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身裸体的秦酒叉着腰站在路十八的面前,看起怪异极了,他的大/鸟还在不停的甩/着。

    “秦哥!你们没事吧?”

    楚星从屋子里冲了出来,他体贴的拿了浴巾包裹在赤身裸体的秦酒身上,一脸担忧的看着他们。

    差一点,他就要拨打报警电话了。

    但是他没有打……

    他死了也挺好。

    这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路十八抬起眸子看了看秦酒身边的楚星,眼里闪过了不一样的神色。

    “路十八,你要是发疯就离远一点发疯,不要在我身边发疯!为了一个野男人殉情可真有你的,死啊!快速死啊!”

    秦酒看着目光呆滞瘫坐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路十八,心里的不满已经多的快要溢出来了。

    “你为什么不让我死?”

    路十八面无波澜,甚至说话的语气都没有什么起伏。

    “你他妈要死,别死在我的面前。要死就滚远一点死。”

    秦酒将身上的浴巾裹紧,他真的是要疯了。

    路十八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神经病过?

    海风吹过,路十八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黑色浓密的发丝不停的滴答滴答的流着腥咸的海水。

    他的唇色很白,整个人都被海风吹的颤抖。

    海边的风,在午夜是最为刺骨的。

    “妈的,真是老子欠你的。”

    秦酒身上裹着浴巾一把打横抱起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路十八,无视了站在一旁满眼担忧的楚星,直接往房子的方向走去。

    “咳咳咳——”

    路十八又开始咳嗽起来了,他的面上开始发红,身上也在不停的发烫。

    ……

    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秦酒把路十八扔在装满水的浴缸里,拿起花洒就不停的往路十八头上浇下去。

    他一把抓起路十八一直低着的头,然后花洒的里面的水,不停的冲刷着路十八发红的眼睛。

    “你不是想死吗?”

    “你为什么现在不死了?”

    “你不是想要和陆家年殉情吗?”

    “死啊!你去死啊!”

    秦酒扔下手中的花洒,花洒被砸在陶瓷墙壁上,摔了个粉身碎骨。

    他拽着路十八的头发不停的往冰冷的水中压下去。

    “噗——咳咳咳——”

    路十八闭着眼睛,水呛到喉咙里面去,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死亡的感觉来临,他突然就有些害怕了。

    “挣扎?你挣扎什么?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

    秦酒抓住路十八扣在浴缸上面的手,不让他起身。

    路十八想要把头抬起来,却被人死死压制住。

    过了几分钟,路十八突然不挣扎了。

    浴缸里也不再冒出气泡,秦酒慌了。

    他一把拽起路十八的头发。

    路十八昂着脖子,他整个人都被秦酒拽着肩膀带了起来。

    “路十八,你他妈别给老子装死。”

    路十八紧闭着双眼,胸口不停的起伏。

    “咳咳咳——”

    不停的咳出水,路十八在闭气,他想要憋死自己。

    “说话,给老子说话!”

    秦酒像个神经病一样抓着路十八的下巴,不停的摇晃着他的身子。

    路十八微微睁开眼,眯着眸子,淡淡的瞟了一下秦酒。

    “你不是想让我死?现在满意了吗?”

    路十八想死,跳进冰冷的后海的时候,他知道自己是死不了的。

    死亡的感觉真的太可怕了。

    秦酒也不会让路十八轻易的就死在他的面前。

    路十八的仇还没有报完……

    第89章 “真的,我真的看见他了”

    秦酒走了。

    在他忍无可忍的将路十八推进浴缸里面之后,他离开了浴室。

    路十八的身上发冷,他在不停的颤抖。

    盯着秦酒离开的背影,路十八的心里似乎是下了一场瓢泼淋漓的大雨。

    对不起,陆家年,我不敢死。

    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呢……

    路十八退下了身上已经湿透的衣服,现在浴缸之中冲洗着。

    纤细白皙的手,一把抚起被水冲的下垂的头发,他昂着头,任由水花溅到眼睛里。

    ……

    咖啡厅里

    “你就这样住在了秦酒的家里?”

    曲似菡的语气多少带着一些不可置信。

    “是啊——”

    路十八用小小的调羹不停的搅着杯子里已经快凉透了的咖啡。

    美式黑咖啡,他最讨厌的东西,却是陆家年最喜欢的。

    “别搅和了,不想喝就不喝,服务员……”

    “别。”

    路十八按下了曲似菡的手,将桌子上那杯咖啡一饮而尽。

    嘴里面满是苦涩,明明已经给了四块方糖,却依旧压不住这股令他讨厌的味道。

    “咳咳咳……”

    喝的太急,路十八一不小心就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