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骞不想听后面的内容,又吻了上去。

    程铄还未说完的话语,变成听不清楚的呜咽。

    对面嘴硬归嘴硬,身体的反应在迎合他,是享受的,陆淮骞的左手渐渐松开,他抬眸,瞥一眼程铄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有几道鲜红的指印,他莫名觉得满意,因为像是私人印记。

    手指悄无声息地从腰部钻入,陆淮骞将程铄的衣摆被往上撩起一小截,裤腰上方的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

    “裸/模?”陆淮骞蹙眉追问,他故意用力碾过胸前的瑰红,“男人女人,多大岁数?”

    程铄逞强地回答,一声低吟差点从唇边漏出,“我不记得了!”

    他被折磨到眼尾泛红,漫出一点生理性的水光,“我就是怕你吃醋,我才找的学姐,不然我就去找学长帮忙了,你也知道我的性取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女生?”

    “嘴硬什么,”陆淮骞嗤笑一声,“上周听到我要和女生相亲,你不是也不高兴吗?难道你不知道我的性取向?”

    手指蓦然往下,摸到尾椎,惊起一阵战栗。

    程铄不禁叫道:“陆淮骞!”

    他自知失言,又放低了声音,“别在这里。”

    意识到态度太过僵硬,只好放软语气,“……求你。”

    陆淮骞半掀眼帘,“为什么?”

    程铄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句话,声音小且含糊不清,“换衣间隔音效果不好,会被听见的……”

    语罢,却偏偏要补上半句,“会影响你酒吧的声誉。”

    “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关心酒吧的声誉,你不如关心关心你自己吧。”陆淮骞凑到耳边呢喃,中指滑入,“程铄,我故意的,我就是欺负你不敢叫出声来。”

    瞳孔骤缩,程铄的身形狠狠一颤。

    却还要嘴硬地说:“那你也太容易吃醋了吧,醋吃多了不好,伤胃。”

    话音刚落。

    加上食指。

    程铄倔强地,死死咬住下唇,双腿不由自主地发抖、发软。

    “你说的对,我很爱吃醋。”

    陆淮骞的语气,似乎引以为荣。

    无名指。

    再到后来,程铄衣衫不整,发丝凌散,膝盖不自禁地打着弯,又被陆淮骞捞起胳膊,重新按回到墙面亲热。

    他面带潮红,眸色迷离,像是坠落海洋,甘愿溺死其中,他爱屋及乌,爱上了万米深处的压强,最后只剩心底的声音,竟然不是害怕,而是渴求。

    想要更多,给我吧,我想要更多——

    陆淮骞却在这时收回了手。

    他衣冠楚楚,唯有左手衣袖,多出几道挤压后堆叠的褶皱,“程铄,记住今天。”

    陆淮骞顿了顿,垂眸打量指尖,白炽灯下,有晶莹的光点闪烁,“不乖的孩子会受到惩罚,我会对你特别的好,所以,请不要故意说那些让我吃醋的话。”

    然后他面色平静地,替程铄提上裤腰,牵下卫衣,一颗一颗地,扣上牛仔外套的纽扣。

    第56章 “从此两清。”

    这些天里,酒吧在重装修,装修的师傅真忙起来,又是噪音,又是灰尘,陆淮骞以环境不适合养病为由,先是搬到芙蕖佳苑,再好说歹说、软磨硬泡,最终成功爬上程铄的床。

    住得近了,陆淮骞才发现,程铄的生活,总是处于极度的自律和规律之中,在闹钟响起的两分钟内起床,有课上课,没课宅在家里,偶尔主动出一次家门,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是去楼下便利店买生活用品,回来继续看书、做题、游戏、板绘——陆淮骞有尝试过偷瞄程铄的微博账号,以失败告终。

    程铄的反侦查意识过于强烈,包括但不限于电脑密码,无痕浏览,微博网页端不记住账号等等。

    陆淮骞早有体会,比如他曾经用程铄手机号搜索微博,一无所获,应该是被设置成不可搜索,再比如他都快把祝梦的微博关注列表背下来了,愣是找不出一个可疑的账号。

    于是他决定换个思路,正好淮轩开的是互联网公司,手下大把大把的计算机人才,他立即电话联系淮轩,让亲弟弟推荐人才给他,他需要爬些数据——粉丝体量过万,ip地址阫江,职业画师相关,年龄二十一岁。

    每次,陆淮轩都会被自家哥哥的奇思妙想所震撼到,今天也不例外,“哥,你要做什么?”

    “约稿啊。”陆淮骞说的和真的似的,“我想重做酒单,需要画师手绘鸡尾酒插画。”

    “那为什么一定要是阫江的?”

    “本地人比较亲切。”

    “那为什么限定年龄?”

    “大学生便宜。”

    “可你说的是二十一岁的大学生。”

    “因为我最近找大师算过,二十一是我的幸运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