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阔入住的晚,房间在汪雨笙他们上面一层,尽管如此,袁阔还是跟着韩天去了二楼。

    “韩天。我们谈谈。”

    袁阔跟了上去。

    汪雨笙正要掏房卡开门,一声怪调的笙前辈吓得他房卡没拿住,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捡起房卡,韩天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给他怵的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韩天每一个动作都非常的刻意,只要袁阔这人不是个傻子就肯定能看出来韩天完全都是故意的。

    “你犯不着气我!”袁阔恶狠狠的说道。

    韩天演的太假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但袁阔也是真的被气到了。

    明知道自己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还故意演出这种样子给自己看。

    这还没完呢。

    汪雨笙不想掺和这俩年轻人的事,正要把手拽出来却发现韩天这人力气贼大,感受到汪雨笙的动势以后反而拽得更紧了。

    拉着汪雨笙背对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这个动作在袁阔看来实在是不舒服。

    可他一句都没抱怨门就啪的一下关上了。

    韩天,真是太幼稚了!快生一年闷气了还没打算翻篇。

    是的,觉得韩天这么幼稚的人不只袁阔一个。

    韩天在汪雨笙耳边说,只要他现在帮了自己,汪雨笙说什么那就是什么。

    这句话对汪雨笙来说其实没什么诱惑力,他不觉得他需要韩天,也不觉得他以后还能再碰上韩天。

    只是韩天他现在这样实在是吓人,他唇瓣泛白,眼神中透露着无力,整个人看起来都病怏怏的。

    汪雨笙的确不想惹麻烦,但他可不希望这人在他面前出点什么事,就陪着韩天演完吧。

    确认韩天没事以后再走,和命有关的事,无论如何都不能马虎吧,虽然可能没那么严重。

    韩天进房间后就有些站不住,视线也有些模糊,确认了好长时间床在哪里后这才慢悠悠的倒在那儿。

    “…没事吧?”汪雨笙皱起眉头,别真出什么事了。

    好在韩天只是休息了一下脸色就好很多了。

    “没事,谢谢你。”

    韩天没有起来,床很舒服,有点舍不得。

    “别谢我,我可不是好人,你要是死了,我就是第一嫌疑人知道吗?”虽是这么说着,汪雨笙还是凑近看了看他有没有事。

    脸色确实好多了,嘴唇看起来也挺红润,好像确实没事了。

    “你可真不会说话,好歹我也叫你一声前裴呢。”韩天笑了笑,倒也没多生气。

    现在这样子才是汪雨笙最真的样子,和拍《入骨》时候的汪雨笙很不一样,虽然他当时也没怎么关注汪雨笙,但每到吃饭或者休息,这人一定要黏着那个看起来成熟很多的人的。

    “……你到不是第一个说这话的人。”

    也不是最后一个。那又能怎么样呢?他从来就不懂什么说话的魅力,心里怎么想,嘴就怎么说。

    有一说一,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心里不怎么健康,工作这么久了,他其实也很清楚,既然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就做不到不和人沟通。

    可以他就是学不会怎么说话不让人生气

    汪雨笙待够了时间,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袁阔竟然还在外面。

    袁阔就在电梯门口,见他出来立马蹦起来。

    汪雨笙打开自己的房间门,转身看了看这个男孩子的脸,已经把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大委屈。

    汪雨笙忍着笑,没忍住说道,“小朋友,在乎你的人生气后想听的从来就不是道理。”

    袁阔人立马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是啊,他也懂。

    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我这是金句,在意你的人生气之后,想听的从来就不是道理!

    第21章 父亲

    何旭一直很讨厌来医院,可又不得不去。

    他看了看手机时间,还有时间,可以再去医院看一下父亲。

    每次去医院,他都要象征性的买一束花,虽然那些花最都会枯萎,然后被扔掉,但他还是要买。

    毕竟,自己这个儿子,除了支付医药费以外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花买的也随意,其实他不想那么随意。

    一个热情小姑娘凑到他面前来问他要不要买花,小姑娘鼻尖和脖子上都是汗,看着怪辛苦的,连个店面都没有就在地上摆摊卖花,于是何旭就消费了一把,买了一束月季。

    是淡淡的蓝紫色。听小姑娘说,这种颜色的花语是珍惜,很适合看望病人。

    珍惜吗?他曾经的确不珍惜那份爱,当他想要弥补的时候,却已经太晚了。

    ————

    今天病房里有位不速之客。

    何旭看了他一眼后就蹙起眉来。

    汪哲洋不知在父亲的身边坐了多久,看见何旭这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