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凭逍遥道尊如何怒吼、如何用残存的神念疯狂扫描,都再也感知不到张灵言等人的丝毫气息。他们仿佛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般,彻底消失了。

    只有夜风吹过焦土,卷起些许尘埃,证明着刚才那场惨烈而诡异的战斗,并非幻觉。

    而此刻,在某个未知的、古老秘境入口前,光芒一闪,重伤濒死的张灵言一行人,如同下饺子般,凭空出现,摔落在冰冷而布满岁月尘埃的古老石地上。

    那幅救了他们的残图虚影,在完成传送后,光芒黯淡,重新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金光没入了张灵言的识海。

    冰冷、坚硬、布满厚厚尘埃的触感从身下传来。

    苏清鸢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和周身剧烈的疼痛刺激,第一个从昏迷与重伤的浑噩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经脉火烧火燎地痛,丹田内灵力近乎枯竭。。

    入眼是巨大的、积满灰尘的灰白石质地。

    光线昏暗,天空是凝固般的铅灰色,没有日月。

    远处,是坍塌的巨大石柱和模糊的、如同山脉又似建筑废墟的阴影。

    空气沉闷,带着古老的尘埃和腐朽气息。

    不是荒野……这是哪里?传送过来的地方?没有领域压制……我们暂时……安全了?

    小师妹!师弟们!

    苏清鸢心头一紧,立刻看向身旁。

    张灵言、奚磊、楚风、姚童、郝丹,都昏迷不醒地躺在尘埃里。

    小青、烤红薯、圣剑,还有那截灰扑扑的“小腿儿”,也散落在附近。

    苏清鸢强忍自身剧痛,先快速查看最近的奚磊。

    内腑震荡,灵力枯竭,但无性命之忧。

    便立刻取出疗伤丹药,喂入奚磊口中,又滴了几滴灵泉水。

    接着是楚风、姚童、郝丹,情况类似,都是重伤脱力。

    苏清鸢依次喂下丹药和灵泉,助他们化开药力。

    最后,苏清鸢颤抖着来到张灵言身边。

    见张灵言面白如纸,呼吸微弱,刺目的是那一头毫无生机的白发。

    苏清鸢小心探入一丝神识。

    内心震惊:小师妹经脉寸寸断裂,破损不堪。

    丹田萎缩,布满裂痕。而且元婴黯淡无光,缩在丹田角落,布满细密裂纹,气息微弱。

    苏清鸢不死心的再次细细探查,发现张灵言虽然受伤严重,生机溃散。

    但……在张灵言破碎的丹田深处,枯萎的元婴眉心,隐隐有一缕极其微弱、却源源不断、绵绵不绝的奇异生机在流转,顽强地吊住最后一丝命脉。

    这生机……不像丹药之力,倒像从张灵言生命本源最深处渗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坚韧。

    苏清鸢稍微松了口气,只是这生机太微弱,随时可能断绝。

    苏清鸢立刻拿出最好的几颗温养本源的丹药,小心喂给张灵言,并用灵力助其化开,又滴了珍贵的灵乳在张灵言唇上。

    做完这些,苏清鸢自己也几乎脱力,靠着冰冷的石头喘息。

    不多时,在丹药和灵泉作用下,奚磊、楚风、姚童、郝丹陆续呻吟着醒来,个个脸色惨白,气息虚弱。小青和烤红薯也发出微弱的呜咽。

    “咳咳……大师姐,这是哪里?小师妹她……” 奚磊咳着血,看向苏清鸢怀里的张灵言。

    苏清鸢红着眼眶,但语气尽量保持镇定:“还活着,但伤势极重,本源近乎枯竭,经脉丹田皆损……情况非常危险。我们现在的丹药,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机不散。”

    “那怎么办?!” 楚风急道,想要起身,却牵动伤势,咳出一口血。

    “可我们伤势不轻,丹药也所剩不多,这秘境……” 姚童看着周围诡异昏暗的环境,充满担忧。

    “小青、烤红薯、念生也伤得不轻。” 郝丹检查着灵宠和圣剑。

    “当务之急,是先处理我们自己的伤势,恢复一些自保之力。” 苏清鸢强迫自己冷静分析,“然后,我们必须尽快探查清楚这个秘境的情况。”

    小师妹体内有一缕奇异的生机不灭,或许……这秘境之中,就有能救她的机缘!

    我们分头,不,一起行动,先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调息,然后再做打算!

    三日后。

    一处背靠巨大残垣、相对避风的角落,被他们简单清理后,暂作休憩之地。

    得益于苏清鸢分发的丹药和剩余的灵泉水,大家的伤势已恢复了七七八八,虽然距离全盛状态尚远,但至少行动无碍,体内灵力也恢复了不少。

    小青身上的鳞片脱落处开始长出细密的新鳞,烤红薯的羽毛下也透出新的光泽,大家都恢复了一丝活力,不再像之前那样萎靡。

    只有张灵言,依旧静静躺在铺着干净衣物的石台上,白发刺目,气息微弱得仿佛随时会散去。

    那缕奇异的生机虽然仍在,却也只是维持着最低限度的生命之火不灭。

    这三日苏清鸢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张灵言,每日以自身温养过的灵力小心疏导药力,眼中忧虑日深。

    “不能再等了。” 苏清鸢看着张灵言苍白的面容,沉声道,“我们必须主动寻找机缘。小师妹的状况……拖不起了。”

    奚磊点头,上前一步:“大师姐,我昨日在周围小心探查过。”

    这地方虽然荒凉破败,但灵气……有些古怪!

    而且,就在我们这‘院子’外面不远,我发现了一些灵植,看年份和品相,至少是五六阶的,甚至可能更高,只是被这里的尘埃掩盖,不易察觉。

    原本趴在张灵言手边的烤红薯,一听“灵植”二字,黯淡的小眼睛瞬间亮了一下,扑腾着小翅膀就想往外飞,嘴里发出急切的鸣叫:“宝贝!主人的宝贝!主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