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差点把自个儿脑子看炸的“蚀文小电影”体验后,影煞感觉自己的人生……不,是仙生,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门后不是鸟语花香,而是克苏鲁风格的宇宙级灾难现场。这扇门吧,关上是好奇,打开是惊吓,但他偏偏还就惦记上了,跟得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似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影煞在自己的破铺子里踱来踱去,像只热锅上的蚂蚁(混沌牌蚂蚁),“那玉简里的画面虽然吓人,但信息量太少了!就跟看恐怖片只看了个30秒的预告片,还是信号不好的那种,关键信息一点没有,光剩下吓人了!这哪够?”

    他迫切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蚀文”,关于“大破灭”,关于那所谓的“天外邪灵”!光靠老瘸子那点口述历史和一块打不开的“黑匣子”,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在黑暗中摸索的瞎子,随时可能撞上墙(或者更糟的东西)。

    “得主动出击!寻找更多线索!” 影煞一拍大腿,定下了方针。被动等待不是他的风格,他要化身修仙界的福尔摩斯(或者更贴切点,印第安纳·琼斯?),去挖掘那些被时光掩埋的秘密!

    当然,这事儿得讲究策略,不能大张旗鼓,不然“影先生”立马就得变成“影烈士”。他决定双管齐下:

    第一招:高价收购,广撒网。

    他的“影记杂货铺”门口,那块歪歪扭扭的木牌旁边,悄悄多了一块更小的牌子,上面用歪歪斜斜的字写着:“高价收购古老残破玉简、奇异矿石、不明材质碎片,年代越久远、越古怪越好!价格面议!”

    这招不算突兀。在鬼哭墟这种地方,总有些修士喜欢收集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指望能捡漏。影煞这种行为,顶多算是“人傻、灵石多、爱好独特”的冤大头……呃,是资深收藏家。

    于是,接下来几天,影煞的铺子里,时不时就会迎来一些神色各异的“供货商”。

    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神秘兮兮地掏出一块布满绿锈的铜片,上面刻着几个模糊的、像是小孩涂鸦的符号:“影先生,您看这个!这可是我从一个上古大能坐化之地挖出来的!绝对是宝贝!只要一百下品灵石!”

    影煞用神识扫了一眼,混沌金丹和塔印都没反应。他面无表情,沙哑道:“五个灵石,爱卖不卖。”

    “成交!” 那家伙喜笑颜开,拿了灵石就跑。

    影煞看着手里的破铜片,心里吐槽:“上古大能坐化之地?我看是哪个凡人古墓里刨出来的夜壶碎片吧!”

    又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扛来一块黑不溜秋、奇重无比的石头:“老板!这石头刀枪不入,火烧不化!肯定是天外陨铁!五百灵石!”

    影煞摸了摸,混沌元力感应了一下,发现就是密度比较大的普通玄铁矿石,杂质多了点而已。“五十灵石,当炼器材料收了。”

    “嘿!您识货!” 壮汉咧嘴一笑,扛着灵石走了。

    影煞:“……” 我识你个鬼!

    几天下来,他收了一堆“上古玉简”(其实是灵力耗尽的老旧传功玉简)、“奇异矿石”(各种伴生矿或者干脆就是长得奇怪的石头)、“不明碎片”(大多是破烂法器残片)。真正有用的,毛都没有一根。灵石倒是花出去不少,把他心疼得直抽抽。

    “妈的,这捡漏也是个技术活啊!怎么小说里主角随便逛逛地摊就能捡到神器,老子这都快成废品回收站了?” 影煞看着角落里那堆“古董”,欲哭无泪。

    第二招:留意他人,防黄雀。

    在收购的同时,影煞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时刻扫描着坊市内的风吹草动。他尤其留意,是否有其他人也在打探关于“古老符文”、“奇异天象”、“上古秘闻”之类的消息。

    你还真别说,真让他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

    有一次,他在坊市中心的“百晓阁”门口,看到一个穿着打扮与本地散修格格不入、气息收敛得极好的青衣修士,在向掌柜打听最近是否有关于“星空异象”或者“古老遗迹出世”的消息,出手颇为阔绰。

    还有一次,他感应到两个浑身笼罩在黑袍里、气息阴冷的家伙,在角落里低声交谈,隐约听到了“符文”、“禁地”、“寻找”等词语。

    甚至,他还注意到,偶尔会有一些看似普通、但眼神锐利、行动默契的修士,在坊市里看似随意地走动,实则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这些发现,让影煞心中一凛。

    “看来,对‘蚀文’或者上古秘辛感兴趣的,不止我一个啊……” 他暗暗警惕,“这些家伙,是仙门派来的?还是魔道的探子?或者是……第三方势力?”

