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控制住自已再度翻白眼的冲动,“我哪有学坏?”

    “还说你没学坏?别人让你亲你就亲吗?而且还是直接嘴对嘴。”

    秦衡额头上的青筋直跳:“哪你说我要怎么亲?”

    “当然是像这样!”虞致维竖起两根手指,在自已的嘴唇上按了一下,又在秦衡的嘴上按了一下,“当然是要这样啊!”

    秦衡已经忍无可忍了!

    他揪住虞致维的脸颊,往两边用力拉扯,“虞致维,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门踢了?还是你除了一天草,把你脑子给除没了?你赶紧给我起开,不然我就真翻脸了!”

    虞致维‘哎哟’地叫着疼,被秦衡揪着起身,秦衡大力推开他,虞致维就顺势倒在旁边的沙发里,半天再无响动。

    秦衡喘了口粗气,重新把衣服塞进裤腰,平复了紊乱的心跳,要找虞致维算账,才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他气得把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叹了口气,坐在沙发跟前看着虞致维。

    你倒是睡得香!

    他把下巴挂在沙发上,虞致维的味道便丝丝缕缕地钻进他鼻间。

    每到发情期,他的自觉就变得非常灵敏。

    这味道真是诱人,秦衡把脑袋一点一点往他身边蹭,多吸一口身体就蠢蠢欲动一点。

    他伸手拔着虞致维的鼻子,喃喃自语:真想把你给强了!

    【作者有话说】

    大胆的小衡衡又出来了,没有他不敢说不敢做的,浪到飞起

    第一百四十四章 院边旧桃树五

    秦衡给虞致维披了一床毯子,点了一盘蚊香,随后便上楼去,先给自已注射了一针抑制剂,又想洗澡休息,才想起他家的水箱还没打理,现在无水可用。

    他只好下楼,到水井边哆嗦着给自已冲了个凉,这才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伸了个懒腰,换了一身衣裳准备下楼洗漱。刚下了楼梯就闻到一股煎蛋味。

    秦衡几步急跑下楼,跑进厨房里,就看见虞致维正光着膀子在煎鸡蛋。

    香味就是从他掂的锅里散发出来的。

    秦衡忘记他在自已家,更没料到他会大早就起床做早餐。

    他什么都没想到,然后就糊里糊涂的没有注射抑制剂就下楼来了。

    虞致维的肩背宽广厚实,秦衡心跳莫名加速,身体里的荷尔蒙就像被煮开了似的,沸腾着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

    秦衡压抑着呼吸。想转身上楼去重新注射抑制剂,可是双腿却像不是他的了一般,怎么也迈不开。

    虞致维听到动静回转身来,看到秦衡,露齿一笑:“哥,你起床了!”他向秦衡招手,“你过来尝尝我煎的鸡蛋。”

    他的胸大肌也很诱人啊!

    秦衡努力吞咽口水,脑子里一片混乱:“前鸡蛋有什么好尝的?”

    他还是想起。

    虞致维便有些委屈地撅起嘴:“你过来尝尝又不会怎么样!”说着,他大跨一步,抓住秦衡的手,将他往灶台方向拉了一下。

    秦衡踉跄着走到他的身边。

    虞致维的气味更浓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脸颊泛起红晕。虞致维发现他的异样,惊讶地问他:“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他摸着秦衡的额头。

    虞致维的手心手热啊。

    虞致维惊讶:“你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秦衡摇头说:“没有,我刚刚睡醒。”

    “可是你的脸也很红,眼睛也是红红的。”

    秦衡有些恼火:“都说了是因为我刚刚睡醒。”

    虞致维忽然靠近他,贴着他的耳朵说:“可是,你身上的味道也变浓了。我记得你的味道,像青涩的苦艾。”说罢,他重重臭了一口秦衡颈侧的气味,心尖酥麻麻的。

    “哥,你身体上的味道,怎么像是……发——”虞致维怔了一下,退开些许,目不转睛地盯着秦衡,“哥,你不是说你已经不会发情了吗?你已经好了吗?那现在算怎么回事?”

    秦衡推开虞致维:“没怎么回事。”

    “哥,你还要骗我啊。你一开始就骗我说你病好了,又偷偷一个人来到这乡下,你想干什么?”他拉住秦衡的手,开始撒娇,“哥,你又想骗我!”

    他一边说着话,还一边故意释放自已的信息素。

    秦衡发情之后,嗅觉变得灵敏,才能隐约闻到虞致维的信息素味道。

    一开始是淡淡的向日葵味道,不一会儿,在与秦衡的味道温和在一起后发生化学反应,就逐渐变成了香樟木的木香。

    因为彼此的味道都很淡,混和的过程也变得缓慢,所以秦衡才清晰地感觉到虞致维身上味道的变化。原来……

    他最初闻到的信息素味道,是这样形成的。

    他心旌摇曳,向虞致维解释说:“不都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嘛,哪有说好就完全好了的?只不过现在的情况比以前好太多了,一天早晚一针抑制剂,就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