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夜晚的意外,他心堵一夜没睡着觉,早上顶着一又黑黑重重的熊猫眼就出门去打工了。

    到图书馆时,起码十几个同事问他修仙到哪个阶段了。

    本来只有半天班,下午三四点就能回家,他故意和人换了班,一直工作到晚上闭馆。

    他到家已经晚上十点,走在狭窄幽深的小巷,就看到窗户上有淡淡的暖光。

    虞致维忽地一喜,秦衡还没睡?

    是在等自己吗?

    紧绷了一天的心脏放松,秦衡在等自己回家耶!

    竟然觉得有些暖心。

    即使只是等自己回家这种小事,就让他无比雀跃,他加快脚步,蹦跳小跑着飞奔回家。

    身体的血液跟着加速流转,身体炽热起来,心脏怦怦跃动,鼓动的声音像要穿破耳膜。

    好想见到他!

    想下一秒就见到他。

    他打开家门,浅薄的光流泄而出,撒遍他全身。

    目光不由自主望向屋内,客厅里亮着几盏小壁灯,秦衡坐在沙发里,戴着眼镜玩电脑,听到开门声朝门文网口方向看过来。

    “你回来了。”他语气自然地问了一句。

    虞致维‘嗯’了一声,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秦衡,这是他第一次看秦衡戴眼镜,文质彬彬,又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他把钥匙放在鞋柜上,一边换鞋子,一边问道:“时间挺晚了,你怎么还没睡?”是特意等我吗?

    秦衡合上电脑站起来:“是想睡的,你不是还没回来吗?”

    “你是特意等我?”虞致维脑子里仿佛百放齐放,烟花大会,娇艳明亮闪耀。

    秦衡垂下眼睑,‘嗯’了一声:“你早点洗漱休息吧,我上楼了。”他转身往楼上走。

    “秦衡,等等。”虞致维拖鞋没穿好,就急着想追上去。

    “怎么?”秦衡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还有事吗?”态度还是冷淡。

    虽然在等他,也只是等他而已!

    虞致维喊住他只是一时冲动,根本没想好要同他说什么,被问住,停在原地,讪讪地摸了摸头:“你也早点睡吧。有什么事,可以叫我。”

    秦衡点了点头:“好。”随即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对虞致维说,“早点睡,你的黑眼圈很重。”

    “嗯嗯。”秦衡把头点得如捣蒜。

    虽然秦衡还是冷冷淡淡,可他好歹有等自己,说明他还是担心记挂着自己的。

    虽然只前进一小步,可每天一小步,叠加起来就是一大步了嘛!

    闷闷不乐了一天豁然开朗,虞致维觉得屋里的灯光都柔和许多。

    洗漱睡觉,晚上还在梦里见到了秦衡。

    他向秦衡撒娇,说:“哎呀,我还小,你就抱抱我嘛。”

    秦衡果然抱起他,而且还是爸爸抱儿子的姿势。

    虞致维从梦中惊醒,躺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才失声笑出来。

    他懒了五分钟床,才穿衣起床。

    今天周一,自己上午没课,但秦衡要去上班,如果懒床的话,早上就会见不到秦衡了。

    他从房间出来后,果然看见秦衡在厨房里忙活。

    全靠在墙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秦衡早上吃什么。

    秦衡说吃水蒸蛋和葱油饼。

    秦衡做的葱油饼是一绝,虞致维馋得舔嘴唇,转身去卫生间洗漱,好早些吃上秦衡做的早餐。

    正在他把挤上牙膏的牙刷往嘴里塞的时候,家里的门铃响了。虞致维去开房门。

    来访的人是章帆。

    他穿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外面套一件驼色大衣,衬得他身体修长。

    两人都未料到自己会见到对方,也在第一时间认出对方,他们大眼瞪小眼。

    虞致维颦眉,明显的不欢迎章帆。

    章帆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虞致维斜靠在门上,说:“这里是我家,我怎么不能在这里?”

    章帆神色几度变幻,脑子里闪过十万八千种可能,最后还是先收敛了些凌人盛气:“你是……师父的亲弟弟?亲戚?”

    虞致维摇头:“我和他没有血缘关系,但我们不是亲人,盛似亲人。”

    章帆眉毛一阵抽搐:“你是师父的男朋友?可是我们公司的同事都知道,师父没有……”

    虞致维打断了章帆:“倒是你,大清早的来我家做什么?”

    章帆瞬间觉得不是滋味:“我是来找师父的。”

    虞致维说:“他在给我做早餐,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就留到公司去说吧。”他耸动鼻尖仔细闻了闻,章帆身上的气息好熟悉。

    章帆说:“重不重要得由我师父说了算吧。”他往屋里望了几眼,完全没看到秦衡的身影。章帆做这个动作时,拉近了他和虞致维的距离,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立即钻进虞致维鼻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