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扶曜抖了抖身体。

    扶曜搂住温雾屿的肩,笑了笑,说:“雾屿别怕,爷爷不揍听话的孩子。”

    温雾屿自动带入了,他觉得自己也不怎么听话,挺反骨的。

    扶善国中气十足喊:“阿曜,人呢?出来!”

    扶曜没松开温雾屿,回应了一句:“爷爷,别喊了,我在这里。”

    扶善国眼睛瞪得浑圆,指着竹条走过来,“臭小子,你这两天不回家在干嘛呢!”

    扶曜往后退了半步,吓得,“爷爷,我忙啊。”

    “你忙个屁!忙的连家也不回了吗?不知道的以为你被什么小狐狸精勾走了魂。”扶善国骂骂咧咧,他气不顺,暂时没注意到温雾屿,倒是看见了扶曜右手的伤,火气更大了,“刘老头真敢拿刀捅你了?”

    所以闲话拐了七八道弯,传到最后,一不定是什么版本的。

    小狐狸精此时不吭不响,就站在扶曜身边,非常尴尬。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看,就……本周四入个v,当天更8000字qaq

    噗通,给大家跪一个!

    第22章 梅子酒吻

    扶善国护短,在他的固有思维里,自家的孩子只有自己打能,外人碰一下都不行。

    “我找他算账去!”扶善国扔了手里的竹棍子,怒火中烧地要走。

    “爷爷你消消气。”扶曜着急忙慌地拉住扶善国,“我这刚把老刘叔处理好,现在是敏感期,你别给我添乱了。”

    “什么叫添乱?你跟他的事我管不着,他跟我的事你也别管了,”扶善国憋着一口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敢动刀子,真当你没人护着吗,当我死了啊!”

    扶曜眉头一蹙,“老头,别胡说八道。”

    “你撒手!”付善国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劲儿大,挥胳膊的幅度也大,一下过去碰到了扶曜受伤的掌心。

    扶曜逮着机会自由发挥,立刻就地演戏。他闷哼一声,捂着手,看上去很痛苦。

    温雾屿吓了一跳,捧起扶曜的手查看,很关切地问:“阿曜,你怎么了?”

    “哎哟,”扶善国也过来了,“阿曜,碰到哪里了?”

    挺好,一箭双雕。

    扶曜装到底,说手疼。

    温雾屿担心他伤口开裂,说:“走,去卫生院重新包扎一下。”

    “不用,”扶曜没让温雾屿拉走,冲他眨了眨眼,“雾屿,我缓缓就好,你别担心。”

    “……”温雾屿福至心灵,立刻明白过来:“好。”

    扶善国被扶曜打了个岔,气性消了一大半,终于注意还有位陌生人在场。

    “你……”

    温雾屿笑了笑,看上去非常人畜无害,他对扶善国点点头,“爷爷你好。”

    “你好你好,”扶善国是个大老粗,接触的人也粗,头一次碰上文质彬彬的人,不太自在地扯嘴笑了笑,“这位小友,你是哪位啊?”

    “我是阿曜的朋友,姓温,叫温雾屿,”温雾屿顿了顿,摘了墨镜,双目微敛,说:“爷爷,这事不能怪阿曜,刘老头的刀是着冲我来的,阿曜替我挡下了。我心里特别过意不去,对不起啊。”

    扶善国吃软不吃硬,被温雾屿哄着,手脚不知该往哪里放,老脸皮一红,“没事!没事啊,臭小子他皮糙肉厚,多挨几刀没事的,就当被蚊子咬了放放血。倒是你,以后别往那种人面前凑了,知道嘛。”

    “知道的爷爷,”温雾屿特别乖巧:“以后不看热闹了。”

    温雾屿跟着扶曜的称呼喊扶善国,他把老头的毛捋顺了,同时哄得扶曜也心情舒畅。

    “那行,”扶善国转头又对扶曜说:“小子,今天晚上回家,回家吃饭!”

    扶曜警惕:“没别人吧?”

    扶善国胡子一吹,说:“有啊!”

    “不去。”

    “切,”扶善国眼珠子一转,不搭理扶曜了,他跟温雾屿说话,语调也放软不少,“小温,晚上一起吃顿饭吗?爷爷那里有好酒。”

    这爷孙俩知己知彼,都知道怎么拿捏对方。温雾屿被夹在中间,选了个比较靠谱的队伍站,他笑了笑,应了:“好啊,那我就不推辞了。”

    “你看,人不就来了嘛,”扶善国眼睛一瞥扶曜,得意洋洋,“你爱回不回。”

    扶曜:“……”

    以后日子不好过啊。

    老房子在东边一座高山的山脚下,横跨了一个村,距离水云湾有一段挺长的距离。三蹦子回去得蹦半个小时,不太合适。扶曜找老张借了桑塔纳,这回是正经开车回家。

    温雾屿一路看尽了不同的景色,眼下风吹松林的绿,转瞬又是一望无际的海,心境跟着眼界开阔,再听见耳畔扶曜沉稳的呼吸声,有些抑郁一扫而空,都舍不得移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