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许幼就没有体会过依靠的感觉,好像他一直是学着让别人不要抛弃他。

    oga普遍第一次发情期是在十八岁,不过有一部分会提前,或者推后。

    许幼就是提前的那一种,直到他在房间里用玻璃划破自己的皮肤,才被父母发现。而后骂骂咧咧的买了抑制剂给他,并从那时起寻找“下家”,想用一个好价钱出手货品。

    再往前,被忽略的事似乎堆起来可以完完全全的压垮一个人。

    不过他好像也不用在意过去了,因为现在,他已经有了周翰,他们会一起走下去,他不需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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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幼向老板娘辞职的时候,她十分不解,看着微微低头的许幼,欲言又止。

    “怎么,就不干了?”

    许幼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理由来。

    来饺子馆这三年,老板娘知道许幼的脾气性格是再好不过,和软又乖顺,做事认真,因此并不愿意放他走。

    许幼其实也有些不舍,但是周翰的话实在很有吸引力,所以他还是笑着和老板娘道别,选择离开。

    最后老板娘看着许幼的背影,叫住了他。

    “?”许幼转过身,有些不解。

    “我说,小许你以后有需要的话,还可以来这里的。我给你留个位子。”

    “嗯。”许幼忽然觉得心脏忽然涨涨的,甚至眼里有些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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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里许幼也算是完全的空闲下来了,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候,许幼第一天在家里睡了个囫囵。

    周翰进门看见的,便是头发散乱着,嘴巴微微张开的许幼。甚至枕头都被口水微微洇湿一小块,夜晚没有开灯,许幼似乎觉得有些热,一条腿从被子那边跨出来,睡得呼呼的,好像一只歇息的小猪。

    周翰用手指刮了刮许幼的小脸蛋,软软的带着体温,许幼的皮肤还意外的嫩滑,实在让周翰有点爱不释手。

    结果许幼还是被他给骚扰醒了。

    oga半睁着眼睛看向周翰,话说的口齿不清,“你你回来啦?”

    “嗯,你继续睡。”

    许幼把头埋进枕头里,等了一会儿说,“不了,我都,都睡了一整天了。”

    “你很累了吧?你来睡。”

    周翰脱了外套,只穿着白色的背心,隆起的肌肉塑出一个好看而性感的轮廓。

    许幼麻溜的坐起来,下床要出门。

    “干什么?”

    “给你打水擦擦身,今天肯定出了很多汗,不擦睡觉多难受。”

    “嗯。”

    周翰看着许幼卷了袖子忙活,有些想抽烟。

    等许幼端着一盆水回来,周翰已经快抽完一整支烟了。

    许幼嗓子不太好,天凉了就咳嗽,烟的刺激也很难受,他从前不说,是说了几次不要抽周翰也不听,现在更不会,因为工地是实打实的累。

    给周翰擦完了身,许幼收拾收拾准备继续上床睡觉。

    周翰坐着碰了碰他。

    “?”

    “我今天拧了一天的钢筋。”

    “?”许幼依旧是用黑白分明的眸子不解的看着周翰。

    见暗示无效,周翰放弃了,“我手疼。”

    “啊,”许幼一骨碌爬起来,捧起周翰的手看,确实是红红的,“那,那我给你呼呼再按按吧。”

    “嗯。”

    许幼鼓着脸颊轻轻吹气,十分专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下摆因为刚才动作匆忙,左边已经卷起来到挂到腰部,露出来的皮肤很白,在夜里简直好像在发光。他头发还有些乱,看起来又乖又诱。

    周翰只觉得给他摁压的手没什么力气,娇的很,根本就是在撩拨他。

    忍了半天,周翰终于还是一把把oga扯到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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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处吃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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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整天闲着也不算事,许幼多了个新爱好——装扮家里。

    他去批发市场和花鸟市场看了很多小玩意儿,用来装扮家里,虽然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却十分有心意。

    说是花鸟市场,其实也有绿植和其它宠物。许幼看到一只兔子,嘴巴一耸一耸的吃东西,十分可爱,顾及价格,还是放弃了。

    其实最后家里不外乎是多了几盆绿植,一个风铃,一些小摆件,但是看起来确实更温暖一些。

    至于煤炉子,刚出冬就拆了,家里因此看起来空旷了一点。

    这些天许幼在家里干活愈发勤快,因为从工地回来的周翰看得出来真的非常累。

    有精力的时候还会和许幼调笑几句,欺负欺负人,但更多时候都是直接倒头就睡。

    许幼有些心疼,但更多的,是感受到周翰对他实打实的爱意。

    许幼想起来刚来这里的时候,顶楼的住户很神秘,许幼上去晾衣服常常看见她家门口放一大包零食,但是没见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