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所以之前也是想要问我这个问题?”

    “是。”

    “为什么会想到用这种方法?”

    “因为你跟我说过。”

    御怜说过的,他喜欢暴露秘密的刺激感,下一次如果想要什么,可以试一试这个方法。

    所以宁姝便付诸实践。

    御怜缓缓收回了手,捏住了宁姝的下巴,凝视了一会儿人。

    “撒个娇。”

    哪怕是被家里人宠大的,宁姝身为一个男孩子,长大以后也很少会跟父母撒娇了。在一帮朋友中间,宁姝也是一个十足的狠角色。

    平时在他面前,宁姝表现出来的样子都是自然而然的。如此正式地提出来,并且让宁姝做出来,简直在为难对方。

    御怜实在是坏透了心。

    宁姝的脸就这么被憋红了,眼珠动了两下,不知道在想什么。紧接着,他的手就被对方抓住,按进了衣服里。

    手掌触不及防地碰到了一团温暖与光滑,是宁姝的肚子。因为主人在撺着劲,腹肌感明显。

    “给、给你摸。”

    笨手笨脚,声音也压根儿称不上在撒娇。可他的行为和神态,又无一不是在朝御怜撒娇。

    会对别人龇牙亮爪子的凶恶黑豹,不但主动伏下了身,还摊开了柔软的肚皮。

    御怜笑意加深,望着宁姝尚且正常的嘴唇,近乎引诱地问:“想不想试试更刺激的事情?”

    曾经有人说过,如果御怜要蛊惑别人的话,连手都不用勾,就能达到目的。现实也是如此,宁姝按着的手失了力,被反过来控制,从衣服里拉了出来。

    御怜就这么牵着他,重新回到了刚才的实验室。门特意没有关上,虚虚地掩着。

    新的吻在踏进来的那一刻开始,不同的是,这回完全是御怜主掌着。

    放纵,极端,颠覆所有。

    大学的实验室向来抢手,一节课结束,下节课就会被预定。不出三分钟,将要迎来下一波使用者。

    御怜提前告诉了宁姝,他们各自在心中计着时,门外的脚步声却比预计的更早响起。

    十秒之内,那些人一定会推开门。可他们依旧在拥吻,吻得那样凶,又那样急。

    腺上激素在疯狂飙升,大脑缺氧得厉害。没有技巧,没有方法,只剩下了本能般。

    御怜察觉到了宁姝由外部环境带来的变化,更不安,更忐忑,还有好几次都咬到了他的舌头。

    痛感亦在影响神经,他喜欢宁姝的变化。

    “咦?不是没有人了吗,怎么实验室的门是关着的?”

    “被风带的吧,你看都没有关严。”

    过来的是两名男生,他们身后还陆续跟了其他人,那些昂扬的、对门内一切一无所知的声音更会影响到里面紧张的专注。

    终于,门把手被按了下来,轻微的咔动声响起。下一刻,门被彻底推了开来。

    原本还在讨论实验室的门究竟是怎么关上来的两个人顿时就愣住了,而后礼貌地对站着的两个人询问:“你们是上节课的学生吗?”

    “是,下楼的时候发现书落在这儿了,所以回来拿一下。”御怜举了举拿在手里的专业书。

    这样一来,实验室的门为什么会如此不严谨地半掩着就有了答案。

    问话的两名同学和更多走进来的人没有看出御怜和宁姝身上有半点不对劲,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吻早就停止了。并且宁姝一直都是副冷冰冰的样子,看上去有点不好惹。

    御怜没有跟陌生人过多寒暄,表现出恰好到处的礼仪后就带着宁姝离开了。

    走出去时,他主动牵住了宁姝的手。也就是这个时候,有人认出了他们的身份。

    两个人在他人眼中的形象都太好了,尤其是御怜。因此没有一个人会联想到,当实验室的门半掩的时候,他们会在里面做出什么有违规范的事。

    最多,就是感慨一下他们之间好甜。

    御怜和宁姝没有回楼梯间,而是坐了电梯。现在都是上来的人,反而没有下去的。

    空荡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说的话除了监控外,也不会有人听见。

    存在了一路的沉默终于被打破,御怜捏了一下宁姝的手,对他说:“现在可以了。”

    于是原本瞧着有些凶的人立刻的,情绪崩塌地搂住了他,甚至还哭了一下。不是很夸张的哭,只是喉咙一时没忍住发出了一声呜响,眼里也掉了滴泪出来。

    实验室的门被打开之前,御怜结束了由他一手造成的失控。

    那时宁姝已经连气都喘不上了,可御怜却要求对方,不能被别人看出来。

    “只有我说可以的时候,才能表现出来。做到的话,就答应你约会。”

    “好……”

    连声音都哽咽到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