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酒劲上头,问,“祁少,刚刚打给谁啊,煲电话粥煲了这么久呢。”

    祁宴深回,“等会儿我有事要走了,叫苏杨来陪你们玩。”

    一说到苏杨,李少又兴头大起,“一提苏杨,我就想唠嗑他那事。”

    男人聊起八卦,也是津津乐道。

    祁宴深眯着眼睛问他,“哦,什么事?”

    林少调侃,“你跟苏杨关系这么好,他都不告诉你?”

    一直都呆在国外,最近才回国,他跟苏杨也只是通信联系,自然不太清楚。

    虽然不感兴趣,但碍于面子,他还是问了下,“你们倒是说说。”

    李少笑笑,大快朵颐的讲了起来,“苏杨那时候不是跟他家教老师好上了,后面还跟家里人闹翻了,说要娶他。”

    李少一激动,又拍了拍桌子,乐呵道:“你猜怎么着,那家教老师是个ts,小的时候还是个艳星出道的,专门给一些特殊癖好的变态拍视频看。”

    “苏杨还给这ts骗了钱,揣着钱跑路以后,苏杨又把他抓了回来关屋里头,结果人疯了,把苏杨捅到去了icu。”

    林少怕他又多嘴乱说话,急忙堵上他的嘴,“差不多得了,再说等会儿苏杨来要是听到了,指不定把你揍一顿。”

    李少一巴掌甩开他的手,眼中是遮掩不住的嫌弃,“切,就他那破事,前几年闹得沸沸扬扬,谁不知道,只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不当面说罢了。”

    话题讲到一半,李少觉得不得劲,又急忙把故事匆忙结了个尾,“后面苏杨把他送到了精神病院里头,好像是前年院里起火了,人给烧死了。”

    刚刚讲完,苏杨就从外头开门进来了,见里面这么热闹,忍不住问,“怎么?我一来,你们就不讲话了?”

    李少见本尊来了,又装死,“杨哥,你来了,真是好久不见啊。”

    苏杨没理,接着倒了杯酒,往沙发上坐去。

    他把头转向祁宴深,“嗯?你不有事,还不走吗?”

    “等人,回来了我就走。”

    苏杨揶揄,“谁啊,这么大架子,还让你等。”

    祁宴深意味不明的笑,轻声道:“你也认识。”

    苏杨起初也没多在意,哑着嗓子回了个字眼,“哦?”

    几分钟后,余真从洗手间走了回来,他也不知道这两天是不是胃病犯了,总想吐。

    他将门打开,刚一抬头,眼中映了张熟悉的面孔。

    听到开门声后,苏杨将眼神轻轻地瞥了过去,但在看到余真那张脸时,他又不禁皱着眉头,先愣了两秒。

    等回过神后,他才反应过来,就连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都能听到明显的声调拔高,“余真,你怎么在这?”

    “……”

    面对苏杨的质问,以及那钉在身上的目光,余真恨不得立马找个地洞钻下去。

    他默不作声的低头盯着地板,将字眼葬送在喉腔里绞死,也不知道是在等待着对方的审判,还是慌乱到手足无措了起来。

    李少不清楚情况,但总觉得有场好戏看,在一旁煽风点火道:“杨哥,这是祁少的小情人啊,带过来一起过来玩的。”

    想到刚才祁宴深口中的等人,苏杨才陡然醒悟,慢慢抬眸瞄了两人一眼,紧着声线问,“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祁宴深淡定的回,抿了口手中的酒后,又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苏杨眼中腾起一股说不上的情绪,盯着祁宴深的背影,再次发问。

    “这不重要。”

    他迈着步子,走到余真身旁,将其一把搂住,俊美的脸上浮起抹笑意,“人来了,我就先走了。”

    余真脚底生根动弹不得,将头又低的更深了下去,只能看到一头乌发下,隐露出来的尖巧下巴,正在发抖。

    “站住。”

    苏杨见状,怒火冲冠,一把握住余真的手臂,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冷冰冰的问,“祁宴深,我说,他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

    其中必有隐情。

    “苏杨,别为了个人,坏了我们的交情。”

    祁宴深警告他,又把人拽了回来。

    苏杨没撒手,握的更紧了。

    余真感觉自己的身体,要给这两人,扯成两半。

    “余真,是不是他逼你的?你说话,你跟哥说话……”

    苏杨急着问他,瞳孔深处一下变得森寒幽冷。

    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余真不小心撞上他的视线,顿时像是被抛进了无边深渊里,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纸注定包不住火,总有一天苏杨会知道他们俩的事情,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快。

    “你说,是我强迫你的,还是你自愿跟我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