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晏眀浔好像只听到了这一个字,握住江遇的手腕把人拉向自己,亲亲他说:“可以,那你要说你爱我。”

    这话又绕了一圈又绕回来了,晏眀浔两耳不闻窗外还,发起酒疯来压根不讲理,“你不说我就不跟你做。”

    他醉醺醺说话时候一直在咬人,而且力道不轻,完全不如平时克制。

    江遇的颈侧传来一阵刺痛,眉头一皱,目光暗了不少,骂道:“晏眀浔,你他妈是狗吗?”

    “你骂我了?你骂我了是不是?”晏眀浔被骂了还挺高兴,眯着眼睛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爱我,你留了那么我们的东西……”

    江遇闭上眼睛,手心按着晏眀浔的后颈,怕他站不稳摔死,没注意听晏眀浔后半句的话。

    有时候他真是一点也搞不懂晏眀浔的脑回路,更不知道晏眀浔现在有几分是真的醉,有几分是演的。

    晏眀浔却已经再次低下头,轻轻亲了亲江遇的嘴唇,又往下亲吻江遇的喉结,贪婪地舔那上面的小痣,以及那道手术后留下来的疤,心疼而又虔诚。

    “你从来都不凶别人的……”他那双喝过酒的丹凤眼此刻充血发红,恨恨地想:江遇从来都不凶别人就凶我,江遇真他妈爱死我了。

    所以狗怎么了?

    他就乐意当狗,江遇喜欢。

    晏眀浔最后往江遇肩膀上一靠,闭上眼睛含糊道:“我乐意,我乐意……江遇……”

    江遇根本不知道他都想了什么,只是终于逮到机会,反手把晏眀浔往洗手台边缘一推。

    看这人嘴里居然还在锲而不舍地嘀嘀咕咕着“乐意”,江遇直接气笑了,“你乐意个屁啊,缺心眼。”

    第45章

    江遇今晚说的话比最近半个月加起来都多,每个字都是为了应付晏眀浔。

    从酒店到公寓这一路上,晏眀浔一直缠着江遇,嘴里全是各种各样的屁话。

    “不行了江遇,他咋这么沉,而且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么多话。”宋敛和江遇一起把晏眀浔扶到床上,累得大喘气,“我也是现在才发现,晏哥在你面前居然是这样的?”

    他今儿算开了眼了。

    全程观看了一个身材挺拔悍利,气场强大的人,是怎么在喜欢的人面前黏黏糊糊地说“爱你、爱你”的时候跟个小媳妇的。

    宋敛对着江遇大胆提问:“所以你俩到底谁是……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往上指了指。

    江遇下巴一抬,点了点晏眀浔。

    “奥~”宋敛偷偷在心里嘀咕,感觉如果晏眀浔一直这样的话,江遇当1也不是不可以呢。

    但是他一转眼,就看到了江遇因为俯身照顾晏眀浔而不小心露出来的锁骨……

    好嘛,上面全是吻痕。

    那看来那方面的话可能还是晏眀浔要猛一点哦!

    宋敛晃了晃脑袋,不明白自己怎么突然纠结这个,“江遇我先下楼啦,我联系了两个中介,明天去看房子,看好了跟你说。”

    江遇说好,让他别慢慢找,别着急。

    卧室只剩下了江遇和晏眀浔两个人,晏眀浔这会儿身体碰到床终于安分下来开始睡觉,江遇松了口气。

    毕竟现在已经到家了,晏眀浔要是再闹,江遇真有可能忍不住揍他。

    他缓了缓,把晏眀浔衣服扒了,用湿毛巾给他简单擦拭身体,被子一盖让他睡,自己拿了换洗衣服去浴室泡澡。

    十二月的南宜开始迈入最寒冷的阶段,江遇身体怕寒,热水澡泡了好久才出来,脸都蒸红了。

    结果出来就愣住。

    他没想到晏眀浔已经醒了,甚至还十分有羞耻心地知道给光裸的自己披件浴袍。

    晏眀浔坐在床上,背对着江遇,脑袋低着,不知道怀里抱了个什么东西。

    江遇上前一步,“晏眀浔?”

    “在!”晏眀浔背对着江遇举起一只手,语气铿锵有力,“老婆,我在。”

    江遇:“…你在干什么?”

    “看宝贝,我们的宝贝。”晏眀浔一问一答,从背面可以明显看到他环抱东西的双手紧了紧。

    江遇沉默,随手擦擦头发,从床的另一侧过去。

    在看到晏眀浔怀里紧紧抱着木匣子的时候,江遇的瞳孔明显震颤了起来,“你、”

    他迅速扭头看了眼书架,发现空了,又迅速扭头回来,“你看了?”

    晏眀浔点头,指了指匣子,又对江遇张开双臂,丹凤眼笑得眯成一条缝,“老婆,你好爱我啊。”

    江遇想到自己在里面放了好多年的“收藏品”,耳朵控制不住地隐隐泛红。

    那里边的小物件基本每一件都和晏眀浔有关,都是他的念想,是他对和晏眀浔这份感情贪恋的根源,对晏眀浔的爱。

    伦敦的四年,江遇一次又一次靠着这些给自己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