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良资本家陆老板:那不来了?

    程铄在手机屏幕上飞速地打完一句话:不好意思,我周末实在忙,可能没空来

    却没有立刻点击发送。

    他的指尖顿了几秒,忽而转去长按删除键,清空了输入框。

    程铄垂眸,安静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晌,又重新敲下一行字——

    【我考虑一下】

    作者有话说:

    手机号码是我编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第23章 “对不起。”

    “我听阿聿说,你约了程铄今天晚上来酒吧喝酒?”

    周六下午四点半,夕阳西下,莫蓝酒吧的吧台后,赵铭屁颠屁颠地凑到陆淮骞身旁,右手将玻璃做的高酒杯抛至左手,再抛回右手,脸上赫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情。

    “摔碎一个杯子扣两百。”

    陆淮骞淡淡地瞥了赵铭一眼,转身去收拾酒柜。

    “卧槽,你心好黑啊,一个杯子的成本就几十块钱吧!”

    赵铭立即一脸震惊地感慨道。

    他在语言上痛斥资本家的剥削,在行为上却还要狗腿地贴到资本家的身边,不安分的左右手习惯性地掂着高球杯,赵铭好奇得心痒痒,“所以你约成功了没有,程铄今晚会来吗?”

    “摔碎一个杯子扣三百。”

    陆淮骞答非所问,头也不回。

    他转身去了冰冻室,打开冰柜,制冰的模具中,除了纯透明的无味冰块,还有半透明的加味冰块,比如现榨的西红柿汁做成的冰块,他粗略地翻看一遍,都已经成形。

    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没约成功啊?”

    陆淮骞闻言,一把将冰柜的门推上,一回头,只见赵铭嬉皮笑脸,笑得欠揍。

    他懒得搭理,绕过赵铭往口门走,耳边是赵铭不依不饶的嗓音,紧紧跟随他的步伐,“你要是约成功了,早拿出来和哥们儿几个炫耀了,肯定没有约成功,对不对?”

    这话侮辱性不大,但杀伤力极强。

    赵铭啧了几声,语气十分之幸灾乐祸,“老陆,你也有今天。”

    陆淮骞闻言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没说不来。”

    “那我刚刚问你,你怎么不回答?”

    陆淮骞沉默不语,仿佛没听见。

    赵铭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儿,福至心灵,“哦,我明白了,他没说来,也没说不来,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复,是吧?”

    陆淮骞的步伐微顿,脸上是皮笑肉不笑,“你的聪明才智不该用在猜程铄的想法上,如果用在赚钱上,我相信你现在已经成为世界首富了。”

    赵铭哈哈大笑,“老陆,你再怎么损我,也改变不了你被程铄钓的事实。”

    “我还以为,你随便钓一钓,对方就会上钩呢,怎么你才是被钓的那个?”赵铭撅起嘴,皱起眉,连连摇头,“不应该啊,你都精得像个千年的老狐狸,按理说,情场上应该混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游刃有余、风生水起。”

    陆淮骞额头青筋微跳,“程铄来不来,关你屁事。”

    “你竟然被我刺痛了,”赵铭见状又是讶异又是惊喜,“我以前和你斗嘴从来都赢不了的!”

    “你已经这么爱了吗?”赵铭心直口快,继续输出,并且保持一定的攻击性,“完蛋了,老陆,你有软肋了,你本来无坚不摧的啊。”

    “以后要是有人想威胁你,就可以从程铄入手——”

    “是软肋又怎么样?”陆淮骞忍无可忍,打断了对方的话,“我有能力、有权力、有财力保全我的软肋。”

    “以后不要拿程铄的事情和我开玩笑。”

    见对方摇头晃脑的,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陆淮骞抢先一步,面无表情地看向赵铭,沉声道:“我认真的,这是我的底线,你最好别碰。”

    他说完,从赵铭身侧大步离去。

    赵铭看着陆淮骞的背影,竟是又摇了摇头,笑得意味深长。

    回到吧台时,正巧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女人推门而入,她手里牵着一个七八岁左右的男孩。

    男孩生得粉雕玉琢,一双圆溜溜的、清亮的眼睛仿佛两颗黑葡萄,他仰着巴掌大的小脸问:“妈妈,我以后真的会有一个大型的游乐园吗?”

    “会的。”女人温声细语,低头微笑。

    碎发被风吹得在半空中轻轻摇曳,玻璃折射夕阳,她的面部轮廓被染成金黄色,也包括瞳孔中的光点,“妈妈等会儿要和一个叔叔商量建游乐园的事情,你到时候不要吵,安安静静地在一边玩,好吗?”

    “好!”男孩点头如捣蒜。

    有生意上门,陆淮骞挂上笑容招待。

    细高跟敲在木板上,清脆的,一声又一声,如鸣佩环,女人手里挽着包,最终停在吧台前,眉目含笑,“你就是酒吧的陆老板吧,我姓何,何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