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家里的门被路十八从外面打开,他看着房间里黑洞洞的,就开了灯换鞋。

    总是觉得有些奇怪,路十八猛地抬头,一看沙发上果然坐着一个人。

    秦酒就像是个鬼一样,不出声息。

    路十八并没有打算搭理他的意思,只是换好鞋子,准备回房间洗个澡好睡觉。

    路过秦酒的时候,他猛地伸出手抓住了路十八手腕。

    “你做什么?”

    他有些不解的看着眼前人的动作,心里不耐烦。

    “接你电话的那个男人是谁?你为什么不给我回电话?”

    秦酒上口就这么咄咄逼人。

    “松开我,手疼。”

    路十八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当然不想和这个家伙过多解释。

    第24章 吃粑

    “那是我的朋友,难道我不能拥有自己的社交圈子嘛?”

    路十八觉得秦酒真可笑,一个出了轨的家伙,怎么也好意思质问自己,他是哪里来的脸呢?

    “你的朋友我怎么不认识?他是谁?叫什么?做什么的?”

    秦酒的问话像极了在审讯犯人。

    路十八双手交叉站正身体,脸上露出了一抹嘲笑。

    “秦酒,你这是在质问我吗?那我也问问你,鹿欢是你的什么人?”

    他本来是不想把话说的很难听的,其实秦酒只要装的再完美一点儿,或者是不过问他的事情,他们两个人也就能够相安无事。

    “你在说什么啊?鹿欢我不是告诉过你,他只是我资助的一个学生吗?”

    秦酒听着自己被质问了,立马也不去过问路十八朋友的事情,倒是开始解释起鹿欢和他的关系。

    “哦,是吗,只是资助关系?”

    秦酒这个人真是可笑,都把人家大学生给哄上床了,连个名分都不愿意给人家。

    “我在你这里这么不值得信任吗?路十八?”

    越是出轨的人他越心虚,越是心虚他就会故作镇定,从别人的身上开始找差错。

    “我真心实意待了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觉得我会和别人有一腿。路十八,我真是看错你了。”

    路十八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盯着秦酒的眼睛,他的表情有明显的飘忽紧张,估计下一秒他肯定会摔上门,气呼呼的走掉。

    “嘭!”

    大门关上了,一切一如路十八所想,他还是第一次觉得秦酒挺没有男人的担当的,还挺搞笑。

    如果不是出轨了,秦酒心虚什么啊?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提前跑掉。

    路十八整理好心情,回到房间拿了换洗的衣物,然后去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叮……您有一条信息……”

    “叮……您有一条信息……”

    ……

    路十八把手机给打开,看到了好几条陆家年给发过来的短信。

    陆家年:我已经到家了。

    陆家年: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看你的脸色不怎么好。

    陆家年:给你打电话的那个人是你的伴侣吧。他听见我的声音好像挺不高兴的。

    陆家年:你们两个不要因为我吵架啊。我会内心过意不去的。

    陆家年:哈哈哈,我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陆家年:这么晚了,你肯定也睡了吧。晚安,小十八。

    本来路十八是面无表情的刷着手机的,看到陆家年发过来的消息,还是忍不住会内心酸涩。

    父亲再婚,伴侣出轨,自己生着病,只有陆家年在最关键的时候出现了。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往往都是无意识的迫害。

    陆家年的出现,衬托的秦酒更不是个东西。

    路十八觉得秦酒变了很多,他变得不讲道理,变得更加大男子主义,也变成了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喂,有什么事吗?”

    路十八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接听了电话,耳边传来的是一阵蹦迪的音乐声。

    “喂,请说话。”

    “哥,别喝了,别喝了……”

    路十八挂断了电话,刚才那个声音是鹿欢的。

    狗改不了吃屎,秦酒也改不了出轨。

    第25章 正宫

    躺在床上路十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他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两点了。

    十点半的时候,有两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嘟嘟嘟……”

    对方的手机传来了一阵忙音。

    电话终于接通。

    “哈……”

    路十八识趣的又挂断了电话,真是恶心,恶心,恶心死了……

    秦酒为什么不去死啊?

    富丽堂皇的酒店里,黑压压的房间,鹿欢正被人死死压在床上。

    “哥,你能不能对我温柔点。”

    秦酒没有说话,此刻他心里有发泄不完的火。

    他充耳不闻,房间里没有开空调,做着有氧运动,却依旧觉得皮肤很冷。

    鹿欢被疼的,哭的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