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哥这是大工程啊。”

    孟礼浅笑,手上又一只蝴蝶被制作出来,“我还需要段时间,你可以去附近的商城逛一逛。”

    “没关系,我在这儿等礼哥。”时焕喆随意一瞥,看到一件款式独特的玻璃,“或许我也可以尝试再做一个。”

    今天虞惊蛰身体还没好全,他们这组回得最早。

    罗朝回来的路上给他顺便买了份焦糖布丁。

    “好吃吗?”罗朝在驾驶位空出眼神,偏头问。

    虞惊蛰点头,挖了一小口进嘴,还残留着鸡蛋的腥味,口感也太甜了,他勉强咽下去一口,笑道,“还不错。”

    他身上还是乏困,回到民宿后小憩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八点出头,其他人差不多都回来了。

    下楼的时候周舒童瘫在沙发上,“惊蛰哥,我好像也有点高反了,这冰川真不是一般人去的。”

    “那我把昨天的药分给你一些,一会儿带回去好好休息。”

    虞惊蛰坐在他旁边,忽然看到他落在下面的布丁被扔进垃圾桶,里面干干净净地。

    他疑惑,“谁刚才吃这个布丁了?”

    周舒童反应了一下,“哦这个啊,我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时焕喆在吃布丁,惊蛰哥,这家伙居然吃独食!”

    虞惊蛰有些心虚,笑了笑,抬头寻找时焕喆的身影,“那他人呢?”

    “好像回房间去了,说是落了东西。”

    正想着,孟礼从门口进来,径直走到虞惊蛰的面前,“惊蛰,我们能单独出来聊聊吗?”

    “啊?”虞惊蛰愣了下,结巴应下,“好,好的。”

    周舒童八卦地看过来,可身体不舒服,抬了下腰便又倒回去,猛吸氧气。

    路过厨房时,看到唐辞允和罗朝在里面忙活。

    民宿旁边的小路是个斜坡,孟礼走在前面,突然停住,在电线杆旁边拿起一个方盒。

    “惊蛰,这个送给你。”

    虞惊蛰没立马接过,不确定地指了指自己,“给我的?”

    “对,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虞惊蛰没搞清楚孟礼为什么要送他东西,疑惑间打开盒盖看了眼,“哇,好漂亮的蝴蝶啊。”

    他抬头,“这是礼哥你今天做的吗?”

    孟礼轻咳一声,点头,“喜欢吗?”

    “很喜欢。”虞惊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是项链,还是头饰啊?”

    “头饰,我去的时候一眼便看到了这个蝴蝶,让我想起那天音乐节,你跳舞的样子,很轻盈,很……美。”

    虞惊蛰怔住,机械地直起脖子,不可置信地看向孟礼。

    怎么可能?

    “礼哥,我们……是一个队的。”

    “我知道,但这只是个分队而已,不能全然代表我,和我的心意。”

    孟礼眼神认真,他难得紧张起来,担心他把礼物退回来,“这个头饰算是补给你今年的生日礼物,请务必收下。”

    又补充道,“不要有压力。”

    虞惊蛰大脑出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惊蛰哥?礼哥?”

    闻言他回过头,看到时焕喆站在路灯下,黑色的发带压在他紧蹙的眉头上。

    他捏着手里的两个盒子,迟疑了一下,在两人注视下缓步走近。

    余光瞥了眼虞惊蛰手里的盒子。

    “外面这么冷,怎么站这儿?”

    孟礼看向他,没回答问题,“你也来找惊蛰?”

    “是。”时焕喆笑了笑,轻声问,“你们……聊完了吗?”

    “聊完了。”孟礼又看了眼虞惊蛰,“我先去看看他们饭做好了没有,你们聊吧。”

    虞惊蛰眼神复杂地目送孟礼转进房间。

    脚步声消失,空气又安静下来。

    虞惊蛰稍微回神,转头问时焕喆,“你也找我?”

    时焕喆垂下脑袋,看着他抿嘴点头。

    “你也做了玻璃送给我?”

    时焕喆又点头。

    他抬起双手,手心躺着一个亚克力盒子。

    虞惊蛰拿过来,打开看,眼睛忽然亮了一下,“戒指?”

    “不算戒指,你也可以当吊坠。”时焕喆目光还是时不时落在孟礼送的那个盒子上,“喜欢吗?”

    “这是什么花?”

    “……茉莉。”

    虞惊蛰垂眸,“另一只手里拿着什么?”

    “是……另一件玻璃。”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虞惊蛰顿了顿,“我能看看吗?”

    时焕喆点头,递了过去。

    换了只手,虞惊蛰一眼便看到了他手指的水泡,蹙眉道,“你受伤了?”

    时焕喆立马将手缩回去,嘿嘿笑,“不小心的,不算严重。”

    “我那里有烫伤药,一会儿消消毒,薄薄涂上一层。”虞惊蛰说。

    “好,我会的。”

    打开前虞惊蛰想了很多种样式,但是独独没有想过,会是一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