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晏汀予眼前晃了晃。

    如果是两千,他偶尔抽一根没什么问题。

    算算晏汀予给他免了几百万,他回馈个万八千的又怎么啦。

    晏汀予轻呵一声,拂开他的手指,继续看比赛战局。

    喻泛也跟着看了一眼,v6在中路放了先锋,撞碎一塔,tea中路的优势也没了。

    喻泛心中默默叹气,又挂起笑脸,锲而不舍问:“那是五千吗?”

    喻泛抬起手掌,恨不得将晏汀予整张脸都挡上。

    如果是五千,可就跟联盟一样黑了。

    他最多一个星期抽一根。

    晏汀予抬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挪开,歪了下头,继续关注赛场。

    喻泛瞠目,五指一握,攥成拳:“不会一万吧,你也太黑了晏汀予!”

    要是一万,那他抽个几百根岂不是把钱全交回去了?

    果然是资本家。

    晏汀予深吸一口气,警告道:“不是钱,是别的,所以你最好不要。”

    就在这时,解说台见比赛气氛凝重,也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

    解说a:“中路丢了一塔有点伤啊,现在tea就只能等打野发育起来了。”

    解说b:“目前经济差已经落后八千,有点不容乐观。”

    解说a:“我们看到导播把镜头给到场下观众,观众们也是为tea揪着心啊。”

    解说b:“是的,镜头又转到了区,我们看到了烈马战队的snow。”

    解说a:“snow选手的表情格外严肃啊。”

    解说b:“毕竟场上都是老队友嘛,snow选手也是一年前从tea转到烈马战队的。”

    解说a:“哟嚯,我们蛋挞队也来了,刚还提到他们呢。”

    解说b:“潘窦和许岑选手在交头接耳,是不是也在分析场上形势。”

    解说a:“可能是为了接下来的夏季赛积累经验,dtg经历了队员大换血,希望能走出倒数第二的阴霾。”

    解说b:“是的,我们看到晏汀予和喻泛选手也是坐在了一起,他们”

    解说话还没说完,大屏上显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金发卷毛那个抡着拳头,张着嘴,眼睛瞪得很大,一张白净的小脸格外嚣张。

    冷淡沉稳那个,一手掐住了抡来的拳头,目光瞥过去,隐隐带着警告的意味。

    喻泛:“?”

    晏汀予:“”

    导播镜头定格一秒,吓得“嗖”一下,弹出老远。

    解说b:“靠?”

    解说a:“咳,他们也在进行一些大家不是很懂的友好互动,那让我们把目光聚焦在赛场。”

    然而比赛场地三面大屏,场下观众看得真真切切。

    “卧槽!dtg下野又在打架?”

    “当着大伙的面都敢打架,这在俱乐部得闹成什么样?”

    “你们谜锋那个传奇是不是有点太自不量力了?咋的有金身啊?不怕被削?”

    “还得是晏神修养好,怎么每次都是喻泛挑事儿?”

    “你他妈看一个镜头就知道是喻神挑事儿了,你咋那么能呢?就不能是晏汀予言语激怒喻神,喻神才动手的?”

    “就是,以前从没听喻神跟谁打架,怎么你家战术大师从国外回来就开打了?”

    “跟他们说队内不和是大忌,看来一点没听进去。”

    “经理多教育教育吧,不然夏季赛怎么办?”

    李泽南头疼道:“这回误会大了。”

    潘窦面部表情十分复杂:“这回不赖我了吧。”

    许岑同情道:“这下真的不好解释了。”

    陈奏也扭过头来,眉头皱的很深:“你们俩什么事儿非得亮拳头?”

    他看比赛太入迷,根本没注意喻泛说什么。

    晏汀予松开喻泛的手腕,指关节压了压眉心:“没事。”

    喻泛:“各位,我想到一个补救的办法。”

    潘窦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陈奏:“你等”

    就见下一秒,喻泛抬起双臂,一把勾住了晏汀予的脖子,头一歪,躺在晏汀予的肩头。

    晏汀予身子微微一僵,他刚想抬手将喻泛的胳膊拍下去,但转念一想,偶尔也不必太过君子。

    于是他又把手放下,任由喻泛抱着。

    喻泛发上有薄荷洗发露的香味,发丝贴着晏汀予的颈侧,随着呼吸轻柔的摩擦。

    而那脸颊弹软的触感也是那么清晰,以至于晏汀予有点嫉妒自己的肩膀,如果不是在肩头

    喻泛:“放心吧,镜头再照到我俩,观众只会觉得我们是失散多年的好兄弟。”

    潘窦低声呐呐:“喻哥,你确定是好兄弟?”

    谁家好兄弟这么搂着脖子,他只见过情侣这么腻歪。

    然而导播似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直到整场比赛结束,镜头都再没向dtg方圆几米内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