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哪能这样啊,不道德老陈,”陈千歌坐在老爸旁边,拿起个苹果啃着,“学校又不是家,想走就走,想来就来。”

    “你小子,”老爸乐呵呵地揉陈千歌的脑袋,“向城给我说了,这次开学考年级第一啊你,都把你们那个班的平均分带到第一了。”

    陈千歌哼哼地笑,“你儿子是谁。”

    “这逼给你装得。”老爸笑着说。

    “小歌回来了?”老妈出了厨房问,“那洗手吃饭吧,小阕,你去楼上把小听喊下来,做作业一直做到现在呢。”

    陈千阕应了声上楼。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老妈抽了张纸巾擦手,问陈千歌,“我刚听小阕接你回来的?”

    “是啊,今天挤地铁。”陈千歌撑了个懒腰。

    “感觉如何?”老妈笑着问。

    “人多死了,下次不挤了。”陈千歌说。

    “你还算好的了,有专车你都不坐,”老妈说,“你妹天天骑电驴。”

    “她骑电驴还不是为了想跟谢听同路,”陈千歌瞥了眼从楼上下来的两个小少年,“又不是没有司机,给俩孩子配一个吧,陈千阕骑车你们也放心啊?”

    “比你放心,”老妈毫不犹豫地拆台,“她没你娇气。”

    “我也这样觉得。”老爸附和老妈。

    陈千歌:“”

    第13章

    吃完饭陈千歌上楼看了眼大宝,大宝整只狗怏怏地趴在狗窝里,听到他的脚步费力地起身,耷拉着尾巴靠近陈千歌,用头蹭他的腿,嘴里不停地哼唧。

    “哎哟我的小狗,怎么了今天?”陈千歌心疼地摸大宝的狗头。

    刚说完,大宝突然张开嘴吐了一地,陈千歌连忙扯了几张纸给大宝擦嘴,然后抱起六十多斤的狗就急匆匆地下楼。

    “大宝咋了?”老爸看见陈千歌急促地下楼问。

    “不知道啊,刚刚直接吐了都,”陈千歌皱眉,“老爸,你快开车送我去宠物医院,我带大宝去看看。”

    “行。”老爸按电梯到车库取车。

    “难怪今天没见大宝怎么吃饭呢,”老妈勾了勾大宝的下巴,“看样子是生病了。”

    “大宝今年身体老脆弱了,”陈千阕说,“都陪伴我们十多年了吧,老狗狗了,生病正常。”

    大宝把脑袋拱进陈千歌的臂弯里,不停地蹭来蹭去。大宝是陈千歌五岁那年领回家的,没见到陈千歌幼儿时的成长但陪着他逐渐步入少年时期,家里人都宠它,可它唯独对陈千歌更亲近些。

    陈千歌低头看它难受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老爸在院里按了声喇叭,他抱着大宝跑了出去。

    “大宝应该没多大的事儿,你别太担心。”老爸透过后视镜看着陈千歌沉敛的眉眼说。

    “但愿吧。”陈千歌轻捋大宝的毛。

    宠物医院在市中心,老爸加重油门超了好几辆车,如果不是有交通规则限制的话陈千歌估计老爸都会闯红灯。

    十多分钟来到宠物医院,医院门口停着一辆迈巴赫,不知道又是哪家豪门养的宠物生病。

    “你进去吧,我就不陪你了,”老爸坐在车上说,“我抽根烟。”

    “哦。”陈千歌抱着大宝下了车。

    一进门,医院收银台站着的高挑男人让陈千歌一愣。

    他寻思着靳子桀怎么回了趟家头发都长出来了?

    那人跟靳子桀长得有八九分相似,不过他的头发比靳子桀要长一点,显得面部线条就没有那么冷硬,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看起来整个人要温柔许多。

    宠物医院的医生见状给陈千歌推了个推床,让他把大宝放到推床上,陈千歌从那个男人身上移开视线,跟着一起和医生进了问诊室。

    问诊室有个医生正在听诊一只布偶猫,那只猫特别漂亮,湛蓝的瞳孔就像是把大海装进眼眸里面一样,毛色顺滑,浑身上下都透露出高贵,而它的主人──

    “靳子桀?”陈千歌吃惊地喊他的名字,那门外站着的难道说是他的某个亲戚?

    靳子桀显然也是有些意外的,视线瞥到那边的哈士奇问:“你的哈士奇生病了?”

    “啊。”陈千歌侧头望了一眼大宝,医生正戴着听诊器对大宝检查身体状况,他指了指这只漂亮的布偶,“你的猫么?”

    “嗯。”靳子桀点头。

    “它怎么了?”陈千歌问。

    靳子桀嘴唇微动,都有点难以启齿,“肛裂。”

    “我操?”陈千歌瞪大眼。

    布偶朝靳子桀喵了一声,像是在警告他不要把丑事往外说。

    “而且还特别没素质,”靳子桀不管布偶的喵叫,继续揭它的底,“肛裂就算了,还在地板上擦来擦去,整的满地都是它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