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都单身,”简忆然缓了缓,说,“别看那些男生整天讨论哪个女生好看,导师一旦布置任务下来就六亲不认专心做实验。谁家小姑娘受得了?”

    感情是需要维护的,长时间不联系、联系只说几句话然后就去忙。

    这样的对象谁受得了?

    “我们专业也是啊,代码经常跑个七八天。我室友有次正在约会时候,代码不跑了,她回校检查原因。晚上再去给她男朋友打电话,就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简忆然嘟嘟囔囔大半天,后知后觉的发现身边的小姑娘已经半天没说话了。

    她说,“云烟、云烟你在听吗?你怎么不说话。”

    感觉膝盖中了一箭的云烟:“……”

    这话她没法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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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几天,云烟去哪场研讨会,基本上都能看到熟人。

    有时候就算不是本校的学长学姐,也会有云烟在其他研讨会上见到眼熟的同学。

    比如最开始见过的那位浙大男生,在最后一场生物研讨会上,云烟就看到了他。

    更巧合的是云烟过去的时候,只有他身边还有空位了。

    男生见到云烟后,愣了一下后,眼神有些恍惚。

    毕竟云烟最开始给人家说‘我听完这一场,只有一个收获,就是我得先学个python’,可能真的把孩子吓到了。

    毕竟,现在云烟知道自己当时唯一说得那句话还是错的。

    想要学好神经计算,python暂时还不是最主要的,得先了解神经递质的传导过程。

    有了生理和解剖学基础,再谈编程的事情。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除了掩面,云烟真的无话可说。

    好在男生恍惚归恍惚,倒是没再提起这件事。

    过了会儿,主讲者跟他认识的几位教授在开场前十分钟进了会场。

    走过云烟身边的时候,教授之一art特意停下了,跟云烟打了声招呼。

    云烟赶紧站起来回应。

    这是华国学生面对老师时的基本礼貌。

    可因为外国和华国文化的不同,art觉得云烟站起来是要跟他聊的。

    所以art就跟云烟提了一下今天这场研讨会的主题。

    ——机械工程对脑域探究的影响。期间有涉及到‘gnitive(大脑认知)’和生物材料的选取。

    毕竟这是生物方面最后一天研讨会,接下来就是机械的主场。

    这场研讨会也算从生物到机械的过度了。

    神经方面的知识云烟这几天真的一直在恶补。

    听着art说出来的那一堆名词,她好歹能反应上来,并且搭的上话。

    至于机械工程方面,云烟之前读的专著正好都派上了用场。

    等到art走到前排,云烟重新坐下。

    旁边的男生彻底的怀疑人生了。

    他忍了又忍,没忍住,再次主动跟云烟打招呼,“同学,你不是说自己不懂这方面的知识吗?”

    初见时,云烟确实表现得很傻白甜,一副门外汉的亚子。

    云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因为我是学机械的,所以对这场研讨会的主题了解了那么一点点。”

    男生:“……”

    要不是听到云烟刚刚说的是神经感知,差点就要信了云烟的邪。

    不过他也没继续追问,兴许第一次见面时云烟那句话只是托词呢。

    可是看着云烟认真写笔记的样子,浙大男生又觉得这样的姑娘应该不至于骗人……

    那这就成了一个死循环,解不开了。

    四天前见到她,她说自己什么都不会。现在再见到她,已经能跟这方面的教授聊最前沿的科学。

    如果云烟同学没有撒谎的话,这个逻辑怎么串起来?

    难不成她用了四天的时间自学了神经方面的基础知识?

    男生仔细地品了品自己的想法,感觉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大家期末考试时候,不都是几天复习完一门课么?

    不过那样只能求过,考不了高分就是了。

    最后一场研讨会结束。

    云烟回到酒店,从当天晚上八点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点。

    精神总算恢复了一点。

    但她还是觉得累,每天都不断接触新知识的高强度学习,真的不是睡一觉就能解决的。

    起床洗漱后,简忆然也爬起来洗漱。

    云烟在卧室里揉揉脖子和手腕,给自己提神。

    今天开始是机械专场的研讨会,她可不能泄气儿。

    揉完后,云烟打开自己新买的笔记本。

    扉页她画了一串简要概括的知识链,正是这几天她跟远墨打电话,听远墨提到的东西。

    也正是远墨现在做的项目。

    云烟不知道远墨为什么要做这个,但正好她这边有很多生物科学方面的资源,云烟就尝试着去了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