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节目组的人把解酒汤端过来,周舒童拿了一碗,就近掀起虞惊蛰的床帘,“惊蛰哥,起来先把这汤喝了。”

    虞惊蛰没动静。

    “我来吧。”

    身后传来时焕喆的声音,周舒童回过头,愣了愣,总觉察出有一丝异样,后退让出空隙。

    时焕喆俯下身直接将人搂起来,喝醉酒的人没骨头,腰悬在半空,脑袋还支棱在床上,脊背弓成一条流畅的线。

    不适感迫使虞惊蛰半阖着眼睛,抬起头看向时焕喆,床帘遮住微许光芒,也看不清对方是谁,下意识伸手推搡,想重新回到床榻上。

    周舒童原本想跟时焕喆提出他们两人分工,一人扶着,一人喂药,这样能方便一些。但是看到这一幕,他愣在原地,久久出神。

    如果先前只是对虞惊蛰明显偏向,那么现在可以称得上是绝对宠溺。

    像对自己男朋友一样,连哄带骗地让虞惊蛰喝下了一碗汤。

    解酒汤见底,他才回过神,“那个阿……时焕喆,没想到惊蛰哥喝醉了这么,乖。”

    时焕喆笑了笑,轻轻把人放倒,握住白皙的脚腕一并推进床帘,淡粉的脚掌隐没进入。

    他恍了恍神,收回视线,评价道,“是很乖。”

    昨晚喝了酒的缘故,第二天大家起得都比较晚,节目组也没来催,等时间差不多了,还特意送来消肿的绿茶,让他们每人都喝上几杯,以防影响上镜的观感。

    “以后严禁在拍摄时期喝酒!严禁!”

    许天开跑来叮嘱,又凑到虞惊蛰面前喜笑颜开,“惊蛰啊,昨天你跳舞那段在网上反响很好,视频被他们都传疯了,我想着下期准备个舞台,让大家都能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艺。你记得准备准备啊!”

    虞惊蛰正闷头喝茶,闻言慢半拍地点点头,一口应下。他坐在那儿刷手机,看到微博账号的粉丝数涨了好几倍,直观地感受到导演口中的“反响好”。

    罗朝从外面回来提了几袋早餐,“餐厅好多窗口都没有东西了,还剩些饼子,凑合着吃吧,一会儿训练起来不至于饿肚子。”

    周舒童刚洗漱完,走过来挑了块菜饼,一口叼在嘴里,“今天训练的项目没有昨天那么废体力,应该还行。”

    “你是忘了长跑了吗?”孟礼在旁提醒。

    “哎呦。”周舒童嘴里的饼子都不香了,着实食难下咽,“我怎么把这茬忘了呢。”

    罗朝把东西在桌上摆开,然后在虞惊蛰旁边坐下,递过来一块饼子,“没想到惊蛰你还会跳舞啊。”

    “以前学过几年,略懂皮毛。”虞惊蛰说。

    唐辞允看向虞惊蛰,“那你很有天赋,我也学了几年舞蹈,但和你比可差远了。”

    镜头外许天开一听就来了灵感,跟旁边的助理说,“把这条记下来,尽快制定出下一期的方案,记得让唐辞允和虞惊蛰来段双人舞,一定很精彩!”

    “许导,第二期的方案不是前几天定下来了吗?”工作人员提醒。

    “那就加上一段双人舞,一定要放在靠前的位置,到时候观众一定沸腾!”许导说。

    他们早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时焕喆端着盆从外面进来,罗朝回头,“焕喆你这是跑哪儿去洗漱了。”

    “我去洗了个澡。”时焕喆说完,瞥了眼虞惊蛰,又很快收回。

    “我听说最后是你和舒童把我们送回来的,舒童是没喝,可你是没少喝啊,白酒都喝了几杯,酒量不错啊。”罗朝笑。

    这么一提,虞惊蛰也想起来,昨天是时焕喆把他背回来的,他默默嚼着没什么滋味的饼子,想要不要说声谢谢,转念又觉得还是算了。

    到场地集合已经快八点了。

    照旧跑完步后,李伟国带他们去拿工具,仓库的货架上,两套搭建帐篷的组件,三人一组搭建。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野炊,伪装和搭建帐篷。”李伟国走在前面带路,“这些都算说野外的基础生存技能。”

    “那我们对决的时候需要在野外生存三天吗?”虞惊蛰问。

    李伟国回过头,“正式对决的具体规则训练结束之后才会公布,不过可以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这三天确实都需要在野外。”

    周舒童疑惑地“啊”了一声,“那我们洗澡吃饭也都在野外吗?”

    李伟国没接话,只是笑着点点头。

    “那岂不是三天不能洗澡?”唐辞允蹙眉,然后做出遗憾的模样,“节目组完全不顾及我们的形象了啊,那到时候六个野人出没,要是吓跑观众怎么办?”’

    “野人哈哈哈哈,辞允你是会形容的。”罗朝在后面一顿乐。

    许天开在后面拿着大喇叭,“不用担心,脸在天下在,洗洗还是个帅哥,大不了到时候结束了给你们安排一场时装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