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仔,我也要抱!”余滇蓝才下班,一身正装,曾经的蓝毛已经染回黑色的头发,看上去比以前成熟很多,笑着吼。

    陈千歌笑骂,“你抱个蛋啊你抱。”

    “你这是变相地说你自己是蛋啊千歌哥哥。”陈晨笑着说。

    “哎,陈晨好样的。”余滇蓝朝陈晨竖了个拇指。

    “得,陈晨现在都会补刀了,扎心。”陈千歌深沉地捂住心口。

    客厅被他们几个吵得闹哄一片,跟那过年似的。

    陈千歌被他仨拉着追问他工作上的事情,陈晨本身就在农村长大的,可能还好一点儿,那余滇蓝和陈千阕就没见过农村是什么样子的,好奇宝宝样事无巨细地问,听完他们几个一致的感受是:陈氏集团的少爷居然会把这苦给吃下来。

    “哎,那你们要去下田种地吗?”余滇蓝问,“我之前看到有个帖子就是讲的支农,好像是要拿着个锄头去挖地。”

    “这个要分地方吧,反正我工作这一个月没有下过地,”陈千歌说,“其实就是基本的办公室工作,时不时给农民普及农业知识啊,出纳会计啊,不过今年我们这一批可能会很忙。”

    “怎么说啊哥?”陈千阕问。

    “我们县要打造一个脱贫攻坚的养猪场,我们这些都要下乡。”陈千歌说。

    “嘿,这恰好对你专业的口了啊。”余滇蓝惊奇地说。

    “这个倒是。”陈千歌笑了笑。

    “现在已经开始在弄了吗?”陈晨问。

    “对,已经在修建了。”陈千歌说。

    “坝元县之前搞了一个家禽场,但是没弄起来,”陈晨说,“感觉这个很难。”

    “是难,不过还是要试一试。”陈千歌说。

    “那哥,你国庆放几天啊?”陈千阕说,“如果时间长的话我们几个趁着长假好好去玩一下呗。”

    “八号就上班了,七号估计买票走,”陈千歌说,“五六天的时间吧。”

    “行。”

    “唉,我也好想跟你们去玩儿,但是我可能跟不到你们一起了。”余滇蓝惆怅。

    “为什么啊?”陈千歌笑着问,“余法官现在很忙?”

    “不是很忙,那是非常忙,还有什么余法官,我现在还在实习期呢,还没转正。”余滇蓝叹了口气。

    “加油哥,”陈千歌捏了捏他的肩打气,“争取早日转正,打一个漂亮的案子。”

    “好嘞歌仔。”余滇蓝眯眼笑。

    吃完饭全家又聚在沙发上吃水果聊了会儿,时间还没过九点陈千歌眼皮就有点支撑不住了,算上差不多赶了一天的车,身心疲惫的不行。

    他们见状也没继续聊了,叫陈千歌赶快去休息。

    陈千歌回到他卧室的房间,入鼻就是清新的味道,床单被套赵姨已经给他新换上了,他喟叹了口气,一下扑到自己的大床上。

    沾上柔软的床垫他就不想起来了,但还是抵不过轻微的洁癖,他慢吞吞地脱掉衣服裤子,打开衣帽间扯下睡衣进浴室洗澡。

    越洗反而越精神,吹完头发他已经全然没有了睡意。

    打开手机,上面十几条微信消息,全是李梓楠的消息轰炸。

    -陈千歌,你赶快回来,你的狗在我这第一天我就受不了了【微笑】

    -【图片】【图片】【图片】【图片】

    -我的拖鞋,纸,沙发套,茶几套,它全部给我拆了!!!!

    -除开不乱拉大小便和长得可爱以外,它就没有优点了!

    -呜呜呜,还有五六天啊,我的家不会被它拆完吧?

    陈千歌赶忙给李梓楠打了个视频过去。

    “喂,你吃饭了吗?”李梓楠的脸怼在屏幕上,网有点卡,断断续续地说。

    “吃了,”陈千歌说,“不好意思啊,要不你明天就把它送回我家吧,给它添一天的狗粮和水的量,然后下午牵着它溜十分钟解决大小便就行,麻烦了。”

    “嗐,你这样的话那才更麻烦呢,我天天都还要往你家跑,”李梓楠说,“没事儿,让它就在我这儿吧,它拆任它拆,反正别把钱给我撕了就行。”

    陈千歌乐了,“好吧,真对不住。”

    “陈千歌,你是少爷啊?”李梓楠突然一问。

    “嗯?”陈千歌懵逼,“怎么说?”

    “哎妈呀,你那身后一柜子的限量版球鞋是你的吧?”李梓楠手指着屏幕。

    陈千歌是坐在书桌前给李梓楠打视频的,手机镜头刚好对过去就是他背后的衣帽间和几层透明架打造的鞋柜,里面全是他收藏的球鞋。

    “啊”陈千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所以你是少爷来农村变形的吗?”李梓楠问,“哎你看过变形计没?你现在就跟里面那些阔少爷差不多你懂吧,从首都来四川支农。”

    “变形计?这个节目我好像看过。”陈千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