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咱家药铺去。”

    说着,几人便跑去了前街。到是刚喝完酒回来的杜远,刚到家门口,结果却瞧见了良丽正抱着孩子,还有娄清风。不由得面色一紧,回了店里。

    “还好还好,遇到的是我吕老头,要是别人,这孩子可就没命了。烧得这般厉害,怎么不找大夫!”

    吕老头边说边拿着药碗给孩子喂药,孩子小嘴刚开始还能喝些,后来就喝不了了,吕老头用物将孩子的嘴捏开,直接将药给孩子灌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孩子的额头开始出汗,接着越来越多,但面色也越来越正常。吕老头这才放下心来,道:

    “还好还好,出了汗就好了。这孩子长期营养不良,体质弱,再加上生病,以后可得好好调养啊。”

    听着吕老头的话,良丽却是哭着道:

    “我婆婆说女娃子养着没用,别学人以后偷汉子。每日让我做活,还说我生不出儿子来,媛儿这般,我这个做娘的真是没用,唔~”

    良丽边说边哭了起来,想着刚才良丽说杜远天天喝酒的事,他也是略有知道。

    话说,这次春闱,他又没考中,不过喝酒、宴会的事,他可是从没有忘记过。

    想到此处,娄清风却是叹了口气。良丽却是道:

    “早知道他是这样的人,我还不如当初嫁了你!”

    听着这话,娄清风却是有些无语,钱春更是咳嗽了一声。而那边,孩子已然没事了,良丽居然抱着孩子就走。

    那伙计刚要上前去给她要钱,却是被钱春一把拉了回来,摇了摇头。

    娄清风却是瞧着伙计们异样的眼光,离开了。

    一路上,娄清风是头也不抬,就低着头走路,似乎生怕撞到谁一样。

    终于,到了娄府的大门前,娄清风这才舒了一口气,道:

    “你说这良丽,不会以后赖上咱们家了吧。”

    “不好说!”

    钱春想着刚才,良丽居然说还不如嫁给少爷的时候,钱春就感觉不对。

    “你去和吕老头说,以后她要是来药铺,得付钱。还有,再有三天,少爷我就要成亲了,这三天,咱们不上街了,就在家。”

    “在家干吗?”

    钱春不由得疑惑的道。

    “在家准备婚礼!”

    说着,娄清风地却是踏步回了府中。娄清风却然是三天没有出门,他一天到晚的躲在书房里,看着账本,没事看看书,再听听姑太太的唠叨。

    姑太太更是忙得里外脚不沾地,一会红纸少了了,一会儿窗花的样式不对,一会儿菜换样的,每一样姑太太都尽心办着,仿佛是自己儿子成亲一样。

    娄清风瞧着姑太太这般心思,想了想前几日,她与他提的,让他给她儿子的绸缎庄投银子的事。虽然一千两银子不是小事,但是总是自已的姑姑不是。

    是以,他想了想,将送马仁会回马家村的钱春叫了过来,嘀咕了一阵。

    钱春却是睁大了眼睛,瞧着外面的人都在忙着手中的活,挂灯笼的,打扫的,擦廊杆的,没人注意到这边。便小声的道:

    “少爷,你确定,要给表少爷投钱?”

    “嗯!”

    娄清风点了下头,钱春却是道:

    “少爷,就表少爷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做什么赔什么,他家里的家底都让他给陪光了,你还要再投钱。”

    这姑太太要强了一辈子,最后嫁了个书生为妻,生下这一儿一女也不错。

    女儿嫁入京城人家,日子过得不错。儿子前年也成家了,也在京城,但娶的是个小门户的女儿。

    那个儿子,也就是表少爷,吕孝康,好高骛远,眼高于顶,从不脚踏实地的办事。读了多年书,却连个秀才也考不下。后来姑太太觉着他也许和他爹一样,没那个当官的命,便出钱给他开店。

    那吕孝康本就不是个实干的人,再有吕家一群极品亲戚,他是干什么赔什么,把姑太太手里的钱全赔了个干净。

    这次为着娄清风的婚事,姑太太回来时,发现她首饰都少了不少。要知道姑太太可是个爱美的人,那是恨不得把有的东西全都戴上,估计啊,是被那个儿子都给拿去当了。

    这不,吕孝康不知道又受了谁的挑唆,弄了个绸缎庄,可是他没钱。

    前些日子,姑太太从女儿那回来,估计是被女儿说了,脸色都十分的不好。直在娄清风面前哭,说养了个没用的女儿,这女儿果然是泼出去的水。

    然后就希望娄清风投钱,想着姑太太总是长辈,娄清风没有当面驳了她,但是私下也想了许久。

    再瞧着她那般上心自己的婚事,娄清风也确然没有为她做过什么,不由得道:

    “算了,也许这次,吕孝康就能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