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撩拨了人以后,御怜连亲都不亲,就把宁姝赶回自己的卧室了。

    “时间不早,该休息了。”更是用万分正经严肃的模样说,“叔叔阿姨面前,应该要守规矩,对不对?”

    对,也不对。

    因为这两天御怜坚决不跟宁姝有一丝一毫的亲密,跟他们在御家那一次简直有天壤之别。最大的程度,也不过是稍微牵牵手。

    人就是这样,当你一贯拥有的东西被突然剥夺的时候,想要的程度就会成倍增长。并且抓心挠肺,要你连理智都放到一边。

    于是挨到沈庄和宁锦淮想要让两个人在家里多住几天的时间结束后,宁姝就立刻带着御怜回他们自己的家去了。

    -

    “真的要我喝?”

    客厅,御怜跟宁姝倚在一处,桌上还点了许多香薰蜡烛。御怜看着宁姝手里的酒杯,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

    然而眼神之间,又并无抵触之意,欲拒还迎之态,让宁姝喉结微动。

    “就喝,一口。”

    “可是一口的话,够吗?”

    御怜抬眼,那种面相上的秾丽瑰美令人喘不过气。他捉住了宁姝端着酒杯的手腕,抬起,将杯口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过度靡艳的唇被抵出了痕迹,叫宁姝的心神被完全摆布。

    “全部喝掉,好不好?”

    “好。”

    御怜缓缓露出一抹笑意,将杯口转了个方向,递到了宁姝的唇边。

    “喂我,用你的……嘴。”

    宁姝准备的是红酒,原本他只是想要让御怜喝一口就行了。可用这样的方法,不知不觉,一瓶红酒都见了底。

    然而他的脸都红了,御怜也还是不见任何变化。只有看着他的目光更加浓稠,也更加的危险。

    是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看见过的危险了。

    御怜并不擅长喝酒,这不是说他喝完以后会出现头晕、呕吐之类的症状,而是指他会在酒精的支配下,各方面的情绪和冲动都会产生严重失控。

    如果说平时的御怜会在温柔表象下,表现出七分的恶,那么喝酒以后,七分就会变成十七分。

    至于其它的,倒是没有什么不妥,宿醉之后也不会头痛。

    “要回房间吗,还是在这里?”

    宁姝的两只手搂在御怜的脖子上,迷茫地看了周围一眼。

    “回房间。”

    “蜡烛要吹、吹……”

    “吹灭了,放心。”

    说着,两人就回去了主卧,只是御怜的脚步并没有在走进去后就停下来,而是径直又往前走了一段路,带着宁姝去了那间小型展览室。

    买回来的椅子一直都没有正式用上,然而这回不同,在将宁姝放上去的那一刻,御怜就按下了开关。

    紧接着,宁姝就被紧紧缚住了。

    “学……长?”

    他们都醉了,但御怜的醉却又在清醒当中。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也知道要做什么,只是一味地任由恶态作祟。

    撕——

    御怜从橱窗上拿来一把剪刀,有条不紊地剪掉宁姝的衣服。缜密周到,一件都没有给对方留下。

    这回他没有开声控灯,因此房间里只有昏暗的灯光,幽幽地打在宁姝身上。

    他们在宁家待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对方身上非常干净。干净到让人念头越堕越重。

    御怜没有经常在宁姝面前穿女装,但他在将宁姝的衣服剪掉以后,当着对方的面将生日那天宁姝送给他的公主裙穿上了。

    穿之前攥着对方的指尖,半俯在椅边问:“要来帮我穿吗?”

    “要。”

    宁姝立刻想要挣扎起身,可他立即就又意识到了自己所处的境地,看向御怜的眼中都盛满了焦急。

    御怜却似不明而已,还残忍地摇了摇头。

    “不要吗?那真是可惜。”

    说完,宁姝简直又委屈又难过,可怜得直接连眼泪都掉出来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御怜自己穿上了那件华美非常的公主裙,柔软顺滑的布料贴在他身上,让宁姝嫉妒得心思直发酸。

    是他的学长。

    然而随着御怜穿好长裙,那些古怪的情绪又通通变成了强烈的性别颠错的悖德。

    宁姝的脸好像更红了,眼神都不敢直视御怜。

    每回他穿女装的时候,对方的表现都是如出一辙的……可爱。

    御怜的手背贴在对方的脸颊上,温柔得如同一泓春水,让人升不起任何警戒心。

    “喝醉了?那先醒醒酒吧。”

    说着,他就以这副端庄优雅的模样,将还未拆封的另一瓶红酒拿了进来。

    只是没有酒杯,打开以后,御怜就直接将其倒在了宁姝的身上。冰凉缓慢的,红色水迹蜿蜒流转,如同一幅名画。

    酒味顿时就在房间里蒸腾起来,催得人醉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