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陈花君,面见完山大王后被安排了任务,出到山寨准备去收财,山寨两大高手在旁两侧跟随。

    一位是如“红衣魔女”般,身着一身红色劲装,背后搭配红色斗篷,随风舞动,头发也在风中飘动,既显得英姿飒爽,又带有一股神秘而恐怖的气息。

    一位是头戴绛红绸帕,身着翠绿战袄,以金线绣出翡翠纹样,外披锦绣战袍,上有红云纹层层叠叠。生得一张白净面皮,三缕短须修剪齐整,眉目间清秀中透着英气,看似文弱,实则暗藏玄机。

    两位分别叫罗夜娘与方言辞,再后点是一些山贼跟随。

    来到山寨地区界边,到处是被轰炸的坑坑洼洼,好家伙,这些城里边的修仙者,死的死,伤的伤,修为强劲的仙王勉强活了下来,但被特殊的阵法阵压着。

    那些仙家一见来人,纷纷上头来气,特别是那气势最足的王家家,撑着阵法的压力,装作站起“你们这些山村野夫,竟敢对我动手,有本事把阵法去了,把我放出来,我们一对一对打,身为城内最强者,最强的仙王,你们尔敢如此对我?”

    罗夜娘抬了抬下巴,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叫人搬张椅子来。”

    话音刚落,两名山贼喽啰立刻从暗处窜出,抬来一张粗木椅子,还不忘殷勤地在椅面上垫了块旧毡毯。

    罗夜娘嗤了一声,像是嫌脏,又像是嫌麻烦,随手一抖红色斗篷,斗篷下摆如血色潮水般铺开,扫过椅面,带起一阵冷风。

    她这才施施然坐下,背脊挺得笔直,一双眼睛却半眯着,像在看一群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她指尖夹着一根长长的尖刺,通体乌黑,隐隐泛着幽光,不知喂了什么毒。尖刺在她指间转来转去,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在这死寂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王天仙?”她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什么笑话,“你是怎么敢如此叫嚣的?”

    她微微前倾,红色斗篷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紧裹的黑色劲装,勾勒出纤细却充满爆发力的线条。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地,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该不会忘了,我们山贼可不是好惹的?”

    唐天仙趴在地上,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听到“山贼”两个字,身子猛地一颤,连滚带爬地往前挪了几步,一把抱住罗夜娘脚边的椅子腿,哭得涕泗横流。

    “罗仙女!罗仙女!饶命啊!”他声嘶力竭地喊,“你跟我可是同出一宗啊!我就是来看戏的,真的,我什么都没做!说起关系来,我可是你后后后辈的师弟呀!同门情谊,同门情谊啊!”

    他一边喊,一边拼命磕头,额头在坚硬的石地上撞得“咚咚”作响,很快就血肉模糊。周围的仙人们脸色惨白,却没人敢出声,只是下意识地往后缩,生怕被这尊煞神盯上。

    罗夜娘脸上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块黏在鞋底的烂泥。

    “谁跟你同出一宗?”

    她忽然笑了,笑意却没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老娘我早就不在夜鳞宗呆了。”她一字一顿地说,“最讨厌这种烂攀关系的。”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翻,手中的尖刺如同毒蛇般窜出,带着一缕乌光,“噗嗤”一声,精准地插进了唐仙王的右眼。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山谷的宁静。唐仙王捂着眼睛在地上翻滚,鲜血从他指缝间狂涌而出,染红了大片地面。

    他疼得浑身抽搐,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饶命”“师姐”“我错了”,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罗夜娘却连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她侧过头,目光越过满地哀嚎的仙王,落在了我身上。

    “是吧,二大王?”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玩味,像是在故意把我推到风口浪尖上。

    众夭仙听到“二大王”三个字,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有惊恐,有好奇,也有几分难以置信。显然,他们没想到这伙山贼里,竟然还有一个“二大王”。

    心里“咯噔”一下,差点没反应过来。

    额……气势不能弱,对!现在认怂,死得更快!

    花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凶狠一点、威严一点。

    “没……没错!”我清了清嗓子,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沉稳有力,“我就是这山里新来的,新登位的二大王,陈……陈……”

    “陈凌君!”

    花君挺直了腰板。

    “大王特地派我等前来,看看你们这些城里仙狼狈不堪的样子!”

    顿了顿,故意让语气变得更加阴冷:“你们想活命,就要留点东西,当做过路财。”

    伸出手,做了个“拿来”的手势。

    “不然的话——”

    我环视一圈,目光从每一个天仙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地上仍在惨叫的唐仙王身上,声音陡然一沉。

    “死路一条。”

    山谷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唐天仙断断续续的哀嚎声,以及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所有仙人都低着头,没人敢与我对视,显然是被我们这一唱一和的架势给镇住了。

    罗夜娘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像是在评估我刚才的表现。

    我心里七上八下,表面上却强装镇定,努力维持着“二大王”的威严。

    王天仙终究还是不服气,强制激发自己的力量,冲破困住自己的阵法,导致他修为大破。

    “你们这些小罗罗,你们山大王没来!先把你们给砍了,到时候回去聊完丧事再继续攻破你们这山寨”

    突发状况,直冲花君而来,花君心中交错,两大高手,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纷纷不动,似乎想看戏。

    花君现今的实力怎么可能打得过对方银仙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