    他感觉自己好像不小心踩进了一个浑水潭,水底下不知道藏着多少大鱼。自己这点小身板,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温水大爷,能分析一下那些人的来历吗?” 影煞在心中问道。

    “信息不足,无法精确判断。但根据行为模式和能量特征模糊比对,疑似存在多方势力背景,包括但不限于:正统仙门探子、魔道密探、以及……某些隐秘组织成员。”“温水大爷”的分析依旧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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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方势力?” 影煞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潭水比我想的还浑!难道‘蚀文’或者相关的东西,最近要有大事发生?”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误入狼群的哈士奇,虽然暂时伪装得还行,但随时可能被拆穿。

    第三招:旁敲侧击,探口风。

    光靠收购和观察还不够,影煞也开始有意识地跟一些看起来有点见识、或者常年在各种险地厮混的老油条散修套近乎。在帮他们炼制丹药、修补法器的时候,会“不经意”地问起:

    “道友常年在葬骨山脉走动,可曾见过什么特别古怪的符文或者遗迹?”

    “听说西北边的‘寂灭沙海’最近不太平,有异光冲天,道友可知是怎么回事?”

    大部分时候,得到的回答都是“没注意”、“不清楚”或者一些明显是编造的谣言。但也有一次,一个经常组队去探索古墓遗迹的佣兵头子,在喝了他几杯用混沌元力“优化”过的劣酒(口感提升显着)后,醉醺醺地透露:

    “古怪符文?嘿……老子前些年,在一个被埋了一半的古祭坛底下,好像……好像见过一些……歪歪扭扭,像虫子爬的玩意儿……刻在祭坛核心的一块黑石头上……那地方邪门得很,老子差点没出来……”

    影煞心中一动,连忙追问细节。但那佣兵头子说到关键处,却酒劲上头,一头栽倒睡着了,任凭影煞怎么摇都摇不醒,气得影煞差点用混沌元力给他来个“强制开机”。

    几天下来,影煞感觉自己就像个在玩大型拼图游戏的玩家,手里只有最中心的一小块图片(那半块玉简),然后疯狂地在垃圾堆里(坊市)寻找其他可能匹配的碎片。过程很辛苦,收获很渺茫,还时刻担心被其他玩家(不明势力)背后捅刀子。

    “唉,修仙界考古学,也是个高危职业啊……” 影煞叹了口气,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感觉前途一片……混沌。

    但他并没有放弃。他知道,这种涉及上古秘辛的事情,急不来。能买到真货是运气,买不到才是常态。重要的是保持敏锐,留意任何风吹草动。

    他将那半块“蚀文”玉简视为最重要的“信标”,只要坊市或者周边区域出现与之相关的能量波动或者信息,他相信自己的混沌金丹和塔印一定会有所感应。

    “看来,这‘鬼哭墟’还得再待一阵子。” 影煞摸了摸下巴,“不仅是为了赚灵石修炼,还得当好这个‘秘密情报收集员’。”

    他看了一眼趴在门口、依旧在尽职尽责扮演“呆狗”的饕餮,笑了笑。

    “大黑,咱们的任务列表又更新了。除了看店、打架、赚灵石,现在还得加上——当好修仙界的‘朝阳群众’,留意一切可疑人员和事件!”

    饕餮抬起头,打了个哈欠,表示:只要管饭,干啥都行。

    影煞重新坐回柜台后,眼神恢复了平静,但深处却多了一丝探寻的光芒。这看似平静的坊市生活下,暗流涌动。而他这个小小的“影先生”,已然成为了这暗流中的一部分,并且,正试图成为那个搅动暗流的人。

    寻找线索的道路漫长而危险,但影煞乐在其中。毕竟,对于一个通缉犯兼混沌之子来说,平静的生活,那才叫真正的无聊透顶。