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滇蓝就这件事吐槽了陈千歌几次,说你那么心软干什么?

    虽然陈氏集团缺了阎家这几笔生意也无可厚非,但陈千歌还是想让老爸赚钱。

    尽管陈家现在不缺一点儿钱。

    余滇蓝非常自然地跟着陈千歌走进高三理三的教室,看见各个桌面上一大堆的复习资料感慨了一句:“哎,看见这些仿佛看到今年我高考的样子。”

    “今晚伯父要给你这个大少爷开生日会么?”陈千歌没有什么东西可收拾,把扫把放到工具处,从桌楼里拿出书包背在身上问。

    “肯定要的,豪门基操,”余滇蓝双手叉腰说,余光瞄到陈千歌的同桌桌面上,突然问,“你同桌好相处啵?”

    陈千歌想到靳子桀那张臭脸,沉吟:“嗯好像有狂躁症。”

    余滇蓝瞪大眼:“我靠,那你不得离他远一点?明天就申请换座位啊!”

    “没关系,”陈千歌笑了笑,“我专治狂躁症。”

    教室陆续进来扫完地的学生,一脸懵逼地看站在陈千歌旁边的蓝毛小子。

    王连旭问了一句:“陈千歌,你朋友么?”

    “对我朋友。”陈千歌点点头。

    “帅哥只和帅哥做朋友诚不欺我。”有女生说。

    余滇蓝听到夸奖那就不得了,“哈哈哈哈谢谢,你也很美哦。”

    陈千歌扯着这个显眼包的衣领离开教室。

    走到楼梯口,陈千歌看到正站在自动贩卖器前买水的任驰,他旁边的靳子桀嘴里叼着一根烟没有点燃,懒散地倚在白墙上,太阳落山的光照进楼梯转角处形成一条折射线,分割了少年的影子。

    两人听到说话的动静都往上看了他和余滇蓝一眼。

    陈千歌没和他俩打招呼,倒是余滇蓝,把眼神一直放在人靳子桀的身上,像是要看出一个洞来。

    “嘶,那个男生我感觉好熟悉啊,”待走远之后,余滇蓝才开口对陈千歌说,“好像在哪儿见过。”

    “啊?不可能吧?”陈千歌笑着睨了他一眼,“他就是我的新同桌。”

    “我操?”余滇蓝讶异地看向他,“哎看他长得是挺凶的,叫啥名儿?”

    “靳子什么”陈千歌胳膊撑在车窗前,点着脑袋。

    余滇蓝失笑,“别开黄腔。”

    陈千歌:“”

    余滇蓝那辆超跑才进入庄园的大门,陈千歌就看到两家别墅的郊院前布置的一系列白色高档餐桌,余少爷的生日会搞得那是相当的气派。

    甚至大理石雕花的两根大柱子之间还挂了横幅。

    你问什么横幅?

    祝贺犬子荣获xx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陈千歌笑得胃都抽疼。

    余滇蓝扯着嘴角,一脸黑线:“再笑真抽你了啊!”

    陈余两家是世交了,两个少年的祖父那一辈兄弟关系非常好,一直延续到今天,买房子都要买在同一郊区。小时候陈千歌和余滇蓝几乎就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余滇蓝比陈千歌大一岁,偶尔还会充当哥哥这一身份。

    今晚余家不单单只是为余少爷庆生,更是炫耀余滇蓝考上了b市的一所985大学,趁着余滇蓝还没开学之前,把这个喜事告知各个豪门商业圈,我儿子真他妈的牛逼。

    “请问余少爷对于自己考上xx大学有什么获奖感言?”陈千歌把拳头递到余滇蓝的嘴边,佯装话筒。

    余滇蓝还挺配合,清嗓说:“咳咳,获奖感言嘛,这个倒没有,只有感受。我的感受就是,努努力总会得到你想要得到的结果。”

    陈千歌竖了个拇指,“正解。”

    “所以我在这所大学等你哦。”余滇蓝眨眨眼。

    “别,”陈千歌拒绝,“我心中早有所属。”

    “哪个学校?”余滇蓝问。

    “等我高考完再给你说吧。”陈千歌说。

    第4章

    陈千歌回到家洗了个战斗澡,下楼时陈千阕刚遛完狗进门,哈士奇见到他狗脚都没来得及擦直奔而来,扑了陈千歌一个满怀。

    “大宝!”陈千歌稳稳接住,呼了呼大宝的狗头,大宝哼唧唧地朝他撒娇。

    “新学校感觉怎么样?”陈千阕看着她哥问。

    “只能说还行,”陈千歌给大宝喂零食,还没喂完就撑着膝盖起身,把零食给陈千阕,“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陈千阕接过问,“滇蓝哥的生日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陈千歌才洗完澡的黑发还没擦干,凌乱地垂在额前,眸子很亮,神情透露出兴奋:“不急,先去找个乐子。”

    “什么乐子?”陈千阕一听来了兴趣,“我也想去。”

    “你也想去?”陈千歌拉长语调,扬起唇角戏谑地说,“你不跟着谢听了?”

    “他跟我吵架了,”陈千阕叹了口气,“他现在脾气是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