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星秋发现江离舟又要?帮忙了,疯狂摇头,“不不不,我已经?想好办法了。你把他叫过来,我能搞定。”

    “你想做什?么?”江离舟疑惑。

    闻星秋避开对视,小声说,“我不想说。反正?你让我自己解决嘛。”

    “自己解决?”江离舟听出了关键词,“你要?单独见他?”

    “嗯,你不用陪我。”

    “他很狡猾,你会被骗的。”

    闻星秋向来不擅长劝说,便用了讨好的招数。坐到?江离舟的怀里,勾住脖子去贴贴,“不会。你让我试试嘛。”

    “不行。”江离舟还是拒绝,手却已经?习惯性?地抚上腰了。

    闻星秋觉得有戏,在脸颊亲了一口,“行吗?”

    江离舟没说话,但是盯着?他的嘴唇。

    快成?功了。闻星秋心?一横,再亲两口,挑的是耳朵的位置:江离舟耳朵怕疼,自然也对其他碰触有感觉。他总是被按着?耳畔厮磨的那?一个,今天想试试主动。

    “好。”江离舟果然妥协,“让你们谈十分钟。”

    闻星秋觉得也够了,点头,“嗯。”

    纪明皓被发现了,文原霖并不意外?。

    他把这个情况当成?了另一个计划,希望闻星秋接着?调查纪明皓的身份,发现这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像是当年一样?发挥善心?。

    当年,闻星秋被他耍了,愤然离去,不小心?撞到?了服务员。那?么痛苦难受的时候,闻星秋还是停下道歉了,把在场的人都整得一愣。正?因如?此,他不好咄咄逼人,把人放走了,看热闹的那?些人也有了迟来的风度,默不作声了。

    到?了现在,闻星秋沉冤得雪又有了江家庇佑,位于优势地位更有了善良的资本。对于傻乎乎的兄弟纪明皓不会忍心?苛责,甚至可能帮忙出头,声讨他这个没良心?的父亲。

    他猜对了。闻星秋戳穿了纪明皓的伪装,但是没有叫保镖动手,愿意安排见面。

    文原霖很满意,吩咐身边人,“帮我换衣服,准备礼物。”

    待在他身边的是纪明皓的妈妈,纪思欣。她和闻星秋的妈妈不一样?,只看当前利益,生孩子只是自己当时想生了,没要?名分,怀孕期间还介绍了自己的妹妹来陪他,保证了自己产期的舒服日子,聪明又懂事。

    唯一不懂事的时期就是找别?人结婚那?两年。那?时候,纪思欣以为儿子需要?正?常的父爱,找了老实本分的男人结婚。那?个男人不错,温柔体贴对纪明皓也好,可惜母子俩的虚荣心?已经?被养出来了,不到?2年就再次投向他。

    一个是风韵犹存的情妇,一个是傻乎乎以他为尊的儿子,文原霖看着?顺眼,就这么养到?了现在。

    纪明皓不成?气候,纪思欣倒是厉害,买个礼物也很有心?思:“准备好了,是18年礼物的集合。婴儿期是小金镯,儿童期是限量版玩具,成?年礼是车钥匙,闻星秋一定会喜欢的。”

    文原霖听着?就满意,“不错。”

    纪思欣又说:“这是小皓帮忙想的,你不要?怪他了。”

    “嗯。”文原霖淡定答,“我懒得理那?个蠢货。”

    纪思欣正?帮他整理衣领,听到?这句话就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了,“孩子还小,慢慢教。”

    “22了,还小?”

    “要?领带吗?”纪思欣不接话茬,径自问着?。

    “不用。”文原霖叮嘱,“如?果闻星秋问起三年前的事……”

    纪思欣笑了一笑,柔声接话,“我会道歉,说是我的错。我故意误导你,你以为他是假冒的才?会那?样?对他。”

    “这就对了,我出门了。”

    “好。”纪思欣把他送到?门口,一直面带微笑。

    关门的瞬间,文原霖多瞥一眼,从?缝隙之中看到?了纪思欣的厌烦表情。但他没有在意,只想着?一会儿怎么给?闻星秋演戏。

    然而,闻星秋像是没看到?他在哭一样?,只是盯着?那?一大份礼物,“这是什?么?”

    “送你的礼物。”文原霖看出了闻星秋的警惕,补了一句,“刚才?保镖检查过了,绝对没问题。”

    闻星秋:“哦。”

    然后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

    文原霖注意到?了闻星秋空空的手指,故意试探,“今天没戴戒指吗?”

    纪明皓听到?了闻星秋和经?纪人的对话,他也就知道了戒指的事情。分量重?到?不好戴的戒指,意义肯定非同一般,或许是江家的那?枚传家宝,或许是江离舟专门买来的名贵戒指,总之都是表达认真对待这段感情的诚意。

    认真对待感情,不就是冲着?结婚去的?文原霖很想和江家做亲家,便问得殷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