧?”

    “对。他擅长打知识产权的案子,而且很有自己的原则。之前宋知柯联系过?他,他拒绝了。”

    “为什么?”闻星秋疑惑,“宋知柯手里有证据,应该是?外人看来?的正义一方?啊。”

    “专业方?面,他说不出理由,只是?在?私下和我说了自己的感觉。他说宋知柯做事太刻意,可能有问题。”

    闻星秋没?见到人,已?经对这?位律师有好感了,“他说对了。”

    江离舟又说,“穆铭和他说过?你的情况,他已?经了解了,你直接谈就可以了。”

    “穆铭真辛苦啊。”闻星秋感慨,“他昨晚又加班了吗?”

    江离舟忽而避开对视,盯着电梯显示的楼层数字,“加了一点。他早就联系张律师了,昨天?只是?做最后?的确认工作。”

    江离舟说的话挺正常的,为了确认电梯到哪里而抬头看的动作也很正常。

    可闻星秋就是?感觉到了不对。盯着江离舟的侧脸,捕捉到嘴角轻轻动了一下的瞬间。他忽而想到先前吃早餐的时候,江离舟去接电话也是?这?个表情。

    给他一种藏着事情,掩饰情绪的感觉。雁珊亭

    闻星秋也佯装平静,问了,“穆铭刚才说的吗?”

    “不是?,”江离舟回看他,神色从?容语气诚恳,“早上说的。就是?早餐时的那?个电话。”

    闻星秋没?被骗过?去,暗暗在?心里嘀咕。

    江离舟只说早上和穆铭打了电话,没?说内容是?什么啊……

    “噢。”闻星秋撇撇嘴,故意小声埋怨,“是?他不让你好好吃早餐啊。”

    江离舟也就放松下来?,轻笑一声,点了点他抿着的唇角,“没?事,我也没?让他好好吃早餐。”

    闻星秋哼了一声,但?是?握住了江离舟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