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从白还穿着衬衣,他抓不到就伸手去脱,却被穆从白抓回了手,他迷糊的脑子说出一句,“你又不乖了。”

    “哥哥,乖。”

    穆从白反过来哄他,他不听就直接地堵住了他的声音,他觉得哪里不对,可是穆从白不让他说话,好不容易空了他的嘴,他要开口,穆从白就在另一处击没了他的声音,让他喉咙里只剩下听不清的破碎音节。

    夜晚在起伏的呼吸里沉寂下去,漫长又磨人。

    第二天快到中午,穆从白终于醒了,他两年没有这样好好睡过一觉,睁开眼看到司越珩在他怀里,用指尖扫着他的睫毛,像是研究什么一样。

    他不自觉笑起来,“叔叔,早。”

    “都快中午了。”

    司越珩一下捏住了他的嘴,他往窗户看了一眼,严实的窗帘只透进来微弱的光,分不清外面是什么时候。

    他被子里的手用力一捞,司越珩落进了他怀里,贴在一起他才想起来,被子下他们都是光的。

    “哥哥。”

    他的嗓子不自觉又带起了哑音,蹭过去让司越珩感受到,他试探又委屈地问:“怎么办?”

    “你哪来这么好的精力?”

    “因为是早上。”

    穆从白的理由很充分,手带着司越珩,翻身到了他上面,拉开他的膝盖,借了昨晚的方便到一半才问:“可以吗?”

    “你真是——”

    司越珩用脚主动勾近了穆从白,轻喘了一声说:“你怎么不全进了再问我?我说不可以你听话吗?”

    穆从白满足不已,眼中跃着可见的欣喜回答:“我听哥哥的话。”

    “那你别这么乱闯。”

    穆从白顿时僵住,好像很不可思议地问他,“我做得不好吗?”

    司越珩勾下他的脖子反问:“你觉得你做得很好吗?”

    “那怎么办?”

    “你不是学习天才吗?不会学吗?”

    穆从白一瞬间福至心灵,吻在了司越珩唇边终于又有了动作,每一下他都要问一句司越珩“怎么样”或者“可以吗”。

    司越珩被他问得又烦又难捺,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呻出了一声,穆从白停在那里,“对了吗?”

    “你好烦,小混蛋!”

    司越珩抬起头去,堵住了穆从白的嘴。

    他们就这么开始了这种黏腻至极的生活,要不是穆从白来他这里,就是他去穆从白那里,仿佛热恋期一样。

    时间一转,到了年底,霍城的冬天极少下雪,但是天气阴冷,司越珩这么多年都没有习惯。

    他们公司年会在年前,今年格外冷,有人提议去泡温泉。

    司越珩觉得在哪里都差不多,方案到他手里,他都没仔细看就批了,批完才发现订的地点是穆王集团的产业,在临市山里的一个温泉山庄,有酒店,也有别墅区。

    年会要去三天两夜,离霍城三个多小时车程,司越珩在去的前一天才和穆从白说。

    “为什么要这么久?”

    穆从白已经把司越珩的厨房填满了,但每次来还是要带一堆东西,他正在往冰箱里塞新的,同时拿出已经过期的。

    司越珩靠在旁边看着他回答:“久吗?你们年会要几天?”

    穆从白从来没有关心过什么年会,也根本没打算出席,他放好了所有东西,走到司越珩面前说:“要我跟你去吗?”

    “我们的年会,你去干什么?年底这么忙,你有时间吗?”

    “我不忙。”

    穆从白搂着他就往他脖子里蹭,然后变成了吻,天气冷起来他可以穿高领了,穆从白又开始给他打各种各样的记号。

    他伸着脖子没把人推开,任由混蛋崽子胡作非为地咬了浅浅的牙印,然后才说:“我第二天就回来。”

    “那我去接你。”

    司越珩要拒绝,三小时多的车程,来回差不多就要一天了。可穆从白不等他开口,先说:“你不让我就跟你去。”

    他看着混蛋崽子一点没长进的表情,捏到了他的嘴说:“穆总,你怎么还像小狗一样。”

    “汪。”

    穆从白毫不犹豫地叫了一声,然后贴在他唇边说:“你喜欢。”

    “我才不喜欢像你这么烦的穆小狗。”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技术越来越好的老公狗吗?”

    司越珩瞬间脸颊飞起了红晕,瞪着穆从白说:“你到底跟谁学的?梁隋吗?”

    穆从白眼里的笑溢出来,落了他满身,反问他,“你不喜欢吗?”

    “别说这种、像骂人的话。”

    穆从白突然贴在他耳边,“我说的是,老公、狗。”

    司越珩僵着表情半晌,终于推开了穆从白,“没大没小,大逆不道,不许这么叫。”

    “叫什么?”

    “叫老公。”

    穆从白立即又抱过去,亲了他一下说:“再叫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