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十八并不明白自己的死与活,为何对这个抢走他男朋友的小三来说这么重要。

    明明鹿欢是胜利者,却又为何还要来找自己一个失败者的麻烦?

    路十八不解极了。

    “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死了还让他那样念念不忘?”

    鹿欢发了疯,不停的推搡着路十八。

    路十八虽然身体刚刚恢复好,却也是个大病将愈的人。

    他没有多少反抗的力气,甚至于根本打不赢鹿欢这样的疯子。

    “你在做什么,别碰我。”

    路十八面色逐渐变得不好看起来,周围的人围了过来,本来就是舞会焦点的路十八,这次彻彻底底的变成了全场焦点。

    鹿欢不自知的继续找着路十八的麻烦。

    “鹿欢,你冷静一点。我和他已经分手了,我的死与活,并没有那么重要。”

    路十八一再退让,他不敢反抗,他害怕自己过激的行为会伤害到鹿欢,也害怕会祸水东引到陆家年。

    他已经退无可退,腰肢抵在餐桌旁,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在冷眼的看着热闹无一人阻止。

    “喂,那不是外语学院的鹿欢吗?”

    “是啊,就是他。听说他家挺贫困的,你看他连一件像样的礼服都没有。”

    “他怎么一直在推搡着那个人……?”

    “你们知不知道他被人包养了啊?”

    “包养?怎么个事情……”

    “鹿欢被金主给甩了,之前他在学校里可装了。用什么东西都挑最好的买,他家那么穷,怎么可能买得起。”

    “买东西又不能证明什么。”

    “啧,这你就不懂了吧,前段时间他才说搬出去,说是家里人给他买了房子,没过多长时间他就又灰溜溜的跑回来了,最近这段时间还在不停的找兼职,可不就是金主把他甩了嘛……哈哈哈,有次无意看见他桌子上的化验单,你们猜是什么……”

    “是啥,快说,别卖关子了!”

    “哈哈哈,是一张肛!裂!的检查报告,哈哈哈,他要是正经人,去查什么肛!裂!啊……”

    “不会包!养!他的是个男人吧?”

    “哦~原来还是个男!同!啊!哈哈哈——”

    ……

    周围奚落的声音传了过来,路十八听得心惊,鹿欢的眼都气红了。

    “都怪你!都怪你!你死了还让他念念不忘,你为什么不死?你为什么还活着?”

    “嘶——”

    鹿欢周围的嘲笑声刺激的整个人像是发了狂的狗,捉着路十八就在狂吠,他伸手猛地推搡路十八,路十八一时不察被撞在了桌子角上。

    “你装什么装?装柔弱就会有人站在你这边了吗?你的手段可真高超啊!难怪,秦酒知道你死了还要把我赶走,我到底哪一方面不如你?”

    毕业晚会足够嘈杂喧闹,安保人员迟迟未到。

    “鹿欢,你清醒一点儿……秦酒不过是个过期的垃圾,你有必要为了他毁了自己吗?”

    路十八真的不明白秦酒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鹿欢这样为他发疯,甚至不惜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与自己发生争执。

    周围的吃瓜群众,不明白他们两个到底是为什么在争吵。

    只看见,鹿欢不停的逼退那个看着面色苍白,看着身体略显柔弱的男人,他们的面容长的极其相似。

    但是,鹿欢看起来更加阴柔,也更加咄咄逼人。他的额头上贴着很大一块纱布,面色狰狞凶狠。那一张和路十八相似的脸看起来面露凶光,行为恶劣。

    “秦哥很好,我不许你这样说!”

    情绪极其不稳定的鹿欢伸出手,从桌子上拿起餐盘砸向路十八的额头。路十八侧头躲过,他不想招惹是非。

    掉在地上的餐盘发出“哗啦”的稀碎声。

    他仿佛是感觉不够一样,快速的从餐桌上摸过了一把刀,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直接捅向了路十八。

    “噗呲——”

    路十八一时不察,刀口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心口下方。

    “伤人了!”

    “有人持刀行凶!”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

    “陆十八!”

    陆家年推开拥挤的人群,向着路十八的方向冲了过去。

    他一把推开用刀子不停戳着路十八的鹿欢。

    “哈哈哈……终于要死了……路十八终于要死了……”

    鹿欢拿刀刺向路十八这一举动,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他是真的疯了……

    迟迟未来的安保人员,在这一刻冲了过来,他们压制住发了疯的鹿欢。

    陆家年把路十八轻轻地搂在怀里。

    “路十八……十八……小乖……我送你去医院……”

    他轻轻地抱起路十八,就疯了一般的往外冲。

    舞会的现场一片混乱……路十八没有吃上的那一块小蛋糕上面沾满了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