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商量一下再动手吗?不方便说,也可以给个眼神啊。突然来这么?一下, 真的把人搞得很慌。

    闻星秋当时就生气了, 因为崔振翱袭击场面混乱才没来得及发怒。这会儿是安全的情况,他有了空余,又开始气鼓鼓。

    江离舟不?知道是察觉到了, 还是觉得别人看着不?方便, 没有再黏过?来。默默站好, 看向此处的主人宁惟。

    宁惟确定保安带着先动手的挑事人走远了,转过?眼,用?平静到看不?出情绪的目光盯着他们,“你?们有没有受伤?”

    “没有。”江离舟立刻回答,“对不?起,给您惹麻烦了。”

    闻星秋也跟着低头道歉, “对不?起。”

    宁惟轻哼, “确实麻烦, 但也给了我赶走崔振翱的借口, 算是扯平了。看在孟苓的份上, 我不?赶你?们, 你?们自己离开吧。”

    原来他们并没有成功把自己摘出去,也被嫌弃。

    宁惟是个聪慧的长者, 没那么?容易被欺瞒。闻星秋没有惊讶,只?是郁闷:他想过?最差的结果就是为了维持表面和平和崔振翱面面相觑,没料到自己连门都?没进,就要被赶走了。

    江离舟倒是急了,“这是我惹的麻烦,和他无关?。”

    “也是。”宁惟竟然赞同,给江离舟一个嫌弃的眼神就转向闻星秋,表情瞬间温和了不?少,“你?是闻星秋对吧?”

    闻星秋不?理?解事情怎么?会这么?发展,但还是赶紧回答了,“对,宁老师你?好。”

    “你?进来吧,我有话跟你?说。”说完,宁惟转身回去,在管家帮忙开门的时候低声吩咐了一句。

    管家便走向闻星秋,有礼引路,“闻先生,这边请。”

    闻星秋不?忙走,看向江离舟,“我……”

    江离舟对他笑笑,“去吧,和宁老师好好聊聊。”

    闻星秋盯了一会儿,确认江离舟没有不?快的神色才点?点?头,“嗯,我等下找你?。”

    “回家见吧。”江离舟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宁家管家,“这里?的人不?欢迎我,我该回去了。”

    管家点?头,“谢谢您的配合。”

    江离舟没有马上走,靠近闻星秋,握了手在掌心轻轻捏一下,温柔的低语也是缓缓而来的柔和节奏,“保镖会留在院外,我也不?会走远,就在小区外等你?。”

    “哦。”闻星秋只?是答应,没有牵手也没给什么?表情。

    毕竟还有点?生气呢。

    江离舟皱皱眉头,想说点?什么?。

    管家却抢先发话,“闻先生,您还想进去吗?”

    “进。”闻星秋抽回自己的手,转过?身跟着管家走。

    他没有回头,但能听?见后面的动静。听?到开关?车门的声音,就知道江离舟听?话离开了。

    江离舟离开,宁惟不?会发火,管家不?会为难。局面能继续保持稳定,挺好的。

    闻星秋松口气,进入宁家。

    宁家院子外围有一圈树,枝繁叶茂,给人拥挤的感觉。走进院门,视野蓦然开阔,现?出精致打理?的宽敞花园,正中央的雕塑喷泉奢华大气,涂抹的金面和镶嵌的宝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耀眼无比。

    同样耀眼的还有一排豪车,颜色各异,类型俱全。即使对车子没有研究,看到独特的车标、无比顺口难得的车牌数字也能猜到价格不?菲。

    闻星秋被这泼天的富贵晃了一下眼,忽而没这么?紧张了。他原来以为宁惟是个高深莫测、看破红尘的大佬,现?在……感觉宁惟爱钱也爱享受,是接地气的大佬。

    “请进。”管家给他开门。

    闻星秋道个谢,走进去,看到了意料之外的豪华装修。

    宁惟就坐在造型浮夸的欧式复古宫廷风沙发上,端着金闪闪的茶杯在喝水。喝完了,就用?那把带着岁月痕迹却有另一番魅力、被称为宝藏级的嗓音说了句,“坐吧。”

    “谢谢。”闻星秋挑了旁边的小沙发,坐下。他坐得很慢又挑的是最厚实的地方,仍然感觉到了垫子的硬,不?大适应地扭了一下。

    宁惟看在眼里?,“要不?要换张躺椅?”

    闻星秋忙说,“不?用?,我坐着就好。”

    “这张椅子确实比较硬,适合我这种腰不?好的老人家。”

    “对不?起。”闻星秋刚才也注意到了宁惟走路的缓慢,再道歉,“我们不?该惹麻烦,让您这么?辛苦地走出去。”

    宁惟摇摇头,“没关?系,坐久了活动一下也好。倒是你?……瘦巴巴的,走进来挺累的吧?”

    闻星秋想不?起自己走了多久,光注意院子的贵气摆设去了,说了润色过?的实话,“不?累。您的院子很漂亮,我忙着欣赏,不?知不?觉就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