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陈千歌想给靳子桀拍的,毕竟一直让人家给他拍也不好,靳子桀说他不喜欢照相。

    “不喜欢照相你还带个相机?”陈千歌莫名其妙。

    “喜欢给别人照相。”靳子桀说。

    “懂了,”陈千歌一脸认真地看着他,“你想当摄影师。”

    “谈不上,”靳子桀笑了笑,“只能说是兴趣。”

    陈千歌看了靳子桀给他拍的那几张照片,绝对不是兴趣两个字可以涵盖的。他这个不专业随时拿出手机都不知道怎么找角度的人都觉得靳子桀拍照很有技术含量,包括上次不经意的抓拍,都带点些许的艺术成分在。

    没准儿以后帮别人照相靳子桀还能挣到钱,虽然靳小少爷不缺钱。

    他俩运气还挺好,找了一会儿真找到了一小片的竹林。

    “拿着。”靳子桀把摄影包给陈千歌,自己举着小镰刀转了个花活,开始砍竹子。

    “我就在这儿干站着吗?”陈千歌问。

    “你也想来啊?”靳子桀黑眸玩味地看他。

    “瞧不起我?”陈千歌挑了挑眉。

    “那倒不是,”靳子桀手起刀落,动作挺熟练的,“你没经验,我怕你把手给砍了。”

    “这样啊,”陈千歌点点头,站在一旁抱手笑着说,“哎靳子桀,没看出来你还挺会照顾人的嘛。”

    靳子桀砍竹子的手稍微一顿,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俩抱着几根竹子回到小溪流,其余四个已经用打火石把柴火点燃,找了几个石墩架好上面烤着王连旭带的食材。

    “你俩终于回来了,”任驰瞪着眼睛说,“我以为你俩迷路了呢。”

    “怎么去这么久啊?”余滇蓝问,“我刚还打算掏出手机打电话,结果没信号。”

    “桀哥去照相了吧。”王连旭说。

    陈千歌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

    “那么大一个摄影包挎在他身上呢,”王连旭指了指,“不要太明显好吗。”

    “不道德啊你俩,”余滇蓝吼了句,“我们几个在这儿又是捡柴又是生火的,你们两个跑去照相!”

    “就是。”池野默默地跟着附和。

    “给你找了几根竹子就不错了,”靳子桀瞥眼看他,淡淡地说,“不然你那几斤米就背着吧你。”

    “我操”余滇蓝小声骂。

    “待会儿你们也去照呗,”陈千歌笑着说,“山上的红叶树林老漂亮了。”

    “现在先把肚子给填饱,”任驰把石墩上架着的食材翻了个面,“基本都可以吃了啊。”

    “谁会焖竹筒饭?”池野洗完余滇蓝带来的大米问。

    空气突然凝固了几秒,彼此你看我我看你,在家里谁不是饭来张口,随时厨房都不会进一下的角色,怎么可能会在野外焖米饭。

    “我试试。”靳子桀用刀顺着竹节砍成竹筒,把竹子上面多余的纤条给刮平。

    池野很相信地把装米的钢碗递给了靳子桀。

    “你会么?”陈千歌一直看着靳子桀的动作,看到他把刮好的竹筒拿到溪流边涮了涮,然后又把洗好的米添了一点进去,掺水,一系列操作做的行云流水。

    “有一点点印象,”靳子桀说,“跟我哥不是白跟的好么?”

    “牛逼。”陈千歌啧了啧。

    几个人当中最意外的就属余滇蓝了,上一次还是穿着西装来参加他生日会的靳家小少爷,今天脱下西装,手捏竹筒给他们焖竹筒饭!

    反差太大,他有点不敢相信。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余滇蓝站在陈千歌的身旁,和他一起看着正在忙碌的靳子桀背影说,“他不是靳家的少爷,而是靳家保镖什么的”

    “我也觉得。”陈千歌赞同余滇蓝说的话。

    靳子桀刚把竹筒盖盖上,听到他俩的对话无语地侧头看了他俩一眼:“懂不懂什么叫做悄悄话?”

    被正主听到现行他俩也不尴尬,陈千歌笑着说:“这不是变相的夸你么。”

    “那我谢谢你了。”靳子桀说。

    “不用谢。”余滇蓝呲牙。

    靳子桀:“”

    竹筒饭被吊在另一边的柴火上烤着,几个少年围坐在石墩前吃烧烤。王连旭带的食材非常多,他们看的瞠目结舌,说你是把你爸的冰柜都搬来了吗?

    “就说好不好吃吧!”王连旭大声说。

    “好吃!”池野大声迎合。

    “哎,还是学弟捧场。”王连旭笑着拍池野的肩。

    “连旭儿家的烧烤是真的好吃,这个没得说,”任驰给他打广告,“各位有空可以去捧一捧咱王哥的生意!”

    “真的吗?”余滇蓝问,“我好久去尝一下。”

    “没问题蓝毛!”王连旭估计是被捧得太开心了,一时口嗨,跟任驰一个得行地蹦出蓝毛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